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的VIP休息室,装潢的极尽奢靡,绒面沙发裹着暖棕色调,落地灯晕开柔黄的光,将一室烘得暖意融融。
陆江半扶半揽着脚步虚浮的沈白梨,将她轻放在沙发上躺好。
随后,他转身走到吧台边,拿起水晶杯倒了杯水。
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杯身,停顿了几秒后,他才端着水杯缓步朝沙发上的人走去。
他单膝跪地的蹲在沈白梨的身边,轻柔的托着她的头,语气柔得能滴出水:“白梨,来、喝点水。”
沈白梨脑袋昏沉得像塞了棉花,她没睁开眼,本能的微张着嘴,喝着喂到嘴边水。
喉间的干涩,得到舒缓,她毫不迟疑的,将这半杯水,一饮而尽。
陆江看着空了的杯子,眸色灰暗无比。
她蜷在沙发里,意识渐渐模糊,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陆江拿着空水杯,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睡美人。
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醉意,平添了几分别样嗯媚态,勾得他心底的私欲疯狂翻涌。
他的嘴角,无声的上扬着,放轻脚步,转身走向吧台,将水杯清洗干净后,径直去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连绵不绝,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不过片刻的时间。
沙发上的沈白梨,猛地一僵,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疯狂窜起,烧得她,浑身血液沸腾,皮肤发烫。
就骨头缝里,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空虚。
不对劲。
这不是醉酒的昏沉,是一种失控的、裹挟着欲望的燥热,这种熟悉的感觉,她太了解。
沈白梨的意识,瞬间炸开了一丝清明,狂跳的心跳,涌上了惊慌失措的害怕。
她喝的那杯水,有问题!
陆江!
是他!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视作朋友的人,竟对她……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
沈白梨咬着下唇,用痛意保持着,即将崩溃的清醒。
她快速起身,撑着发软、像灌铅一样沉重双腿,一步步往房门口挪动。
每挪动一步,都带着轻颤,燥热与恐慌,相互交织,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沈白梨生怕惊动浴室里的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上拎着鞋子和裙摆,拼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内心的渴望,隐忍住身体里临爆发的欲望。
一步一步,朝着房门口挪去。
直到指尖,颤抖着握住门把手,沈白梨轻轻往下一按,悄无声息的拉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
她干脆利落,迫不及待的踏出房门,带上门,逃了出去。
咸腥味的海风,带着凉意,狠狠砸在沈白梨滚烫的肌肤上,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游轮走廊铺着厚密的绒面地毯,悄无声息吸走了她踉跄的脚步声,壁灯晕着昏黄暧昧的光,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纤长又扭曲。
她扶着冰冷的鎏金墙面,指尖抠得泛白,每挪动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软得随时会瘫倒在地,燥热与恐慌绞着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烫。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体内翻涌的失控感在叫嚣。
她看不清前路,只凭着本能,往前面挪,只想离那个充满算计的休息室,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声由远及近,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碾碎了走廊的死寂。
沈白梨茫然地抬眼,模糊的光影里,撞进一个挺拔的身影。
男人梳着利落的大背头,额前碎发一丝不苟,轮廓锋利冷硬,身形与陆江有着七分相似,可周身的气质却判若两人。
沈白梨的心猛的一跳,还以为是陆江追了上来。
不对。
他不是。
沈白梨摇了摇头,还以为……
他没有陆江的阳光明媚,他是桀骜冷戾的,像裹着化不开的冰霜,连周身的气息都带着疏离的雪松冷香。
沈白梨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错将别人,看成了陆江。
意识混沌的最后关头,求救般的依赖感瞬间席卷了她。
沈白梨再也撑不住,软着身子往前踉跄两步,双臂径直缠上了男人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颈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黏着他。
“带我走,我被人下药了。”
陆湛本是应邀来游轮谈合作,刚从宴会厅出来,猝不及防被人撞了满怀。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与少女独有的馨香,他本能的伸手,将怀里浑身滚烫,软得像一滩水的人,伸手搂住。
他垂眸,冷戾的眸子,在看清怀中,一脸潮红,意乱情迷的人时,眼底的神色,顿时晦暗莫辨。
他的眉峰,挑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意。
自动送上门来了。
真不错,
他薄唇微勾,俯身俩人打横抱起,毫不迟疑的抱着她,进了房间。
在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沦陷时。
沈白梨只知道,自己燥热的身躯,终于寻到微凉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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