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们互相打。”李晚秋纠正。
陈陌点头。
他们已经不能再靠运气活下来。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有计算，有预判，有退路设计。规引组织不会给他们喘息机会，守门人更不会坐视规则被破解。
“下一步。”他说，“离开这个通道，去查所有出现过规则叠加的地点。找出高频交汇区，建立第一个干扰模型。”
“你确定能找到？”张铎问。
“不一定。”陈陌说，“但我们必须试。否则等那个新符号完成接入，规则系统会变得更难对付。”
李晚秋收起碎布片，折叠整齐塞进内袋。
“母亲说过一句话。”她说，“禁令之下，必有通路。”
她顿了顿。
“不是说一定能活，是说每一条‘不准’背后，都藏着一条‘可以走’的路。只是没人敢走。”
张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空枪套上。那里没有枪，但他习惯了这个动作。
陈陌最后看了一眼地面。
灰纹还在，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它们不再是杂乱的痕迹，而是某种可读的语言，一张隐藏的网。他能看见节点，能推测流向，甚至能预判哪里可能出现断裂或拥堵。
这就是规则的真实面貌。
不是命令，是程序。
不是神谕，是代码。
而他们，终于开始学习如何改写它。
“出发。”他说。
李晚秋迈步向前。
张铎跟上。
陈陌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通道尽头。红光微微跳动，像心跳。
他转身，抬脚踩进前方阴影区。
鞋底落下时，听见一声极轻的“咔”。
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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