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回派出所去。”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SCI调查团有严格的准入制度,你既不是我们的成员,也没有经过相关培训,无权参与我们的任务。”
“凭什么不让我去?”林岚瞬间炸毛,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也是警察,有资格参与任何调查任务!你们这是性别歧视!我一定要去,谁也拦不住我!”
“这里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临时联络点,不是派出所附属地,也不是供你吵闹的菜市场。”我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这个地方是我老家何家村改造而成的,当年何家村拆迁,我把这里买下来,改造成了调查团的联络点和资料库。你父亲也知道那些红色文件里的秘密,里面记录着我们调查过的各类特殊案件,可你偏偏不愿看,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自以为是。”
林岚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问:“那些红色文件里到底写了什么?我爸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他只说你们是个普通的民间调查组织。”
“你不是没听到,是压根不想听。”我淡淡道,“你父亲多次想让你了解情况,可你总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一心只想按自己的方式做事。”
“女儿啊,你就是不愿正视这些事,总逃避现实。”中年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责备,“SCI调查团处理的都是超出常规的特殊案件,不是普通的治安事件,你需要学会敬畏和倾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风生,我们回来了!”萧凌穿着黑色冲锋衣,带着妹妹萧莲走进餐厅,萧莲穿着浅粉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脸上带着些许疲惫。萧凌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这一切都是毛萧敏搞的鬼,她是我的上司,一直想插手SCI的事务,她女儿林薇更是离谱,竟然想抢SCI创始人夫人的位置,还到处散播谣言,说你私下承诺过她。”
“你们直接过来就好,不用犹豫。”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毛萧敏的心思我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她会让女儿来闹。”
毛萧敏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听到我们的谈话,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玻璃杯“咔哒”一声磕在桌沿,差点摔在地上。就在这时,餐厅门口又冲进来一个年轻女孩,穿着黑色皮衣,踩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她将帆布包狠狠摔在椅背上,金属扣“哐当”一声撞在木头上,正是毛萧敏的女儿林薇。“妈!你怎么还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林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了餐厅的宁静,“上周我就跟你说过,离何风生远点!你忘了爸是怎么被他们连累的?当年要不是帮他们传递消息,爸也不会被停职审查!”她手指几乎要戳到毛萧敏的鼻尖,唾沫星子溅在毛萧敏的脸颊上,“别跟我扯什么老同学情谊,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说着,她抓起桌上的菜单,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餐厅再次陷入死寂,连服务员都吓得不敢上前。
“毛家母女,”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别以为我父亲和你们的爷爷是老同学,就能获取特殊对待。这层关系是上一辈的情谊,不能成为你们在我们之间获取特权的资本,更别说所谓的‘SCI夫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空想。”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薇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甘,“难道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在您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我爷爷当年可是救过您父亲的命!”
“我的父亲和你的爷爷是生死之交,这份情谊我一直铭记在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凭借这份关系,觊觎不存在的职位。”我严肃道,“SCI是一个纯粹的调查组织,里面只有调查员,没有所谓的‘创始人夫人’,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您说的‘不切实际的梦’是什么意思?”林薇皱紧眉头,追问不休,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我为了能靠近SCI,每天熬夜查资料,参加各种户外探险活动,学习犯罪心理学,甚至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难道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SCI从没有‘创始人夫人’的说法,这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加重语气,“你如果真的想加入调查团,需要通过严格的考核,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查员,而不是想着走捷径,依附所谓的‘身份’。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纠结这种不存在的事情。”
毛萧敏瞬间暴怒,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质问:“你凭什么说我女儿的努力白费了?她为了那个‘SCI夫人’的目标,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为了参加你们调查团相关的讲座,冒着大雨跑遍整个城市,连生病都不敢休息,硬扛着去听课!你们一句话就否定她所有的付出,良心不会痛吗?”她的声音嘶哑,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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