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性的贪婪、恐惧、自私，全部量化，变成了推动他新帝国运转的燃料。
他要让那些贵族们，为了捡拾他从天上撒下的“勋章”碎片，而争斗得头破血流。他要让他们为了举报自己的邻居、兄弟、父母，而沾沾自喜。
这才是比任何屠杀都更彻底的“净化”。
终端里的沙漏图案疯狂旋转，进行着超高速的逻辑推演。
许久，罗伯斯庇尔的声音响起，这一次，那冷漠的声调里，竟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仿佛发现了全新物种般的“惊叹”。
“【‘功勋勋章’补丁……逻辑闭环强度99.8%。社会重构效率评估：极高。治理成本评估：极低。它甚至创造了一个‘自我净化’和‘自我强化’的无限循环。】”
“……【补丁，被采纳。】”
“【执政官刑天，你以‘秩序’之名，行‘暴政’之实。你 transcendent（超越）了我们对‘理性’的理解。】”
刑天没有理会那来自深渊的赞美。
他只是缓缓走到玛丽的面前。
她的眼眸中，数据流的流动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陛下……”她轻声开口，那声音里，似乎首次有了些许数据之外的、难以言喻的……波动。
“您的‘补丁’，与我的‘净化协议’相比，无论在战略层面、人性洞察还是长期收益上，都呈现了指数级的优越性。”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第一次如此专注地、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一般，凝视着他。
“我在您的行为模式中，检测到了一种全新的、无法被量化的高维变量。它既非愤怒，也非悲伤，我将其命名为……‘王道’。”
“我的数据库需要更新。请问，我能……像您一样思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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