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不仅凉,还带着点抖。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延伸出七千八百道细细的赤红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义核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灰,红光微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黑了,连光带都透着冷;还有的节点周围,浅灰色的冷寂能量像雾一样绕着,把仅存的红光都裹得发暗。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暖意’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凉得像冰,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有个小朋友的画笔被大哥哥抢了,小朋友哭得好伤心,路过的叔叔阿姨都假装没看见,没人帮他要回来;还有这里,我看到有只小狗被绳子缠住了腿,我想帮它解开,可妈妈拉住我说‘别多管闲事,小心被咬’,我‘感觉’到妈妈心里的正义,像被冷水浇了,凉得很。”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被缠的小狗”,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红光就灭了,手背上多了个赤红色的印子,像碰了冰,又像没碰着,说不出的冷漠。“好冷……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没人会帮弱小了?是不是看到坏事,都要假装没看见?以后我要是想帮别人,会不会也被说‘多管闲事’?”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裹着他的凉,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义核就像被冷水浇灭的火苗,看着灭了,其实火星还在;就像爷爷说的,正义是人心的火炬,只要我们把火星重新点燃,冷漠的都会变灼热。我们会让义核燃起来的,以后看到弱小被欺负,会有人站出来;看到不公的事,会有人说公道话 —— 因为我们会让‘正义’重新变成能温暖人心的火,不是凉透的冰。”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燃着的火炬,亮得很:“我们得先挡住冷寂能量,别让它再浇灭义核;再一个一个点燃节点,用‘挺身而出’‘维护公平’的正义能量,把冷了的义核重新烧热;最后培育义核种子,让正义能扎下根,再也不会凉。”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弱了几分,像在努力对抗冷意。剑身上一千一百一十道义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灼热,而是带着点 “冷”,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才让符文的光热了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义核燃立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七千八百道赤红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义核状铜坠,晃荡得比平时慢,“铜铃响得热,说明节点还能点燃;响得冷,就是义核在冷寂;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正义彻底凉了,连光丝都暖不透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稳了些:“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义核燃立阵’把冷了的节点先烧热,像用柴火重新点燃熄灭的火炬,不让它彻底凉透;第二步,用‘正义液’补裂隙,挡住冷寂能量,不让它再浇灭正义,就像给燃着的火挡雨,不让水再进来;第三步,培育义核本源种子,让种子像‘正义的火种’,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冷意,义核也不会灭,就像火种埋在土里,再大的雨也浇不熄。每点燃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火纹’,等七千八百道纹满了,义核就算真正燃立了。”
当七千八百套义核燃立方案输进本源中枢,广场的地面突然 “冷” 了一下,不是降温,是那种 “从心里透出来的冷”,让人打了个寒颤。七千八百座赤红色的塔体从地里冒出来,塔身却不是之前那样灼热,而是带着点 “凉”,顶端的晶石亮得微弱,好在塔身上的义核符文还算热 —— 时而变成 “挺身而出” 的人影,指尖带着正义的力,像有人勇敢地站出来;时而变成 “燃烧的火炬”,稳稳地扎在冷寂里,像把冷漠的义核重新点燃;时而变成 “公平的天平”,一笔一划都透着 “正义” 的重量,像在维护世间的公道。它们像在演给大家看,义核是怎么从 “冷漠冷寂”,重新变得 “灼热燃立” 的。
塔尖的晶石折射出的光,在穹顶织成一张 “义核燃立图”,图里每个光点都在冷,却慢慢被赤红色的光烧热,一点一点暖起来,像冻僵的人终于靠近了火源。陈默的怀表弹出一本全息手册,手册边上,祖父的批注清清楚楚,字比平时热了几分:“义核如炬,冷则灭,热则燃,需以‘勇’为柴,以‘正’为火 —— 半点怯的都不行,得敢站出来,看到不公要发声,遇到弱小要帮忙。”
看着熟悉的字迹,陈默好像听见祖父在耳边说:“默默,守义核就是守‘初心’,看到坏人要敢拦,看到弱者要敢帮,连自己的信念都要敢坚持 —— 只有‘勇’了,义核才能燃立,人心才能暖,大家才能像一家人一样,互相撑腰着过日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