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盯着纸上的稻草人，愣了两秒，忍不住笑了：“你这脑子，倒会想些歪招。”
“还有一点，我比较好奇。”无视掉连长催促的眼神，卢曼往自己的茶缸里补了半杯热水，冷热交替，混合成适宜的温度，惬意喝了一口。
“咱们现在用的红外系统到底多灵敏？”
“一杯温水能扫出来不？热鸡蛋呢？还有，正常人跟发着烧的人，在屏幕上显示的热度一样不？要是阵地上跑过一只猫，或者飞过一只麻雀——它们的热源在系统上，能分清吗？”
这话刚落，溜达回来的洪兴国正好听见，手里的文件夹停在半空。
高城和他对视一眼，都有点懵。
高城挠了挠后脑勺，拿起卢曼写的问号看了又看：“你这问题……我还真没琢磨过。以前只想着防，没想着查这么细。”
洪兴国凑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卢曼啊卢曼，你新脑子就是转得快。”
“不过这些问题，我和连长还真答不上来——咱们只懂怎么用设备，没研究过这么细的参数。”
“所以……？”卢曼。
高城拿过卢曼手里的笔，在报告末尾的“待解决问题”那栏，把卢曼的疑问一条一条抄上去，写完把笔往桌上一拍，语气干脆：“还能咋办？上报团部！让那些坐办公室的领导琢磨去，咱钢七连只管练本事，有问题就往上递，绝不让问题烂在手里！”
卢曼看着高城龙飞凤舞的字迹，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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