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儿,苏旷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喃喃道,一眼望去,河流山川广布在无垠的大地上,然而其格局规模已经颠覆了自己心中原本对它的定义。
山川的雄壮,瑰丽,简直非语言能形容,动缀间,绵延起伏的山峦,怕不有万里之遥,山中几十人环抱不过的巨树乔木,比比皆是,就算从极高之处望下,亦是亭亭净直,顶上枝叶繁茂,有若伞盖。
而河流的波澜壮阔相较自己原先世界中的海洋,也是丝毫不遑多让,奔腾咆哮,盘曲如长龙,好似草书千回百转,缀画于无垠的大地长卷上。
各种见所未见的飞禽走兽,或结队成群,或孤翼影单,在那山岳中,江河上任意翱游嬉戏。
这是哪儿,这就是酒爷爷所说的修真界么,真是漂亮,坐在葫芦上的铁螺儿一脸陶醉。
却,宝儿不屑道,这也算是漂亮,等你见过我们乾元山再说吧,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哼,螺儿不满道,这里本来就很漂亮呀,再说我才不是小屁孩呢,我已经长大了。
此刻的苏旷,心神则完全被这方天地所吸引,他赫然发现,这无比明亮的天地中,散发光源的,竟不是夏华大陆上的太阳星,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这东西瑰华无极,高悬乾空,中间似乎还有许多状如蚯蚓状的红丝镶嵌其中,整个儿活脱脱象极书法中的方形篆纹印章。
苏叹读书人出生,一见心喜,由衷赞叹道,这修真界的太阳,真正的大公无私啊,荣照万物而不辱,温濡万物却不争,相比于夏华大陆上的太阳,这个形似印章的东西给我的感觉要强烈得多。
青儿闻言,传音道,苏公子,有些事还是不要轻易地下结论的好,须知有时眼睛看到的只是表象,不一定是其真实的一面。
苏旷奇怪道,噫,你怎么知道我姓苏,青儿不满道,你这个人真是健忘,在那大王洲上,我曾于千钧一发之际,将你从白毛女鬼的鬼爪下救出,公子就不记得了,苏旷神情一凛,哎呀,苏某真是该打,一叶障目下,竟然不识救命恩人。
青儿道,那可不,你以为,不是冲我的面子,宝儿会这么温驯地驮你,要知道,当初就是螺小子想骑宝儿,他也是千不情万不愿呢,对吧,宝弟。
宝葫芦嗡声嗡气道,当初谁让这臭小子拉尿拉在我的头上,不过驮伏苏公子,我却是十分乐意,并不是冲着青哥你的面子,青儿的剑身上顿时闪过一丝红晕,只因身在葫芦中,却是谁也没有瞧见,懊恼道,你这个不开窍的木瓜,就不能给我一次面子么。
宝儿却是不理它,自顾自道,苏公子身上有一种气息,中正平和,清华隐溢,我很是喜欢。
这时,螺儿插言进来道,看脚下这些山峦的轮廓,一直绵延到天边,仿佛没有尽头,这修真界真的好大啊,却不知和夏华大陆相较谁大一些呢?
宝儿哂道,这些连绵几万里的山脉很大吗?很大啊,螺儿怔怔点点头,简直大得不得了,啊丢,宝儿再次不屑道,我告诉你,小屁孩,真正的大是看不见的,或者说是以你的眼光看不见的。
你现在所见到的,连修真界这头庞大无比的大牛身上的一根毛也算不上,你将你的夏华世界与修真界相较,就如同你手握一颗小石子硬要和南岳比大小一样,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坐稳了各位,我现在要加速赶路了,救老头儿要紧,闲话有空再扯,螺儿随意道,不知乾元山离这多远,宝儿的葫芦后面陡地冒起一阵白烟,似是发泄不满似的,但还是耐住性子回答了螺儿,小子,你听好了,从这个界面之门的位置至我乾元山,大约是七八煌里的路程。
煌里,螺儿道,这是什么,听上去像是没有多远,才七八而已,宝儿恼道,小子,你晓得一煌里相当于你们夏华大陆上多远吗,那就是整整一百万里。
哇,这么远,螺儿咋舌道,它为什么称作煌里呢,宝儿继续道,你们世间界中有过一句成语叫做飞煌腾达,其中的飞煌一词就是从我们修真界流传下去的,飞煌,乃是修真界中一常见的飞行工具,稍微有点势力或背景的修真门派都能够拥有,不久之后,你还会见识到修真界中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为免你不停地问东问西,我还是给你普及一些修真界中基本的常识好了,首先,在包括修真界的四大高等位面中,路程,货币,计量衡都是统一的,路程中以煌地为换算单位,货币则是元卯石,至于计量衡嘛,则是以钧为单位。
螺儿好奇地问道,那么一钧相当于我夏华大陆上多少斤呢,嘿嘿,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万斤,哇,这么多,螺儿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苏旷心中亦是骇然道,果真是天外有天啊,当初在那皇宫地底,三弟举起那重达三千多万斤的巨鼎时,我是思绪都停顿了,那根本就是一个凡人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现在看来,如果折合这钧力,也不过才三十多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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