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在阳台接完降谷零的报告电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shiro对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一不注意就会被发现的。
“hiro,怎么了吗?”走到阳台边的银发青年问道。
“没事,是zero。”诸伏景光牵着白川见月离开阳台并锁上了阳台的落地窗,回到沙发坐下。
诸伏景光揽过坐得笔直的银发青年靠在自己肩上。
早上shiro很早就醒了,一叫就起床。但今天之前,最近变得懒散的家伙每天都喜欢赖床。
诸伏景光摸了摸白川见月的脑袋,“饭沼翔也死了。”
“我知道。”白川见月闭上眼睛。
只得到了一句平淡回应。诸伏景光看向似乎想睡觉的人,继续说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只是一场事故,不是shiro的错。”
“嗯。”
“shiro也许会为自己对这个人的死亡感到庆幸而自责。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要太苛责自己。”
太过温柔的人,也容易被温柔反伤。
白川见月坐起身,两手按住诸伏景光的头发揉搓起来。
“等等……shiro?”诸伏景光被越来越用力的人按到几乎要倒在他身上,不过诸伏景光并没有阻止,反而松了力气趴在银发青年腿上,“你在做什么?”
“hiro真可爱啊。”白川见月松开手,看着枕在腿上的人炸毛的黑色短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是……”我的台词吧。
诸伏景光在心里说完了剩下的话。
白川见月:“说起来,我是不是要去警局做笔录?”
诸伏景光直起身体,用手指梳了几下一时半会塌不回去的头发,“不用,zero已经去了。他会向目暮警官解释的。”
“但是zero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zero找到了饭沼翔也的录音笔。”
听见这句话,白川见月愣了一下。
那支录音笔居然没坏。昨晚两人来得太快了,没来得及处理。
他回忆起昨天的对话。
……好像有点糟糕。
“shiro,不用勉强自己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
“嗯。”
诸伏景光撞向银发青年的脑袋,额头泛起痛感。
被撞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靠了过来。
诸伏景光没忍住,又轻轻敲了一下白川见月的脑壳。
“笨蛋。”
“哦。”
诸伏景光心里还没臌胀的气又被身旁的人软绵绵的简短回应戳破了。
“shiro,这种时候应该生气。”
“哦。”白川见月竖起眉毛,怒目圆睁,鼓起脸颊。
“噗……”
诸伏景光一下捏破了鼓得跟河豚一样的脸颊。还是没有刺的那种,毫无威慑力。
“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shiro都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重。那种只是嘴上说说的威胁对我和zero没有任何危险。shiro不需要有任何顾虑,下次再遇到那样的家伙,直接打晕就好了。能做到吧。”
“嗯。”脸还被捏着的银发青年点了一下头。
……
不对劲。
自从那场车祸之后,白川见月就发现这两个人很不对劲。
身上总黏着一个人的视线。
赖床不去晨练也被答应了。然后这两人其中之一也不去晨练。
……好一招以退为进。
又到了春假。
三人开车去郊区河边夜钓。
白川见月发现戳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基本上就没有移开过。
不是说钓鱼吗?
是不是找个机会掉再两滴眼泪会好点。
但是也可能会适得其反,被更加的过度保护。
白川见月扯起鱼竿。
哗啦一声,还在徒劳挣扎的鱼被拽出水面。
诸伏景光:“哇……好大的鲷鱼!”
“shiro好厉害!”降谷零将手电灯光移向白川见月的鱼竿。
带来的桶刚好能将鱼塞进去。
降谷零:“总感觉有这条鱼午饭就够了。”
诸伏景光:“但是我们才钓了一条鱼啊。”
白川见月:“那是因为你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钓鱼上。”
两人默默转过头盯着鱼竿。
完成钓鱼任务的白川见月已经靠在诸伏景光身旁闭上了眼睛。
“shiro困了?”诸伏景光转头问道。
白川见月:“没有。”
诸伏景光推了一下又拿自己当靠椅的人,“你倒是睁开眼睛再说啊。”
降谷零:“要不要回去?shiro不喜欢钓鱼的话,不用勉强自己。”
“不算勉强。我对大部分事情都没有什么偏好。”白川见月又换了个金发的人形靠椅。
“这不是就是不喜欢吗。”降谷零微俯下身。就当背上多了个负重,就是要考虑负重本体的舒适度。
白川见月笑着说道:“我只是喜欢和zero、hiro待在一起。做什么都行。我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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