威胁!又是威胁!
陆子谦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却依旧平静:“胡老板,我是国家干部,走的是正道,不怕鬼敲门。至于你的路子……如果合法合规,我们欢迎合作。如果还想走歪门邪道,对不起,二纺厂不欢迎。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说完,他不等胡大庆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胡大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将话筒砸在话机上!他没想到,这个陆子谦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妈的!给脸不要脸!”胡大庆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沉思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语气变得恭敬起来:“喂……是我,大庆。那个陆子谦……摆不平。软硬不吃……对,看来得用点非常手段了……好,我明白,我会安排干净点……”
挂掉电话,胡大庆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与此同时,陆子谦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也并不轻松。他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了胡大庆这个地头蛇。对方在暗,自己在明,接下来必然会遭到报复。
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他找来王猛,将胡大庆打电话威胁的事情告诉了他。
王猛一听就炸了:“妈的!这孙子还敢来?!谦儿,你放心,我这就去摇人,看他敢动你一根汗毛!”
“猛子哥,别冲动。”陆子谦按住他,“胡大庆不是刀疤刘那种小混混,他背后有人,而且手段会更阴险。我们不能硬碰硬。”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着他来找麻烦吧?”
“当然不能。”陆子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要主动出击,但要讲究策略。猛子哥,你找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兄弟,不用多,两三个就行,要机灵、嘴巴严的。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暗中盯着胡大庆的运输队和他常去的地方,摸清他的活动规律和主要联系人,尤其是……看看他和轻工业局或者市里其他部门,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往来。”
“第二,”陆子谦压低声音,“想办法,从侧面打听一下,张建军和胡大庆,除了之前介绍算账那一次,还有没有其他更深的联系。”
王猛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明白!交给我!”
安排完王猛这边,陆子谦又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建国办公室。
“赵局,是我,陆子谦。有件事向您汇报一下……”他将胡大庆打电话威胁,以及之前其手下到厂里闹事的情况,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可能对厂里改革和资产处置进行阻挠破坏。
赵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严肃:“这个胡大庆,真是无法无天!小陆,你坚持原则做得对!不要怕这些歪风邪气!你的安全很重要,我会跟有关部门打招呼,让他们关注一下。厂里的工作,你放手去干,遇到任何困难,直接向我汇报!”
有了赵建国这句表态,陆子谦心中稍安。这至少表明,在官方层面,他是受到支持和保护的。
然而,他并没有完全依赖上级。他知道,真正的危机,往往来自于那些不按规矩出牌的阴招。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陆子谦加班整理南方客户资料,离开厂区时天色已晚。他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行驶在回王猛家的路上。这段路比较偏僻,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就在他拐进一条小巷时,前方突然横着出现了一辆熄火的面包车,挡住了去路。他心中一紧,立刻捏闸停车,同时警惕地看向身后——果然,后面也被两个骑着摩托车、戴着头盔的人堵住了!
巷子两侧是高墙,无处可逃!
是胡大庆的人!他们果然动手了!而且选择了这种偏僻路段,显然是想下黑手!
陆子谦瞬间冷静下来,他迅速下车,将自行车横在身前作为障碍,同时右手悄悄摸向了别在后腰的那根短钢管。
面包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来四个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而后面那两个骑摩托的也下了车,摘掉头盔,露出狰狞的面孔,一共六个人,缓缓围了上来。
“陆大主任,下班挺晚啊?”为首一个刀疤脸狞笑着,用棍子敲打着自己的手心,“哥几个等你半天了!胡老板让我们给你带个话——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今天,就给你长点记性!”
话音未落,六个人同时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陆子谦瞳孔一缩,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他握紧钢管,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嗷——!!!”
一声凄厉无比、如同狼嚎般的哨音,猛地从巷子口的方向炸响!这哨音极其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晚传得极远!
紧接着,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怒吼声由远及近!
“警察!都不许动!”
“妈的!敢动我们谦哥!弄死他们!”
只见巷子两头,瞬间涌进来十几道身影!一头是三四名穿着警服的公安干警,手里拿着警棍和手电!另一头,则是以王猛为首的七八个精壮汉子,手里拿着铁锹、木棍,个个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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