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赞达尔退出翁法罗斯,果子哥也是忍不忍不住连连拍手叫好。
而赞达尔在登出翁法罗斯后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他便是发现了自己为何会中招。
即刻便是对着昔涟说道:“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吗。”
接着昔涟也是肯定的说道:“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如果你再肆意妄为,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我和伙伴都不会让你离开这段记忆。「赞达尔」阁下,你已经身陷囹圄。”
接着赞达尔听后则是说道:“优雅的构思,精妙的执行,可惜被时间掣肘的并非我,而是你。你应当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于我而言,等待和胜利是相同的概念。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溃的会是你。而我只需要等待,等待另一只徒劳的若虫跌下悬崖,坠入深渊……”
“这次又是粉色小虫吗?人家的形象也太多变啦……”但昔涟说到这里时却是话锋一转:“但你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打造另一个牢笼,问题的本质并不会被解决,所以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做。”
随着昔涟话音一落,螺丝咕姆与黑塔的投影也是出现在了赞达尔面前。
赞达尔看着这一幕也是同样陷入沉默。
而螺丝咕姆接着则是说道:“仅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由我来解答您的困惑,阁下是否听说过阿斯德纳星系的联觉梦境。很有趣,在久远的过去,那里也有一座监狱,在意志充盈的环境下,生命体知觉有一定概率产生某种关联,即便在空间上相隔极远,也能感知彼此的状态变化。我将这种现象称为,「忆域纠缠」。在阿斯德纳,人们利用这种现,象加以「同谐」和「记忆」的媒触媒创造了一片梦中的国度。”
而赞达尔接着也是话道:“恰如此时此刻,你们运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的牢笼。”
“我更愿将其称作谈判席,赞达尔阁下。但您的理解没错,我们恰好有一位擅长调律的盟友,而星和昔涟小姐……如你所见,他们的决心令人叹服,有如此坚定的「忆灵」相助,我们的对话也将持续很久。”
“只是听故事而已,人家最擅长这个啦。”昔涟也是在一旁接着说道:“那激动人心的智识交锋就拜托两位天才啦。”
“头脑风暴,我喜欢。还是二打一,更喜欢了。”
但赞达尔听着这话倒是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反而说道:“但在我看来,你们能够破解我自身的进化……两位在我看来起应该都对灵魂之海并没有如此深刻的研究,所以刚才的情况严格来说应该是3打1。”
黑塔对此也忍不住说道:“你还挺乐观?算了,不谈之前。来谈谈吧,赞达尔。猜猜在指针走过下一秒前,我们能在你的脑袋里挖出多少东西,又能想出多少种解决你的办法。况且现在的你,根本没你有有机会抽走我们的王牌哪。”
星和海瑟音看着来古士消失,两人接着也是听到到了黑塔鼓励两人去完成「再创世」的声音。
紧接着,星归还火种,带着所有半神的祝福走向下一世。
而众人也看到了在那千年中,在星消失的时间里,昔涟又与刻律德菈经历了些什么。
刻律德菈看到了星截止目前为止所有有关开拓的记忆,并将鳞渊境的风景作为最后的赏赐留给了海瑟音。
而与此同时在世界之外,赞达尔却也依旧在与黑塔与螺丝咕姆的投影看起来还是轻松的聊着天。
“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
“所以,自己选吧,前辈。是一意孤行,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黑塔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还是退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接着赞达尔则是直接毫不犹豫的答复道:“拒绝,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个复制人被他当做「智识」的病灶一块儿剪除了吧?”
对此赞达尔却只是轻笑一声,然后继续自信的说道:“容我说明,即便「寂静领主」知道知晓了我的存在,知晓了鄙人其他同胞的确切位置,也恐怕只能消除鄙人罢了。”
“阁下就对自己的藏匿手段那么自信?”螺丝咕姆此刻也是在一旁说道。
接着赞达尔则是说道:“这就是另一方面的学术交流了。两位的确是对灵魂之海了解不深,若是我素未谋面的第三位对手在这里的话,他或许能够发现其中的奥秘。”
接着赞达尔也是说道:“两位想知道这些的话,鄙人倒是也可以告知。”
听着赞达尔这话,黑塔和螺丝咕姆也是有些惊讶,接着赞达尔也是继续说道:“位于灵魂之海中的那些至高存在,会对一些特别的事物有着特别的青睐,或是具体的事物,也可能是种抽象的概念,其中包括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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