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里的白瓷瓶被他转了个圈,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们拿走了她才开心,你跟她客气她才会真的生气。”
甘小宁点头附和:“就是!在七连的时候咱们吃了她多少东西,你看她在意过吗?”
他的思绪不由的飘向远方,又想起了从前的日子,那时候还真是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对此马小帅没有发言权,毕竟他来的时候,卢曼还在训练营,等人回来了,七连已经改编了。
人到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错过这么一位传奇战友,他真的很遗憾呢~
他挠了挠头,轻声道:“你们就不好奇,她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干嘛?”
好奇,怎么可能不好奇,但保密条例又不是摆设,众人默不吱声的挑选自己心仪的零食,咬的咯吱作响发泄着心底残留的郁气。
高城深吸一口气,敛去了所有的神色,抬眼看向袁朗:“我得回去,和部下待在一起,随时待命。你呢?”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白瓷瓶,指尖的温度似乎已经将冰凉的瓷瓶焐热了几分。
袁朗的目光落在那堆琳琅满目的物资上,沉吟了几秒,嘴角微勾,淡淡道:“我们就不挪窝了,干脆就在这里休整,正好尝尝卢博士留下的‘福利’,直到下一个命令到来。”
“行。”高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两队人简单地分了物资,高城带着甘小宁、马小帅和他们告辞,脚步沉稳地走出帐篷。
袁朗和吴哲、成才、许三多留在帐内,四人各自拿着一点零食,却没怎么吃,只是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心思各异。
与此同时,卢曼已经和卓师兄等一众技术人员汇合,抵达了临时指挥部。
这是一处隐蔽在山谷中的营地,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几顶绿色的帐篷错落有致地搭建着,帐篷外有士兵站岗,神情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华国的军事演习,向来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关注的焦点,因此会招来数不尽的苍蝇。
那些觊觎华国领土、妄图窥探军事机密的势力,总会在这个时候冒头,特别是那群遇到石油就疯狂滋生的霉菌,总是阴魂不散,讨人厌的很。
而卢曼他们在这场演习中的任务,除了收集演习数据,最主要的就是当好“哨兵”,一旦发现那些越界的“爪子”,就毫不留情地出手斩断它们——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咱华国人向来好客。
作为这次行动技术层面的指挥员,卢曼肩上的担子不轻。
此时,她的脸上再无半分和战友重聚的柔和与惬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的严谨与冷酷。
方才在天空中尽情绽放的无人机烟花秀,不仅仅只是个助兴节目,更是故意抛出的“诱饵”。
这不,果然钓出了好几条贪心的“大鱼”。
临时指挥部内,空气凝滞得仿佛灌了铅,连呼吸声都被压得极轻,唯有电子设备的低鸣声在寂静中盘旋。
荧光屏的冷光如霜雪般铺洒开来,映在卢曼脸上,勾勒出她紧抿的唇角、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双专注到近乎锐利的眉眼——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飞速流转的光影,不见半分属于人该有的情绪。
她端坐于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脊背挺得笔直,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身后,数名技术人员严阵以待,指尖悬在各自的操作面板上,神情肃穆得如同临战的士兵。
卓宁远就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作为卢曼的同门师兄,他同样专注认真,目光紧盯着分屏上的声呐数据,随时准备响应指令。
“激活三号微波干扰源,频率锁定1200MHz!”
“同步更新伏击圈坐标,误差控制在5米内!”
“监测潜艇声纹特征,一旦出现异动立刻上报!”
卢曼的指令清晰而明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她一边快速下达操作指令,带领同袍们在浩如烟海的信息流中开辟通路、精准狙击,一边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击出密集急促的“嗒嗒”声——那声音时而如骤雨打叶,时而如惊雷破云,交织成一支动人心魄的战前战曲,在凝滞的空气中震荡。
前方的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坐标与数据流如瀑布般飞速跳动刷新。
卢曼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屏幕某个位置,指尖在触控屏上轻点两下,将其放大。
三个闪烁的红点骤然变得刺眼——两架敌机在华国领空边缘反复试探、肆意穿梭,机翼划破夜空的轨迹在屏幕上留下狰狞的红线;另有一个小红点静卧在附近海域的深蓝背景中,如同蛰伏的毒蛇,正是那艘行踪诡秘的外籍潜艇,其潜伏坐标经过多次测算,才勉强捕捉到。
“报告,我方火力打击范围、覆盖区域及响应时间已统计完毕!”
一名技术人员快步上前,军靴踏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双手递上一份加密报表,语气急促却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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