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突然抬头,语气里多了点兴奋:“那按这个理,物品二的花瓶推到瓦片,瓦片再往下,会不会也跟生肖、扑克沾边?毕竟现在线索都往这俩上靠了。”
我指着草稿纸上“瓦”字,笔尖绕着圈:“拆‘瓶’得‘瓦’,但‘瓦’不一定直接指瓦片啊——会不会是谐音?‘瓦’不就是‘蛙’吗?也就是青蛙!”
我抬头往院角那口老井瞅了瞅,接着说:“院里井边不总蹲着几只绿青蛙吗?之前光想着瓦片是黑的,倒没往谐音上想——花瓶推‘瓦’,‘瓦’谐音‘蛙’,这不比硬扯瓦片更顺?而且青蛙是活物,说不定比死的瓦片更像要找的道具。”
王思宁抓着头发,看着纸上“花瓶→瓦→蛙→青→月”的一串箭头,脸都皱成了一团:“这绕的啥啊!花瓶变瓦,瓦变青蛙,现在又从青蛙扯出个‘青’,到底啥意思啊,越推越远了!”
我赶紧把“青”字圈出来,笔尖点着字的上半部分:“你看‘青’字!上面不就是个‘月’吗?青蛙的‘青’,拆开来先取‘月’——上回拆字、谐音都用了,这次拆‘青’得‘月’,说不定后面就跟‘月’有关的东西了!”
王思宁把草稿纸往中间一拉,手指重重戳在“正方形时钟”和“圆形时钟”上,语气里满是急盼理清的焦躁:“别绕青和月了,先把这俩钟说清楚——正方形时钟之前推了二八大杠,可它本身到底代表啥物品?还有这个圆形时钟,总不能光当线索引子,它自己对应啥啊?”
他把两个“时钟”字样圈成圈,又划了条线连到“轮胎”和“二八大杠”上:“总不能俩钟都是摆设吧?方钟对应了自行车,那圆钟是不是也得对应个带‘圆’的物品?跟轮胎不一样的那种?”
我顺着王思宁指的圆形时钟,突然往院心的石桌瞥了一眼——那儿还放着上周玩过的飞盘:“你看院里石桌上的飞盘!圆形时钟是圆的,飞盘不也是正儿八经的圆形?总比再找车轱辘靠谱!”
我把“圆形时钟”和“飞盘”用线连起来,笔尖敲了敲纸:“方钟对应二八大杠(方→车),圆钟就对应飞盘(圆→盘),一个方一个圆,刚好凑成对儿,都是实实在在的物品,比拆字绕谐音清楚多了!”
我盯着纸上“车、盘”两个字,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拽着王思宁就往吉普车前跑:“车!盘!合起来不就是吉普车里的方向盘吗?方钟对自行车,圆钟对飞盘,俩线索早把‘车’和‘盘’点出来了!”
拉开车门,我伸手往方向盘背后一摸,果然摸出张折着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几道交叉的竖线和横档,分明是梯子的形状。“是梯子!”我喊了一声,转头就往杂物间跑,没多久就扛出一架铁梯,凑近一看,梯身侧面竟刻着四个连在一起的“0”。
王思宁凑过来瞅着那四个零,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忍不住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啊!从圆钟到飞盘,再揪出方向盘和纸条,最后找到带四个零的梯子,这一串线索总算没绕弯!”
我指着梯子的侧面,又回头瞅了眼自行车的车架,把这俩并在一起说:“对,现在才算捋顺了!主题里第1个物品推到自行车,第2个推到梯子——关键是这俩的联系,不是刻的字,是梯子本身的正方形框架,还有自行车上的涂鸦,俩地方都带着四个零!”
我伸手比了个正方形,又点了点自行车架上的涂鸦印记:“之前光盯着梯子刻的零,没注意它的形状也是方的,刚好和自行车涂鸦的四个零对上了,这才是第1、2个物品藏的呼应点!”
王思宁凑过来分别看了看自行车和梯子,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一个是车架涂鸦带零,一个是本身方形框架配零,这么一看,这俩物品的线索早就连上了,之前愣是没往形状和涂鸦的呼应上想。”
我突然盯着自行车涂鸦和梯子框架上的四个零,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画着圈:“你看这四个零,拼在一起不就是钟表盘上的12点?半夜12点的时候,时针分针都指着12,而两个零叠成‘00’,四个零刚好是‘00:00’,可不就对应数字十二嘛!”
我把草稿纸上的“四个零”划掉,改成“12”,抬头冲王思宁晃了晃纸:“自行车和梯子的四个零,根本不是数字零,是在暗示时间——半夜12点,也就是数字十二,这肯定是下一个线索的关键!”
王思宁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看了看那四个零,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啊!00:00可不就是12点!之前光把零当数字看,没想到是时间暗号,这一下就把俩物品的线索全拧到‘十二’上了,厉害!”
我盯着自行车涂鸦和梯子框架上的四个零,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又抬头扫了眼四周能看到的线索,语气笃定:“线索就到这儿了,四个零、十二点,只能看这些,再绕别的都是瞎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