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这个创建了SCI十二年的人,需要听从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计划。”我一脸不解地说道,“我在这个领域深耕十二年,带领调查团破解了无数悬案,经历过生死考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她所谓的‘计划’,既没有可行性,也没有专业性,完全是基于个人私欲的空想,我凭什么要听从?”
毛萧敏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带着怒火:“您创建SCI调查团十二年,难道就不需要听取任何女性的建议吗?女性提出的计划就一定没有价值吗?您这是性别偏见!”
“我并没有否定女性的价值,”我耐心解释道,“我们调查团里有不少优秀的女性成员,她们提出的专业建议,我向来都会认真考虑。但林薇的诉求并不是专业建议,而是基于虚无缥缈的‘身份’索取特权,这和性别无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早已脱离了封建落后的形态,华夏国在男女平等方面取得了巨大进步,我们更应该摒弃这种依附他人的落后思想。而我们蒙特国,却总是因为这些无意义的争执内耗,实在不该。我希望你们能冷静下来,丢掉暴躁的脾气,理性看待问题。”
林薇的母亲,也就是毛萧敏的姐姐,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随后猛地一拍桌子,餐盘和水杯被震得叮当响:“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女儿为了加入SCI,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都熬红了!她为了这个‘夫人’头衔,连最喜欢的舞蹈课都停了,那可是她学了十五年的舞蹈!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SCI里只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情谊和姐妹情谊,没有所谓的‘SCI夫人’。”我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就凭你父亲和我父亲是同学,就想让林薇独占特殊待遇,甚至觊觎调查团的主导权?这简直是白日梦。我们创建SCI的初衷,是为了探寻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守护正义,而不是为了满足某个人的私欲。”
这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赶来,正是林薇的父亲。他走到我面前,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歉意:“风生,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两个女人被执念冲昏了头脑,你别跟她们计较,我这就带她们走。”
“既然来了,就赶紧带她们回去吧。”我点了点头,“我们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得在年底前完成第一卷节目制作,这件事已经拖了六年多了,不能再耽搁。”
“好,好,”老人连连点头,转头对毛萧敏和林薇说,“女儿、孙女,咱们赶紧回去,别在这吵闹影响别人,也别耽误了何先生的正事。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两人往外走,毛萧敏还想争辩,却被老人狠狠瞪了一眼,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跟着走了。
风波平息后,萧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略带遗憾地说:“风生,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还能按原计划去雷姆镇吗?从这里到雷姆镇还要走三个多小时的山路,天黑之前恐怕到不了。”
“原本打算清晨出发,没想到被这事儿耽搁到现在。”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好在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阻碍也已清除,现在出发,赶在天黑前到山脚,明天一早进山,刚好不耽误行程。”
随后,我们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越野车。我、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高远以及高峰,七个人各司其职,沿着蜿蜒的公路前往云江市宗兰区雷姆镇大罗巷45号。车子行驶在山间公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成了茂密的山林,空气越来越清新,远处的山峦被云雾笼罩,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抵达雷姆镇大罗巷45号时,天色已经擦黑。这里是一座废弃的院落,周围杂草丛生,围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门口的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王思宁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个地方真的非常特别,明明位于镇子边缘,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宁静,而且空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潮湿气息,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确实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独特之处。”我点头附和,目光扫过院落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布局很奇怪,不像普通的民居,更像是刻意设计过的,透着一股神秘的氛围。”
“你们看,这个标记为一号房间的地方,看起来很神秘。”王思宁指着院落西侧的一间小屋,房门紧闭,门框上用红漆写着一个模糊的“一”字,“窗户被木板钉死了,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也许是惊喜,也许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充满好奇。”
我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钥匙,这是我们通过线索找到的,钥匙柄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我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入锁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锈迹斑斑的门锁被打开了。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霉味和泥土的清香。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院子,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上面长满了青苔,周围摆放着几盆枯萎的盆栽和生锈的农具,墙角爬满了藤蔓,宁静而古朴,仿佛时光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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