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时,路易斯维尔的街道上已经有了细碎的脚步声。经过了半个月时间的整改与清理修缮,曾经堆积着瓦砾、布满弹孔的主干道,如今被清理出一条平整的通路,几名穿着工装的平民正用撬棍撬开卡在废墟里的钢筋——他们是联盟组织的“城市清理队”,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一点点把破碎的城市重新拼凑起来。
街角处,老张的粥铺已经支起了摊子。一口大铁锅架在临时砌的土灶上,里面熬着掺了野菜的小米粥,热气裹着米香飘出老远。他的妻子正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擦着碗,旁边的木牌上用炭笔写着:“粥,1张物资券/碗,或2斤干净的废铁兑换”。几个刚结束早巡的联合军士兵走过来,掏出怀里的物资券,接过冒着热气的粥碗,蹲在路边呼噜噜地喝着,粥碗碰到牙齿的脆响,混着远处的吆喝声,成了这座城市苏醒的第一缕烟火气。
不远处的服装摊前,李婶正拿着一件缝补过的棉布外套,递给一个牵着孩子的女人:“这衣服是之前从仓库找的,我给补了补丁,孩子穿刚好,拿半袋玉米面换就行。”女人连忙道谢,从布包里掏出玉米面,小心翼翼地倒进李婶的竹筐里。孩子伸手摸着外套上的补丁,眼睛亮晶晶的:“娘,这下冬天不冷了!”李婶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告栏:“快去登记住房呀,听说今天又腾出十几间带窗户的屋子,晚了就没啦!”
公告栏前早已围满了人,玩家联盟的志愿者正拿着登记表,耐心地给平民讲解:“先填姓名和家庭人数,想要一楼带小院的举手,我们优先安排有老人和孩子的家庭。”人群里,一对年轻夫妇攥着登记表,脸上满是期待——他们之前一直挤在联盟的临时帐篷里,如今终于能有一间真正的“家”。志愿者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居民区:“那片房子都检修过了,屋顶补了漏,还通了简易水管,你们看这间怎么样?带个小院子,能种点青菜。”夫妇俩连连点头,签下名字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与此同时,路易斯维尔市政府大楼前,几名士兵正扛着“新路易斯威尔人民联盟”的牌匾,往大门上方挂。牌匾是用之前哈夫克废弃的金属板做的,上面的字迹是联盟里的教书先生写的,笔锋刚劲,透着一股新生的力量。大楼内部已经被重新收拾过,原本布满灰尘的大厅,如今摆上了几张长桌,成了联盟的临时接待处;二楼的会议室里,联合军、梅利威瑟和玩家联盟的负责人正围着地图开会,墙上挂着“城市重建规划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种植区”“物资站”“医疗点”的位置。
“指挥部就设在三楼,”阿贾克斯指着规划图,“联合军负责城市内的安保巡逻,重点盯防之前哈夫克残留的暗哨;梅利威瑟的人去外围,守住进出城的路口,防止流民和散兵冲击;玩家联盟多费心平民的协调,比如物资兑换、住房分配,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沟通。”
雷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的景象,忍不住笑道:“没想到才半个月,这城就活过来了。之前来的时候,街上连只野猫都没有,现在倒好,卖东西的、赶路的,还有孩子在巷子里跑,跟以前比简直是两个样。”
赛伊德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昨天统计了一下,已经有三百多户平民登记入住,还有不少流民在往这边赶。我们在城南划了块地,让大家种土豆和白菜,下个月就能有收成,到时候粮食压力能小不少。”
林飞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平民牵着孩子,手里提着刚买的物资,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之前的战争让这座城市满目疮痍,如今,在联盟的合力下,它终于重新有了“家”的样子。他想起昏迷中的洪瑞,心里默默想:等你醒了,一定带你好好看看这座重生的城市。
傍晚时分,夕阳把市政府大楼的牌匾染成了金色。街道上的店铺陆续收摊,平民们提着东西往家里走,偶尔能听到巷子里传来的歌声——那是几个年轻人在弹着用废铁做的吉他,唱着关于“希望”的歌。联合军的巡逻队走过,和路边的平民笑着打招呼,曾经的紧张和戒备,渐渐被安稳和信任取代。
指挥部里,G先生看着刚送来的平民满意度统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新路易斯威尔人民联盟’,这个名字没起错。咱们不是征服者,是和老百姓一起过日子的,只有让大家觉得这里是家,联盟才能站得稳。”
阿贾克斯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路易斯维尔东部的标记——那里还有雅各布和黑卡帝的残余势力,但此刻,看着这座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他心里更有了底气:“等解决了物资问题,就彻底清掉东部的隐患,让这座城市,真正成为大家安稳生活的地方。”
夜色渐深,街道上的路灯(用废弃电池和灯泡做的简易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下,偶尔有巡逻兵的身影走过。这座曾经破败的城市,正带着新生的希望,一点点迎接属于它的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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