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满心不甘,她明明站队张志东、张志祥这边,可经陆远平一闹,好处全被刘显德等人占了,自己手里却只有三包种子,这点怎么够补种?
她急得拽住张志祥要讨说法,正心烦意乱的张志祥一把将她推开。
李芙蓉摔倒在地,三包种子也散落一地。
林望飞见状,哪敢找张志祥理论,那些治安队队员眼神凶狠,可不是好惹的。
他只能蹲下身,一颗一颗捡拾散落的种子。
看着林望飞这窝囊模样,李芙蓉将满心怒火全撒在他身上,破口大骂:“狗日的林望飞!让你找张志祥多要点种子,你就知道在这儿捡!地上这几颗种子,能把咱家地都补上?”
骂完,她气冲冲地把剩下的种子全塞进兜里,对林望飞吼道:“这些我自己田里补种都不够,缺的让你哥、你嫂子、你爹妈去找张志祥要,或者找陆远平要!”
人群里,同样只拿到三包种子的苏晚晴也满心憋屈。
二大队村民大多只分到一包两包,关系近的能拿到四包五包,她能拿到三包,已是张志祥 “照顾”。
可她瞥见刘寡妇竟领了六包,心里嫉妒得冒火。
她早知道张志祥和刘寡妇不清不楚,方才刘寡妇领种子时,张志祥还趁机摸人家的手。
苏晚晴咬着牙把种子揣进兜,既恨陆海山和陆远平 —— 要不是陆远平闹这一出,大家本可以多分些种子;
又怨张志祥 —— 自己被他摸过、亲过,就差最后一步,他却还是不肯多给自己好处。
突然,苏晚晴想到了张志东。
公社郭茂田主任之前要惩罚张志东,最后却没了下文,而且张志祥再嚣张,也得听张志东的。
她寻思着,与其找张志祥,不如直接找张志东。
想通这点,苏晚晴闷头往家走,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陆远平回到家,虽帮不少村民争取到了利益,心里却依旧窝火。
他把领小麦种子时的事,一股脑说给陆海山听:“狗日的张志祥!我明明看见他拉来好几袋种子,我这边一闹,他就叫人全抬回队部库房了!”
陆海山笑着安慰父亲:“爸,这事儿咱别太较真。”
“今天当着二大队这么多村民的面,咱们揭穿了张志祥的把戏,也看清了张家兄弟的手段。”
“虽说现在大伙还不敢吭声,不过是忌惮张志东和张志祥的权势。”
“但只要他俩出点岔子,保准墙倒众人推。咱们不用着急,等着合适的时机,这两人大队长、大队书记的位子,肯定坐不稳。”
他又接着说:“再说了,咱家也不靠这点补种的麦苗过日子。”
这话确实让陆远平宽了心。
他心里清楚,父子俩守着溶洞和后面的荒野林地,那里藏着数不清的山珍野味,可比几亩麦子金贵多了。
别的不说,要是能猎到一头肥野猪,不管是自家吃,还是拉到县城去卖,都够一家人过好些日子。
种小麦又能怎样?
到头来大部分都得交给大队和公社,分到自家手里的少得可怜,弄不好完不成生产任务,还得被大队扣工分。
陆海山和陆远平对视一眼,父子俩想法不谋而合。
若不是为了守住荒野山地的秘密,总得给家里找点营生,他俩早就不想干大队的活了 —— 干得多,工分却没多少,纯属吃力不讨好。
午饭后,陆海山叫上陆远平,跟林燕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出去干活,两人便匆匆回到陆海山的小木屋。
随后,他们小心翼翼地通过地窖,前往溶洞那边。这段时间,父子俩一直在抓紧制作捕猎野猪的工具,如今,工具基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未来的几天,那就是捕猎野猪的最佳时刻。
秋冬交际之时,正是捕猎野猪的好时机,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秋季食物丰富,野猪会大量外出觅食,疯狂 “贴秋膘”,让自己身上的脂肪更厚实,以此熬过寒冷又缺粮的冬季;
其二,秋季是野猪的繁殖季,到了秋冬之交,小野猪能跑能跳、食量增大,对食物需求旺盛,成年野猪会带着幼崽外出觅食,同时教它们生存技能。
这期间,野猪有的成群活动,有的单独行动,只要掌握技巧,在野猪活动区域设下陷阱,就有机会捕获。
陆海山起初想用猎枪,毕竟野猪攻击力远超老虎、黑熊,且具备团体协作能力,猎枪能避免与野猪近身搏斗,降低受伤风险。
可让他郁闷的是,虽然在溶洞旁的日军地下军事工事里找到了不少三八大盖,但没有子弹,空有枪身根本派不上用场。
陆远平提到老家或许有子弹,但也不一定适配三八大盖。
父子俩商量许久,最终决定采用山里老猎户的办法 —— 制作陷阱。
捕猎野猪,除了猎枪,传统方法主要有三种:挖深坑、设牢笼、布绳套。野猪体型庞大、冲击力强,若没有几十只猎狗帮忙,仅凭牢笼和绳套很难制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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