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核显质指数只剩 0.01% 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她指着控制台屏幕,指尖都在抖:“你看,贯穿七宇宙的琉璃色真核线,有五分之四都变成了浅粉色,像涂了虚假的颜料;一百六十处裂隙区里,浅粉色的虚伪能量像塑料膜一样漫,把原本真切的区域都裹成了‘虚假’;虚拟沙盘里的‘真诚模型’都快失真了 —— 原本‘朋友’坦诚聊天的光带,断了九成;‘家人’真挚相处的标记,变成了透明的影子;最吓人的是‘爱人’真心相待的琉璃光,都被塑料膜裹住,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凋零!”
林薇调出地球平行维度的实时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高危节点在第一百七十五星系的真核荒原,亿万年真核石 99.9% 都变成了浅粉色,用手一碰就透着虚假的滑,像摸了块塑料;地球这边更糟,昨天监测到‘商家卖假货骗人’—— 有个老板把普通的石头当成玉石卖,骗了好几个老人的养老钱;还有‘朋友借钱不还还撒谎’,有个小伙子跟朋友借了五万块,说要做生意,结果拿去赌输了,朋友要债,他还说‘我根本没借你钱,是你记错了’;社区里的‘真诚角’,之前还会有人分享真实的故事,现在大家都只说客套话,连‘真心建议’的留言板都被假夸奖填满,没人愿意说真话。”
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不仅凉,还带着点抖,连抓着衣角的力道都透着不安。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来,延伸出一万一千七百道细细的琉璃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真核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漆,琉璃光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假了,光带像涂了漆的线,滑溜溜地垂在那里;还有的节点周围,浅粉色的虚伪能量像塑料膜一样裹着,把仅存的琉璃光都憋得发暗。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真实’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我考试没考好,想跟妈妈说实话,可妈妈说‘你要是说实话,我就打你’,我只能撒谎说‘我考了九十多分’;还有这里,我看到小航偷拿了别人的橡皮,想跟老师说,可小航说‘你要是说出去,我就不跟你玩了’,我‘感觉’到我心里的真核,像被涂了漆,连说真话都不敢了。”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偷拿的橡皮”,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琉璃光就 “噗” 地一声被塑料膜裹住,手背上多了个琉璃色的印子,像被涂了漆,隐隐透着虚假。“好假……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大家都不能说真话了?是不是连妈妈都要骗?”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凉,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传递真实,声音比平时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真核就像被涂了漆的花,看着假了,其实把漆擦掉,还是能开出真花。就像爷爷说的,真诚是心里的‘真’,只要我们把‘真’找回来,虚伪的都会变真切。以后会有商家卖真货,会有朋友还借钱,会有人敢说真话 —— 因为我们会让真核重新显质,让真诚像以前一样真切。”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捧着的鲜果,真得很,稳得很:“我们得先挡住虚伪能量,别让它再包裹真核;再一个一个把节点唤醒,用‘坦诚相待’‘真挚相处’的真诚,把假了的真核重新显质;最后培育真核种子,让这份真实扎下根,再也不会假。”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假了几分,像在跟虚伪能量较劲,却透着股真切的劲。剑身上一千五百道真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真切的,而是带着点 “滑”,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慢慢平复,才让符文的光真了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真核显质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一万一千七百道琉璃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真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慢,还带着点 “虚假” 的意思,“铜铃响得真,说明节点还能显质;响得假,就是真核在失真;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真诚彻底没了,连光丝都照不透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真了些,像在传递真实:“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真核显质阵’把假了的节点先擦真,像把涂在花上的漆擦掉,不让它彻底虚假;第二步,用‘真诚液’补裂隙,挡住虚伪能量,不让它再包裹真核,就像给花加层防护罩,不让它再被涂漆;第三步,培育真核本源种子,让种子像‘真诚的根’,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虚伪,真核也不会假,就像树扎了根,再大的风也吹不倒它的真。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质纹’,等一万一千七百道纹满了,真核就算真正显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