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宁皱着眉扫了眼院角停着的三辆车子——二八大杠、旧吉普,还有辆小摩托,语气里满是困惑:“问题是咱们这儿车子就有三辆,自行车、吉普、摩托都有轮胎,总不能每辆都查吧?这轮胎代表啥啊,总不能是让咱们拆车?”
我没接话,顺着几辆车子的轮胎挨个摸过去,手指刚碰到吉普的后轮胎,就摸到个凸起的硬物——蹲下来一看,轮胎侧面用白色漆画了个清晰的方块符号。
我立刻招呼他俩过来,指着那个方块:“看!轮胎上有个方块!这不就是指扑克牌吗?之前推了梅花,现在又冒出来方块,扑克牌的花色这不就对上了?”
王思宁盯着轮胎上的方块符号,又回头瞅了眼桌上的梅花牌,手指在“扑克”俩字上敲得咚咚响:“扑克……‘克’字不就是上回拆‘兄’的那个‘克’吗?上回‘克’跟正方形时钟挂钩,这次‘扑克’的‘克’,还和时钟是一个意思?”
他抓过草稿纸,把“克→时钟”和“扑克→克”连了条线,眉头还是没松:“要是一个‘克’字俩线索都勾着时钟,那上回的方钟、这回的圆钟,还有这扑克花色,难不成是要把‘克、钟、牌’仨玩意儿串成一串?”
我盯着草稿纸上“方钟、圆钟”的字样,又扫了眼桌上的方片符号和梅花牌,突然拍了下手:“哎!方的钟、圆的轮胎,咱们刚才又一直揪着‘方’和‘圆’琢磨——会不会是‘方圆百里’?”
我把“方”“圆”两个字圈出来,往中间画了个箭头:“上一个是方钟,这回是圆轮胎,一‘方’一‘圆’,凑起来不就是‘方圆’?‘百里’说不定是指范围,或者……是这俩线索要往‘百里’相关的东西上引?总比死磕‘克’字绕圈强。”
我手指按在草稿纸“百里”的“百”字上,笔尖划掉了字上方的那一横,立刻露出底下的“白”字:“你们看!‘百’字把上方那一横去掉,剩下的不就是‘白’字?白色——院里洗手台那儿不就放着块白色的肥皂吗?”
我抬头冲他俩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终于对上了”的轻快:“方圆引‘百里’,百里拆‘百’得‘白’,白再对白色物品,肥皂刚好是白的,这线索链算接上了吧?总不能再错了。”
王思宁眼睛一亮,一把抓过我手里的笔,在“肥皂”的“皂”字下面重重画了道横线:“哎!你还真别说——‘皂’字下半部分,那‘七’字不是明摆着吗?上面是个‘白’,下面直接就是个‘七’,这不就是数字七!”
他把草稿纸推到我俩面前,指尖戳着“皂→七”的推导:“之前是28、是扑克花色,现在又冒出个数字七,这线索是要凑一串数字出来?还是说,七指的是第七个要找的物品?”
我摆了摆手,指尖在草稿纸“7”字上打了个圈,慢慢理清思路:“不是凑数字,我觉得可能分上下半场——前6个道具是上半场的,这数字7,刚好是下半场的第一个!”
我顿了顿,把“7”和旁边的“生肖”俩字连起来:“7的谐音是‘骑’,骑马的‘骑’,对应生肖里的‘马’啊!而且上一个线索里不是有两条紫色毛巾吗?‘巾’字,谐音不就是生肖的‘鸡’?你看,从‘巾’到‘鸡’,再从‘7’到‘马’,这线索压根不是数字,是在往生肖上引!”
王思宁抓着草稿纸,顺着“物品一:方钟→二八大杠”的线往前扯,眉头拧成一团:“你这生肖的说法我没太懂!物品一咱们是从方钟推到了二八大杠自行车,那物品二呢?之前找到的那个花瓶,当时没往下推,它到底该推到哪里啊?”
他指着纸上“物品二:花瓶”的字迹,语气急了点:“现在又是马又是鸡的,要是物品二的花瓶早该对应一个东西,那它跟现在的生肖、扑克线索能串上吗?总不能前面漏了个坑吧?”
我伸手指了指草稿纸上“花瓶”的“瓶”字,笔尖戳着右边的偏旁:“漏不了,你看‘瓶’字,右半部分不就是个‘瓦’字?花瓶本身是瓷的,但拆开字来看,核心是右边的‘瓦’——说不定物品二的花瓶,要推的不是瓶身,是‘瓦’对应的东西?”
我抬头扫了眼院角那间老瓦房的屋顶,语气笃定了些:“之前光盯着花瓶的形状和颜色,没往字上拆,‘瓶’拆出‘瓦’,那线索说不定就是指‘瓦片’?毕竟院里老房子的屋顶全是黑瓦,刚好也能跟之前‘黑色物品’的方向对上。”
王思宁眼睛一眯,猛地把草稿纸往桌上一按,手指先戳了戳“瓶→瓦”,又划到屋顶的方向:“拆‘瓶’得‘瓦’……你这么一说还真对!院里那老瓦房的屋顶,可不就盖着一层黑瓦片?之前找黑色物品时光顾着蜂窝煤、轮胎,倒把最显眼的瓦片给漏了!”
他顿了顿,又把“物品一:方钟→二八大杠”和“物品二:花瓶→瓦片”并排写好,指尖在两行字上敲来敲去:“这么看,每个初始道具都得拆字或者抓关键——方钟拆‘28’对自行车,花瓶拆‘瓦’对瓦片,那后面的圆钟、肥皂,是不是也得这么拆?而且瓦片是黑的,又能串回之前‘黑色物品’的线索,这就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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