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林飞的身影穿梭在泰拉瑞亚的各个角落,战斗成了他的日常。在地牢深处,他早已摸清了暗影法师的施法规律——不等对方念出诅咒咒语,天顶剑的能量刃便已劈碎其法杖;空岛的云海间,他戴着猪鲨翅膀与小白龙周旋,耀斑盔甲的火焰能灼伤龙鳞,每当白龙俯冲袭来,他便借着气流侧身滑翔,剑尖精准刺向龙颈的薄弱处;深夜的地表,他故意拿着水蜡烛引来成群僵尸,看着它们蹒跚扑来,手中长剑挽出利落的剑花,绿色的腐液与破碎的尸块在月光下散落,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这天清晨,林飞从空中堡垒的储物箱里翻出那把秘银钻头——金属外壳泛着冷光,钻头边缘还带着未清理的矿渣,是凯伦之前特意从别的存档带来的。他背着钻头来到一片空旷的腐化之地边缘,按下开关,钻头瞬间发出“嗡嗡”的轰鸣,螺旋状的刃口钻进泥土时,溅起的碎石与腐土簌簌落下。
他沿着垂直方向往下挖,泥土、岩石、矿石被钻头一层层啃噬,洞壁被磨得光滑。不知挖了多久,鼻尖渐渐飘来硫磺的焦味,空气也变得灼热——终于,钻头“哐当”一声撞开了最后一层岩石,下方传来岩浆翻腾的“咕嘟”声。林飞探头往下看,暗红色的岩浆在地狱的岩缝间流动,冒着滚滚黑烟,远处还能看到恶魔在岩浆岸边游荡。
他从背包里取出麻绳,一端牢牢系在地面的黑曜石上,另一端顺着洞口往下放,直到绳子末端垂到离岩浆不远的安全平台上。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洞口边缘,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林飞抬起手腕,看着上面的监测仪——屏幕上的病毒进度条始终停留在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数值,没有丝毫跳动。这些天他时不时就会查看,可进度就像被冻住了一样。“难道不同世界的规则,真的能抑制病毒?”他低声自语。
他调出与空间人的通讯频道,电流声过后,传来对方沉稳的声音:“进度不会增长的。”空间人的语气带着笃定,“你现在在泰拉瑞亚,这个世界里没有能加剧你感染的元素——无论是环境还是生物,都和你原本的世界完全不同。放心,我这边的解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等你处理完那边的事出来,就能直接用。”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林飞关掉通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洞口下方的地狱传来恶魔的嘶吼,岩浆的红光映在他的耀斑盔甲上,泛起暖橙的光晕。他握紧天顶剑,又看了眼那根垂向地狱的绳子,血肉墙、机械三王、世纪之花、神庙,最后就是月亮领主。
“叮——玩家凯伦已加入游戏”“叮——玩家克拉克已加入游戏”
系统提示音刚在耳边响起,林飞立刻攥紧腰间的绳索,脚掌蹬着洞壁向上攀升——猪鲨翅膀在背后展开,借着上升的力道轻轻一振,整个人便如箭般窜出地面,掠过腐化之地的毒藤,朝着空中堡垒的方向疾飞而去。
刚落在堡垒的阳台,就听见争执的声音传来。只见凯伦正挠着头赔笑,对面站着的人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我都说多少遍了!是克拉克,不是克拉格!”她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阳光落在她的星璇盔甲上,泛着冷冽的银紫色光泽,“哪有女孩子会叫克拉格这种名字?还有你说的‘处理异常的人’,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林飞走上前时,目光不自觉落在克拉克的装备上——她背着一把几乎和身形等高的星璇机枪,金属枪身缠绕着淡紫色的能量纹路,弹夹里的叶绿弹正不断往外冒着细小的绿色孢子,落在空中便化作微光消散。最特别的是她背后的飞行装置,并非常见的翅膀,而是几根交错的金属管,管身流转着气流,显然是靠喷气提供升力。
“你好,我是林飞。”他率先开口,伸出手。
克拉克挑眉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的耀斑盔甲和猪鲨翅膀,才伸手轻握了一下:“克拉克,凯伦的队友。”
“终于等到你们了。”林飞转向凯伦,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下线了这么久?都八天了。”
“八天?”凯伦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大腿笑出声,“哪有那么久!我就下线吃了顿饭,睡了一觉,顶多八小时。看来你那边的时间流速,和我们这边不一样啊。”
林飞也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点头:“对,我和你们的时间流速不同。”她话锋一转,看向刚刚打出来的地洞方向,“既然人到齐了,就准备出发吧?先去地狱打血肉墙,我负责抗伤害和近战攻击,克拉克负责远程输出,凯伦套盾加buff,应该没问题。”
众人点头,一起前往了林飞挖出来直达地狱的地洞。
几人来到了洞穴的边缘处一跃而下,熔岩在地底深处缓慢流淌,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巨大的洞穴映照得如同恶魔的心脏般跳动不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气味,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肺部。林飞站在一块相对稳定的黑曜石平台上,手中的天顶剑还滴落着滚烫的熔岩——那是刚刚一只熔岩史莱姆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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