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指着“脱”字的右半边,笔尖点在“兑”字的两点上,语气一下亮了:“你看岔了!‘脱’字右半部分是‘兑’,但把‘兑’上方那两点去掉,剩下的不就是‘兄’字吗?”
我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兑”,划掉顶上两点,一个“兄”字赫然出现:“这么一拆,上回从‘克’里拆出的‘兄’,跟这‘脱’字里藏的‘兄’,就对上了!这肯定不是巧合,俩‘兄’说不定得凑一块儿看。”
王思宁盯着草稿纸上的“月”字,又扫了眼被划掉两点的“兑”和旁边的“兄”,语气里还带着点没绕过来的迷糊:“啥意思,合着这第二个物品,绕了一圈就先推到‘月’字上了?”
我摸了摸下巴,盯着“月”字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月亮……亮子?哎,不会是指韩亮吧?你想,‘月’关联‘亮’,‘亮子’又是咱们这儿常叫的小名,除了他还有谁带‘亮’字?”
这话刚落,坐在对面整理线索的韩亮“唰”地抬头,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懵:“啊?你们俩推理怎么还推到我头上了?我这半天没说话,咋就跟花瓶、纸条扯上关系了?”
我摊了摊手,指了指纸条上的“口、口、青、脱”和草稿纸上的“吕、回、月、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除了这样,也没别的信息能串上了。现在就俩线索,要么是‘月’跟‘吕、回’凑,要么是‘月’扯出‘亮’字指向韩亮,总不能凭空再编个方向出来。”
说完我又瞥了眼还在发懵的韩亮,补充道:“先把你挂上号,也不是说你有问题,就是目前就这么条路,等后面再有新线索,说不定就把你摘出去了。”
我突然一拍桌子,眼神亮了起来,指着韩亮的名字就说:“哎!韩亮的‘韩’,不就是韩梅的‘韩’吗?那‘梅’字,直接能联想到梅花啊!梅花……扑克牌里不就有梅花花色吗?”
我抓起桌上的纸笔,在“韩亮”旁边飞快写下“梅→梅花→扑克牌”,抬头看向王思宁,又扫了眼还没缓过神的韩亮:“这么一顺,‘月’扯出韩亮,韩亮的‘韩’关联到梅,梅再对上牌,说不定线索往扑克牌上靠了?”
韩亮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个铁盒,“哗啦”一声倒出一叠扑克牌,手忙脚乱地挑拣起来:“梅花是吧?我这儿刚好带了副旧扑克,之前查案顺手揣的。”
没一会儿,他就把所有带梅花花色的牌都抽了出来,摊在桌上——梅花A到梅花K,十三张牌一张不少,牌面的红桃、方块都被挑了出去,只剩清一色的黑梅花图案,在纸上的“月、兄、吕、回”旁边排了整整一列。
他挠着头,还是有点懵:“牌都在这儿了,你们看……这上面能有啥线索?总不能是让咱们打牌吧?”
我俯身盯着桌上摊开的十三张梅花牌,手指点了点最中间的梅花5,语气笃定:“你们看,扑克牌上的梅花都是黑色的——这说不定就是下一个方向,咱们要找的,是黑色的物品。”
王思宁凑过来,随手拿起一张梅花K,翻来覆去看了看:“黑色物品?SCI小镇里黑的东西可不少,是工具还是啥?”我没接话,只是把“黑色物品”四个字写在梅花牌的线索旁,抬头扫了眼韩亮:“不管是啥,先把方向定下来,总比之前瞎琢磨强,接下来就重点找黑颜色的关联物。”
我猛地一拍大腿,视线从梅花牌移到桌上的线索本,语气里带着点“通了”的兴奋:“黑色物品……不就是院里煤堆上的圆形蜂窝煤吗?蜂窝煤是黑的,形状又是圆的——这圆形状,不会是指圆形的时钟吧?”
我顿了顿,指尖敲了敲之前记“老式挂钟”的那页纸:“上一个找到的是正方形外壳的挂钟,现在推导出‘圆’,说不定还有个圆形的时钟没找着?一圆一方,说不定得凑成对才能用。”
王思宁手指在“28”和“圆形时钟”的字迹上来回划着,语气里满是追根究底的急切:“你这么说我就更懵了——上一个正方形挂钟背后写着‘28’,最后不就对应上‘二八大杠’自行车了吗?现在又扯出个圆形时钟,它总不能也对应‘28’吧?那这圆形时钟,到底对应啥啊?总不能是瞎凑的形状吧?”
他拿起桌上的梅花5,又指了指“蜂窝煤→圆形”的推导线:“黑、圆,再加上时钟,这仨凑一块儿,能对应啥具体东西?总不能跟自行车似的,也有个带数字的说法?”
我手指在“正方形时钟→28→二八大杠”和“圆形→黑色物品”之间画了个圈,突然反应过来:“啥对应不对应,你看形状啊!上一个是正方形外壳的钟,对应二八大杠自行车——自行车有轮胎吧?正方形轮胎压根不常见,轮胎都是圆的啊!”
我拍了下桌上的梅花牌,语气更肯定了:“不管是汽车、公交车,反正陆地上跑的车都有轮胎,轮胎是圆的,橡胶胎本色不就是黑的?这不正好对上‘圆形’和‘黑色物品’的线索?上一个钟引自行车,这圆钟的线索,指的就是车上的圆形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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