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最后一口粥刚下肚,沈梦婷就收拾起碗筷,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苏珩拿着粗布巾擦桌子,指尖蹭过桌角的旧木纹——那是这房子原主人留下的老木桌,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沾着的粥渍被她擦得干干净净。“你们去山上注意点,听说城西山脚偶尔会有僵尸晃悠。”苏珩抬头叮嘱,目光落在林飞手里的锰钢刀上,那刀鞘边缘磨出了毛边,是这一个月来练刀和清理僵尸时留下的痕迹。
林飞“嗯”了一声,把碗递给沈梦婷,转身走向墙角的防护服。深蓝色的防护服是阿贾克斯统一配发的,袖口和裤脚有收紧的魔术贴,他拉上拉链时,“哗啦”一声响,指尖按在胸前的加热按钮上——绿灯亮起的瞬间,细微的暖意从防护服内侧渗出来,驱散了晨间的寒气。“家里柴火只剩灶膛里那点碎渣了,今天得多砍点,够用到过年。”他一边说,一边把锰钢刀别在腰后,刀柄上缠着的旧布条是洪瑞帮他缠的,防止打滑。
东子早就蹦到了门口,“飞哥,上次去城西砍树,我砍的那根松木老结实了,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他说着,抓起自己的锰钢刀——刀身比林飞的短些,是特意给他选的,刀柄上还沾着点上次清理僵尸时的黑渍,没来得及擦干净。
两人拎着斧头和绳索,走到院子里时,刚扫干净的青石板路还带着潮气。东子弯腰拎起墙角的斧头,斧刃闪着冷光,他忍不住挥了挥,风声“呼”地掠过耳边:“砍树的时候动静得小点吧?上次洪瑞就是砍树太用力,引来了几只僵尸,他还没注意到,差点把他的防护服勾破。”
林飞脚步顿了顿,抬头看向城西的方向——远处的山轮廓在晨雾里隐约可见,山顶还积着雪,像盖了层白纱。“电视台那次爆炸后,阿贾克斯清了大半个月,城区周边的僵尸基本没了,但城外山脚还有零星的。”他伸手拍了拍东子的肩膀,防护服的加热功能让掌心也带了点暖意,“砍树时你盯着四周,我来砍,一旦有动静,刀别慌。”
东子点点头,把绳索往肩上一搭,跟着林飞往院门外走。刚推开大门,街面的寒气就涌了进来,带着雪融化后的湿意。巡逻队的士兵正扛着铁铲往河边走,见他们背着斧头,远远喊了声:“去城西砍柴火?注意山脚,今早哨兵看到了几只僵尸在那边晃!”
林飞抬手应了声,拉了拉防护服的领口,把寒气挡在外面。东子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军靴踩在路边的雪堆上,“噗嗤”一声溅起雪粒。街道两侧的灯笼已经挂满了,大红色的绸布在风里晃悠,雪堆在绿化带里,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晃眼的亮。两人往城西走,身影渐渐融进晨雾里,腰间的锰钢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斧头上的寒光在晨光里闪了闪。
皮卡的引擎“突突”响了两声才发动起来,尾气裹着白气从排气管冒出来,在冷空气中散得飞快。东子握着磨损的方向盘,指节敲了敲仪表盘——油表指针卡在“半箱”的位置,是昨天刚从巡逻队换来的柴油。他刚要挂挡,就见街角跑过来个穿深绿防寒服的士兵,防寒帽的带子勒在下巴上,冻得通红的手里攥着个文件夹,老远就喊:“飞哥!东哥!等一下!”
林飞推开车门下车,寒风瞬间灌进防护服领口。士兵跑到跟前时喘着粗气,把文件夹往他手里一递:“阿贾克斯长官急召,说有要紧任务,让你们现在就去市政厅!”文件夹封面印着“紧急”的红色戳记,边角被雪水浸得发皱。东子从驾驶座探出头,皱眉道:“不是吧?刚要去砍柴火,家里灶膛都快见底了。”
“没办法,长官说这事比砍柴火要紧。”士兵擦了把脸上的雪,指了指市政厅的方向,“G先生也在,俩人在会议室等半天了。”林飞掂了掂手里的文件夹,指尖摸到里面硬邦邦的纸张,应该是检测报告。他回头对东子说:“先去市政厅,柴火的事等洪瑞回来再说。”
皮卡调转方向时,轮胎碾过路边的雪堆,溅起的雪粒打在车身上“沙沙”响。街道两侧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悠,大红色的绸布映着雪光,倒有了几分过年的热闹,可两人没心思看——阿贾克斯很少用“紧急”戳记,上次还是电视台爆炸那回。
到了市政厅,门口的士兵直接领着他们往会议室走。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响,走廊里飘着暖炉的煤烟味,混着油墨的气息。推开会议室门时,阿贾克斯正坐在长桌主位,手指敲着桌面,面前摊着张地图;G先生坐在旁边,鼻梁上架着副旧眼镜,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纸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参数和波形图。
“来了?坐。”阿贾克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飞和东子坐下时,才发现地图上圈着个红圈,标注着“罗斯伍德”,红圈旁画着个闪烁的符号,像传送门的图案。G先生推了推眼镜,把手里的打印纸递过来:“昨天技术部的检测仪响了,罗斯伍德方向有传送波动,能量频率和咱们的传送门几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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