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乾帝国的首任CEO,徐业跟着刘老板干活也有十几年了。
而过去的十几年间,徐业可以说是什么事儿都见过了,无论是诸王的反叛亦或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甚至是战场的一次次险死还生……
这些事都在无形之间进一步夯实了徐业的心态。
可以说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事能真的让他失态了,毕竟这些年大事小事他什么没见过?
可是这件事他是真没见过啊!
叶诗琪和刘宇滚过床单这件事他和好几个人都知道,毕竟他们又不是瞎的,那未婚女子和已婚人妻的气质他们能看不出来?
而以叶诗琪的眼光,现如今所有人类里能让她心甘情愿俯首献媚的也就是只有皇帝了。
可……
可这种事是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吗?
是,我承认你们俩情比金坚,情深似海,可问题是这种事你们俩私底下解决不行吗?
干嘛非要闹到台面上来呢?
还有你弄出来个孩子是什么情况?
咱都抛开以长公主的年纪生孩子会不会有危险不提,就是你俩……
你俩怎能有孩子呢?
这怎么能允许呢?
老实说这也就是徐业了,这要是换了别人,不被气死也被吓死了。
但老徐在听到这话之后也是一个没忍住,两眼一闭倒头就睡,吓得刘宇赶紧过来掐人中。
而在皇帝的不懈努力之下老徐终究是悠悠醒来。
可他一睁眼刚看清面前这人,老徐顿时又是身体一抽直接睡了过去。
很显然刘宇给老徐造成的心理伤害有点大了。
而这种醒来又昏迷的戏码足足重复了三次之后,老徐这才算是彻底醒来。
他这次虽然也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气的脸都红了,但总算是没再晕过去。
他坐在那儿,沉默半天之后突然抓起桌子上自己那剩下的半盏茶倒进嘴里,努力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后这才又看向皇帝。
此时他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说,可迎着皇帝那带着歉意的目光他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还是皇帝是你的顶头上司,所以老徐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有火没地儿发的尴尬状态。
而等到徐业的脸色慢慢没有那么『红润』之后,刘宇这才起身给他又沏了一盏茶。
“先生……”
徐业不说话。
“先生是心里有气?”
徐业还是不说话。
刘宇见状顿时正襟危坐,换上一副郑重表情,随后认真道:“先生既然不愿说,那此事便由我来说吧!
我身为天子却行此丑事自是大罪一桩,所谓‘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我如今既已坐下这等乱伦无德的丑事,自是无颜再居天子之位。
所以我打算传位太子,由先生及一众贤臣辅佐,以安天下黎庶,以全纲常礼法。”
说着刘宇也不管徐业此时那震惊到极点的表情,起身便是朝着徐业行了一礼:“大乾如今正是如日方升之时,譬如人至少年,国运正隆,万不能因我一人而葬送。
故,还望先生看在与我这十数载君臣师友的情分上万勿推辞。”
一听这话徐业哪里还坐得住,顿时就蹦了起来。
此时他也不高冷了,也不生气了,心里只剩下满满的不安。
别人不了解刘宇他还能不了解?
自己这二百五老板可是真能干出来这种事的!
“陛下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宇:“您说您要……要传位给太子?”
闻言刘宇也是苦笑道:“不行吗?
虽然我才浅德薄,更是做下这等有悖礼法之事,但我这些年纵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难道我不做皇帝了还不能把皇位传给我儿子?”
“陛下!”
徐业猛的一拍桌子打断了刘宇,强行中断了刘宇说下去趋势。
他紧盯着刘宇,咬着牙说:“陛下明知臣不是这个意思,您又何必这般?!”
“我知先生没有这般心思,可此事若是传出去,他人难道也没有这般心思吗?”
刘宇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徐业坐下说。
“推行汉家礼仪是我下的旨意,现如今也是我带头违背。
如果此事我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日后我又怎么能用这套标准去要求别人呢?
规则的制定者自己不遵守规则却要求别人遵守,您觉得这可能吗?”
刘宇这话一出徐业顿时压力山大。
因为他发现老板好像确实是在来真的。
因此他也是有些不解地问:“那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呢?
如果陛下您不说,那么这件事就完全可以当它没发生过,那么一切问题不都可以迎刃而解吗?”
刘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道:“难道我不说,那个孩子就不存在了吗?”
“难道陛下不觉得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吗?”
此时徐业也来脾气了,说话也不顾君臣之别了。
“陛下您和长公主的事没有您想的那么天衣无缝,虽然您二位之间确实没有消息传出,可殿下她久在朝堂与臣等见面这可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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