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本官的讥讽你听不懂,还顺着杆往上打本官的脸?”
陆沉须发齐飞,气得炸毛。
看到陆沉怒了,其他督考武官也纷纷出言斥责郭威。
“放肆!”
“大胆!”
“竟然敢羞辱朝廷武官,羞辱陆大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有脾气暴躁的督考武官,恨不得动起手来教训郭威。
所幸被同僚拦了下来,救了他一命。
那位同僚一边拦住不让他动手,一边呵斥郭威:
“岂有此理,休得再在这里胡搅蛮缠!”
“虽然容许尔等旁观武科举会试,但你没有会试资格,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再在此捣乱,休怪我等严惩不贷。”
武秀才们也纷纷指责郭威。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对啊,别闹了,老实点吧。”
武如意也开始挖苦郭威,他嘴角压不住笑,说道:
“郭兄,你说你是来走个过场,没想到真的是来走个过场。咱们差不多就得了,别装得太过分了。”
潘邑同样笑嘻嘻地劝说郭威,庆灾乐祸道:
“郭兄,这次科举非同小可,你可千万别闹了。放在平时,你这么一闹,郦小姐那边也还能把事情盖下去,可这次不一样。”
“听到没有,你两个同伴都已经坦白了。你还不赶紧给陆大人赔罪,向诸位督考大人们讨个从轻发落?”
有人见武如意和潘邑倒戈,自然认为这是一场闹剧,应该尘埃落定,就差郭威还在嘴硬。
然而,还有一个人坚定站在郭威这边。
郦素听着周围难听的话,听着他们曲解师兄,针对师兄,不由脸色微冷。
她生气地对陆沉说道:“陆大人,还有其他办法能复核名单吗?”
“你手上的这份名单必然是错误的!”郦素斩钉截铁道。
她心里清楚,师兄十分重视这次会试。
以师兄的能力,既然做了安排,就肯定不会在小小的名额上面出问题。
所以,肯定是易州科举会试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也许是贡院衙门疏忽了,也许是州府衙门捅出了篓子。
她必须要真相大白,要为师兄正名。
潘邑阴阳怪气道:“我说郦大小姐,我的郦国师,你怎么还咬着不放?”
“你还没看穿你那师兄的真面目吗?还没醒悟过来?”
“你的师兄嘴里没一句真话,他只想骗你双修,只想骗你的身子,只想图谋你们郦家的一切!”
“郦国师?好奇怪的名字。”主考官陆沉冷冷打断众人的话,责怪起来:“不管怎样,今日此事不能善了,你们几人……”
这时候,郦素轻轻拉了拉郭威的衣袖,说道:“师兄,我表哥在山上,需不需要我上去请表哥下来主持公道,让他派人干预,核查原始的会试名单?”
郭威摇摇头:“不急,问题不大,先这样子吧,待会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缘由,待会上山自会解决,清算这一切。
陆沉本想问罪二人,这时候,听到郦素声称表哥在山上,心里就是一突。
山上?
试钧山上面剩下的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
“你表哥在山上?你表哥是谁?!”陆沉板着脸问道。
郦素脸色平静,没有将皇子表哥的名头抬出来。
若是师兄需要,她不介意将表哥的虎皮扯出来。
但既然师兄不需要,那她就没必要再搬出表哥来。
陆沉见她不肯说,脸色愈发不满,心里愈发忌惮。
最后他目光转移,盯上潘邑和武如意两人。
哼,这两人看起来最好欺负!
老陆大人最喜欢、最擅长欺软怕硬。
“你们两个,给我说!”陆沉喝道。
潘邑和武如意对视一眼。
最后,武如意不情不愿地向陆沉介绍道:
“这位是锦秀州郦氏大掌柜,郦家家主的嫡女,她的表哥自然是十一殿下。”
“哦?原来如此。”
闻言,陆沉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原先的愤怒都压制了下去。
像谭望这种武者,虽说是阳王派系的人,但陆沉未将其放在眼内。
因为陆大人知道,对于“天下英才一石,九斗尽入吾彀”的阳王来说,谭望在其中连一条烂鱼臭虾都算不上。
但对于十一殿下来说,想必一位表妹的份量远远不是一个谭望,乃至他陆沉之流所能比的。
比武者要尊贵的是武官,比武官更高贵是与皇家沾亲带故的各皇亲国戚。
陆沉也是官场老油子,知道自己即便站了二皇子殿下的队,有些人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经过心中一番权衡后,陆沉不咸不淡的看着郭威:“罢了,看在十一殿下的份上,此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陆沉挥袖转身,走到众人瞩目的高处,居高临下道:
“第一轮考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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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试钧山之巅,试钧台。
之前有提到过,这试钧山是从天外陨落的至宝,通体洁白如玉,形状像是一粒白米碎裂的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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