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微光射击——灯光全灭。
一片漆黑的夜雨中，许三多戴上微光镜，在绿色的视野中，射击的难度明显上升了———那些靶子，若隐若现，更难看清了。
但许三多的射击节奏却和之前一样，一样的流畅，一样的命中。
于是，他的射击位置上聚集了更多的围观者——都是军官，军衔比他高，甚至远远高过的军官。
见到许三多出色的表现，有军官忍不住让许三多分享一下射击技巧。
“就是瞄准—射击。”这是真心话，刚刚的射击对许三多像呼吸一样简单，但他也清楚，没有人会对这个答案满意的，他在这一刻理解了卢曼———给战友补课是偶尔出现的词穷现象。
他思考了两秒补了两句：“我的班长打的比我好，我是他带出来的，我们连还有好几个比我打的好的，比如我们连原来的狙击手……还有卢……”
“这个兵谦虚。”一直在一旁观望的王庆瑞赶紧插话解围：“低头吃草的牛，吃得最多。他的思考，也牛反刍，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咀嚼，思考。”
“说真的，他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会思考的兵。”
王团长生动形象的比喻引起了一片轻笑。军官们很快就离开了这片区域，走向下一个射手。
带许三多来师部的参谋走了过来：“许三多，能教别人吗？”
“能。”
“那就留下来教吧。一个月。”
“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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