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前来罗浮参加盛典的贵客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而星穹列车,自然也要一并离开。
“就送到这里吧。”流云渡港口,列车组众人告别符玄等人。符玄看向呼蕾,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的命运……自从成为令使后我便看不透了。总之,以后多加保重。”
“符玄将军愿为我推演未来,这份恩情不胜感激。接下来,我会小心行事。”呼蕾微微一笑。
“哎呀呀~我那呆萌的师妹,因为看不透别人的命运而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一旁的爻光眉眼间满是促狭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全然不顾身旁符玄骤然沉下的脸色。
符玄耳尖微微泛红,偏过头瞪向爻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师姐,你这个坏蛋!”
丹恒站在一侧,目光扫过流云渡往来的船只,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星穹列车的启程信号已经快到了。”
呼蕾颔首,朝着符玄、爻光以及身后赶来送行的罗浮众人微微躬身:“此番罗浮一行,承蒙诸位关照,后会有期。”
符玄收敛了心绪,望着呼蕾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再度开口时,语气已然平和:“星海辽阔,前路莫测,切记坚守本心,万事三思而后行。若日后再有需要,罗浮随时可暂作停歇之地。”
爻光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折扇轻叩掌心,笑意温润:“小友前路顺风,我这师妹虽嘴硬了些,但推演之术绝非虚名,你虽命数难测,但自有福泽相伴,不必过分忧心。”
姬子笑着朝众人挥手,裙摆随风轻扬:“多谢罗浮诸位的盛情款待,星穹列车会记得这段旅程,期待下次再与诸位相见。”
汽笛声响渐起,星穹列车的轮廓在港口光晕中愈发清晰,列车组众人迈步踏上列车,脚步坚定。
呼蕾在踏上列车的前一刻,回头望向符玄与爻光,再次浅浅一笑,而后转身走入车厢。
符玄站在港口,望着列车缓缓升空,渐渐融入天际,直至化作一点微光消失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
“看不透又如何,”爻光走到她身侧,望着天际轻声道,“命运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定数,她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
符玄沉默片刻,握紧了手中的卦盘,眼底重新燃起执着的光芒:“总有一日,我会勘破这世间所有命数,哪怕是令使的命运,也终究有迹可循。”说罢,不再留恋,转身朝着仙舟深处走去,身姿依旧挺拔。
星穹列车内……
“姬子姐,你是不知道。当时师傅她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竟打得那幻胧狼狈逃窜。”三月七神色飞舞的比划着,姬子坐在沙发上浅浅的笑。
片刻后,瓦尔特转头看着呼蕾:“巡猎令使有时候不止是代表着力量,更多的还有一种责任。接下来的行程,有你在也能为列车多一份担保。”
“杨叔谬赞了,比起你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呼蕾笑着说道。
星见大家聊得差不多了,于是询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这时帕姆走过来,拍着手回应道:“星乘客的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我这里有几个选项,「海洋星球」露莎卡、「玛瑙世界」梅露斯坦因以及「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怎么这几个选项都不怎么样?”星吐槽道。
呼蕾微微皱眉,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翁法罗斯这个名字。
呼蕾指尖轻轻抵着眉心,脑海里飞速翻搅着零碎的记忆,翁法罗斯这个名字,像是扎根在意识深处的一根细刺,明明模糊,却偏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牵扯着她的神经。巡猎令使的直觉在心底轻轻预警,那绝非陌生星球该有的平淡感应。
“翁法罗斯……”她低声呢喃出这个名字,眉眼间的疑惑愈发浓重,“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在哪里听过,甚至……和某种重大新闻,也脱不开干系。”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她身上,三月七比划的动作戛然而止,眨巴着眼睛凑过来:“呼蕾姐,你听过这个地方?听起来怪怪的,不像露莎卡和梅露斯坦因那样,光听名字就觉得很有意思哎!”
“那当然有意思啦。毕竟,翁法罗斯可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崩坏。”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嬉笑着说道。
“崩坏?”呼蕾感到惊讶,忍不住说出来。然而瓦尔特听到这个词后瞬间起了应激反应,那双总是透着沉稳与睿智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与过往伤痛交织的复杂情绪,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过往在另一个世界直面崩坏浩劫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回,那些毁灭与离别,早已成为刻在骨血里的应激印记。
“你刚才说……崩坏?”瓦尔特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数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抬眼看向呼蕾,目光锐利却又藏着几分沉重,“你确定是这个词,确定翁法罗斯刚刚经历过崩坏?”
众人见状,也纷纷收起了嬉笑的神色,三月七原本凑在呼蕾面前的身子微微后退,脸上的好奇全然被担忧取代,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瓦尔特先生,你怎么了?崩坏……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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