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张延的倭国人一共有三个,两男一女,看着像是普通乘客。
吃过晚饭后,张延一改之前的习惯,直接回到了客舱,见德国人一家都还没回舱,于是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当他从背包里取出内衣裤,正准备进卫生间时,露丝.库恩也独自回来了。
经过几天相处,张延知道库恩一家来自德国法兰克福,正在进行一场环球旅行,他们将在檀香山下船。
露丝见到张延竟然也在,先是微微有些诧异,然后便笑问:“嘿!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哦!”张延眨了眨眼,道:“我在甲板上出了身汗,所以先回来洗个澡!”
“好巧啊,我也是!”露丝反手关上了舱门的内锁,对着他妩媚一笑。
张延迟疑地问:“呃,你这是...?”
露丝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走进卫生间,“要不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哈啊?”张延震惊了。德国女孩这么开放的吗?不应该啊!
“要是你家人突然回来了呢?”
“他们?”露丝轻轻一笑,“今晚上层甲板有交响音乐会,我父母都是音乐迷,不散场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而电影院会放映动画片《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我那个蠢弟弟打死也不会走的!”
“所以...”
“所以我们至少有2个半小时!”
“那还等什么!”
张延一把将她摁在舱壁上,行进中的巨轮很快就微微震颤起来。
两个小时后,筋疲力尽的露丝被张延抱回了她自己的上铺,心满意足道:
“你真是太棒了,跟你相比,那个死瘸子就像一条濒死的蚯蚓!”
“死瘸子是谁?”张延疑惑地问。
“呃,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露丝自知说漏了嘴,表情略有些不自然道:“说说你吧,你在M国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上这艘船?”
“我啊?”张延轻笑道:“我是一名投资商!本来订了15号从旧金山直飞香港的飞剪号机票,结果因为战争取消了,所以临时买了这张船票!”
“飞剪号!”露丝瞪大了眼睛,“听说那是一种很大很豪华的水上飞机!而且机票又贵又难买到!”
“嗯哼!”张延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加上保险费,1550美元一张!”
“哇哦!”露丝吃惊地张大了嘴:“那抵得上一次环球旅行的所有路费了!”
“可惜它停运了!”张延遗憾道。
露丝眨了眨眼,提示道:“你为什么不找船长补一张单人舱呢!只要你出的钱够多,总会有人愿意让出来的!”
“好主意!”张延返身拧开舱门的反锁,“你休息吧,我出去透口气!”
“我也去~嘶!”
露丝兴奋起身,但随即便倒吸一口凉气,皱眉道:“好像月中了!”
“所以你还是躺着吧!我回来时给带杯冰可乐,算是犒劳你!”
“我要加奶昔!”
“没问题!”
张延说着出门而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露丝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呵,装得可真像!什么投资商?明明就是那个远东之龙!”
...
晚上8:40。
在一阵激昂的交响乐中,张延拿着一把豪华单人间的钥匙从船长室里出来——那是他加了600美元换来的。
这个单人间原本是一对新婚的洛杉矶夫妇预定的,但因为别的事情临时改变了行程,然后被大副临时占用。
房间在上层甲板2楼,面积大约有20个㎡,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位置正好在原来那个四人间的头顶隔壁。
用钥匙打开舱门,一股浓烈的劣质酒精的气味便扑鼻而来,靠墙的2.2米席梦思床上一片狼藉。
地上东倒西歪地滚落几个朗姆酒瓶,揉成团的卫生纸扔得到处都是,中间还夹杂着直接粘在地板上的TT。
张延强忍怒气,花5美元请服务员仔细做了卫生,然后去冷饮店。
这时音乐会刚好散场,一大群旅客们从音乐厅里涌出,张延看到了库恩夫妇以及他们儿子里奥.库恩。
“嘿,蒋先生!你刚才没去听音乐会吗?”库恩夫人打招呼道。
“嘿~库恩太太,库恩先生!还有里奥——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
里奥.库恩撅着嘴,说:“动画片还没放完,白雪公主还没醒!”
“呃...”
“别理他,蒋先生!我们要回舱室了,你呢?”库恩太太说。
“你们先回,我去买点冰激凌!”
“冰激凌?”里奥眼睛一亮,“我也去!”
库恩先生嘟哝道:“睡觉前吃冷饮对肠胃不好!”
张延笑道:“天气这么热,只是不吃多的话关系不大,我请客!”
库恩太太连忙致谢:“谢谢!我喜欢冰橙汁,加红糖和奶昔!我丈夫喜欢冰红茶,不加糖!”
里奥说:“我要吃甜筒冰激凌,2个——不,4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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