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饼盘里,突然多出一块带牙印的饼,牙印歪歪扭扭,瞧着竟像是疯香自己啃出来的。
暮色漫上来时,光闸的锁链在月下抖得像筛糠,金黑香潮在闸里撞出各种怪响,时而像狼嚎,时而像猫叫,把两界的夜搅得鸡飞狗跳。串香兽趴在离光闸三丈远的地方打盹,梦里还在蹬腿踹疯香,尾巴尖扫得地面“沙沙”响,像在哼一首“惹不起躲得起”的怂歌谣。
槐丫往锁链的冰甲缝里塞了一把降温草,草刚触到香潮就“滋啦”化了,引得香潮闹得更疯,竟在闸里凝成个金黑相间的鬼脸,对着众人挤眉弄眼做鬼脸。
她看着那鬼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知道,这加锁憋劲的日子,是在给喷香攒最野的笑料——就像被按在地上折腾的二哈,一旦松开锁链,能把房顶都拆了当夜壶。
等炸线那一刻,香会像挣脱束缚的疯狗,带着所有憋疯的、出糗的、两界的笑闹涌出来,把日子搅得又疯又乐,像一场没人管的联欢会,疯得离谱,乐得开怀。
夜风拂过光闸,锁链的叮当声混着香潮的怪叫,像在唱一首跑调的摇滚。画里的疯香和现实的疯香在闸两侧隔空对骂,把两界的夜都闹得人仰马翻。
林默望着晃动的锁链,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天,该给锁芯抹点润滑油了——不是为了防炸,是怕这疯香憋得太狠,最后笑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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