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聚灵阵」奏效了,但充电速度慢如蜗牛,摇半小时才涨1%。他琢磨着怎么提高效率,忽然想到:古代人不是常用雄黄驱虫吗?雄黄粉导电性怎么样?
他取了点雄黄粉,用水调成糊状,在纸上画了个巨大的USB接口图案,然后把铜丝嵌进图案里,做成「雄黄导电符」。没想到一试之下,电阻居然比朱砂还低,充电效率提高了近一倍!
这下不得了。宫女们见「仙师」用雄黄画符就能给「聚灵匣」充电,纷纷效仿。一时间,坤宁宫到御花园的小路上,时常能看见宫女们蹲在地上,用雄黄粉在石板上画「USB符」,嘴里还念叨着小满瞎编的「充电口诀」:「上点朱砂下点黄,左画云纹右画罡,神火入匣灵光大,手机永远不断电!」
甚至有大胆的宫女,偷偷在自己的梳妆盒上画「充电符」,以为能让胭脂水粉永葆新鲜。小满得知后哭笑不得,又不敢戳破,只好将错就错,告诉她们:「此符需配合『灵匣』使用,单独画在凡物上,只能聚少许『天地精华』,聊胜于无。」
寿安郡主更绝,她让工匠打了个银质的「USB符」吊坠,挂在脖子上,逢人就说:「这是灵虚子给我的『护心符』,能保心神不散,百邪不侵。」小满看着她胸前晃荡的银色U盘造型吊坠,默默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这波「文化输出」,稳了。
严世蕃得知宫里流行画「雄黄符」充电,气得把茶碗摔在地上:「荒唐!简直是妖言惑众!李小满这是把朝廷当什么了?法器批发市场吗?」他立刻吩咐手下:「去查,看看这『聚灵匣』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破绽可寻。」
手下很快回报:「大人,那聚灵匣看着像块黑石头,上面有几个铜疙瘩。据宫女说,仙师每天都要对着它念叨『电量不足请充电』,还说这是『元辰神谕』。」
严世蕃皱眉:「元辰神谕?没听说过。再去查,一定要查清楚这『灵匣』的来历,我就不信他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第四节 炼丹炉改装:程序员的「魔改」修仙路
充电问题暂时缓解,但小满知道,雄黄USB只是权宜之计。他需要更稳定的电源,最好能搞出个小型发电机。思来想去,只有炼丹炉的炭火最稳定。
他找到嘉靖帝,谎称「欲炼『元辰充能丹』,需以三昧真火为引,方能激活聚灵匣的全部威能」。嘉靖帝正愁找不到借口炼丹(其实是想吃维生素片),立刻准奏,把最旺的炼丹炉拨给了他。
小满撸起袖子开始改装。他用铜片和铁片做成温差电偶,埋在炼丹炉的炉壁里,又用齿轮和皮带做了个简易的传动装置,连接到一个更大的线圈上。原理很简单:利用炉壁的高温和外部的低温产生温差电流,再通过线圈增强磁场,产生更多电能。
这活儿可比画符难多了。古代工匠没见过齿轮传动,总把零件做反;铜片的纯度不够,导电性差;皮带用的是牛皮,容易打滑。小满只好亲自下场,拿着锉刀磨铜片,用算盘计算齿轮齿数,累得腰酸背痛。
寿安郡主每天都来「监工」,递工具、擦汗,还时不时提出些「脑洞大开」的建议:「灵虚子,你看这齿轮像不像八卦?要不刻上乾坎艮震?」「这皮带老是断,要不要用蚕丝织的?我宫里有上好的云锦!」
小满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承认,郡主的审美和动手能力都很强。在她的建议下,发电机的外壳被做成了八卦炉的造型,齿轮上刻着云纹,连皮带都换成了染成红色的蚕丝绳,远远看去,真像个缩小版的炼丹神器。
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战,「炼丹炉发电机」终于试运行。当第一缕电流通过导线流入充电宝时,指示灯亮起了久违的绿色!小满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赶紧拿出手机查看——电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从20%跳到了30%!
「成了!」小满和郡主击掌相庆。
正在这时,嘉靖帝带着太监们来了,看见炼丹炉旁噼里啪啦冒电火花(其实是电流击穿空气),吓了一跳:「灵虚子,你这是在炼什么?怎么有电光?」
小满定了定神,拱手道:「陛下,此乃『元辰充能阵』炼成之兆!您看这聚灵匣,已被三昧真火激活,正在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元辰之力』。」他指着手机屏幕,「您瞧这数字,从20涨到30,便是『灵力值』增长的明证!」
嘉靖帝凑近一看,果然见那黑匣子里的数字在变,顿时龙颜大悦:「好好好!灵虚子果然神通广大!快,给朕也炼一个『充能丹』,朕要试试这元辰之力!」
第五节 尾声:当充电宝成为「镇国重器」
小满自然不敢真给嘉靖吃「充能丹」,只说「此乃器物充能,非人身可受」,才算蒙混过关。但从此之后,他的「聚灵匣」成了紫禁城的「镇国重器」,嘉靖帝甚至下旨,让钦天监每天记录「聚灵匣灵力值」,作为「天道祥瑞」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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