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边缘,时空裂缝如一道撕裂天幕的伤口,无数紫黑色的虚空触手从中疯狂探出,伴随着腐化天帝那足以震碎星辰的狂笑声:“刑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罪徒!即便你夺回了神躯,在虚空之心的绝对虚无面前,你的‘混沌’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随着腐化天帝的咆哮,一座巨大的紫黑色虚空祭坛升起,散发着令法则崩坏的恐怖波动。与此同时,刑天手中的原始混沌能量核心剧烈震颤,胸前嵌入的混沌星核发出刺目的蓝光,却不是由于强大,而是因为极度的排斥与不稳定。
“不好……”刑天紧握战斧“戚”,感受到体内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疯狂撕扯他的经脉,“虚空之心在强行同化混沌法则!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能量湮灭!”
凡尔赛宫指挥中心,警报声凄厉刺耳。 “神力银行的防御壁垒正在崩溃!紫黑色能量正在腐蚀所有的‘黄金节点’!”玛丽王后的声音透着焦急,她身后的巨大的生命之树投影叶片凋零,显然,腐化已经蔓延到了凡间。
罗伯斯庇尔站在巴黎圣母院的塔尖,手中紧紧攥着那颗散发着冷冽光芒的理性水晶球。他的眼神依旧冷酷,但眉头却从未如此紧锁:“不仅仅是经济柱。政治柱的‘意志网络’正在被污染。凡人的思维在虚空恐惧下开始失控……数据模型显示,若无变数,三分钟后,整个欧陆意志将全面崩溃。”
“军事柱呢?”刑天在虚空中怒吼,一斧斩断袭来的虚空巨兽,蓝金色的神力在黑暗中炸裂。
“反虚空炮无法锁定!那团该死的虚空能量没有实体!”罗伯斯庇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只有冰冷的现实,“它是法则层面的污染,凡人的火力无法触及。”
就在能量湮灭即将失控的刹那,刑天脑海中响起了一个虚弱却苍老的声音——那是被他囚禁已久的虚空吞噬者。
“刑天……停下你的蛮力。你越是反抗,湮灭来得越快。”
“少废话!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崩碎这虚伪的虚空!”刑天怒喝道,手中的盾牌“干”猛地撞向虚空祭坛,激起漫天火花。
“你以为我是为了吞噬而生的怪物吗?”虚空吞噬者的声音变得悲凉,“虚空之心与混沌星核,本就是宇宙的一体两面——阴与阳。我……不是吞噬者,我是‘调和者’。”
刑天动作一滞:“什么意思?”
“腐化天帝窃取了虚空之心,破坏了宇宙的平衡。我被污染,变成了只会吞噬的废人,而另一半负责‘创造’的力量……被天帝封印,流落人间。”虚空吞噬者解释道,“单纯的混沌无法对抗虚无,唯有阴阳调和,才能归墟重演。但现在,虚空之心被腐化意志把持,调和已不可能。”
“不可能?”刑天眼中凶光毕露,“在老子眼里,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把那颗心挖出来捏碎不就行了?”
“那样宇宙会随之毁灭!”虚空吞噬者警告。
“那就找个东西代替它!”刑天目光如电,突然看向了下方那片金色的意志网络。
就在众神束手无策之时,一个充满狂傲与野心的声音通过意志网络,响彻整个战场。
“代替虚空之心?不需要神明来教凡人怎么做。”
拿破仑·波拿巴站在巴黎圣母院最高的尖顶之上,黑色的军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手中,不知何时竟握住了一团紫黑色的能量——那是之前战斗中,刑天从虚空中击碎的一块虚空之心碎片,正试图通过拿破仑的意志网络逃逸。
“拿破仑!你在干什么?那是致命的虚空能量!”玛丽王后惊呼,试图用生命神力阻隔,却被一层金色的屏障挡开。
那是纯粹的、凡人的“王霸之气”,竟然硬生生挡住了神明的干涉。
“玛丽,看看这所谓的神明。”拿破仑冷笑,他掌心的虚空能量正在疯狂侵蚀他的血肉,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们在争论平衡,他们在计算概率。而我们凡人,只在乎能不能赢。”
罗伯斯庇尔看着拿破仑,理性水晶球的数据疯狂跳动:“波拿巴,你的生命体征在急速下降。你在自杀。根据计算,凡人的肉体无法承载虚空之心三秒。”
“罗伯斯庇尔,你只懂计算,不懂‘意志’。”拿破仑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宇宙,直视着那高高在上的腐化天帝,“神明依靠法则,而凡人依靠意志!既然这虚空之心想要吞噬一切,那我就用它最害怕的东西——凡人绝不屈服的骄傲,来撑爆它!”
“为了法兰西!为了证明凡人不需要神明的施舍!”
拿破仑大吼一声,竟主动将那块虚空之心碎片狠狠按入了自己的心脏!
随着虚空之心碎片融入拿破仑体内,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风暴爆发了。但这股风暴没有扩散,反而被拿破仑恐怖的意志死死压缩在他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金紫交织的人形黑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罗伯斯庇尔身后的“尼克斯”,身体突然发生了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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