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芯片研发中心内,王工带领的超导量子小组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要实现高比特数量子芯片的稳定运行,量子比特之间的耦合稳定性是核心难题。多个量子比特在工作时,很容易相互干扰,导致量子态坍塌。美国新联盟的20比特原型机,采用了“二维网格耦合架构”,这种架构能有效降低量子比特之间的干扰,但技术难度极高。
“我们之前的10比特原型机,采用的是线性耦合架构,这种架构在比特数增加后,干扰会呈指数级增长。”超导小组的核心成员李博士说道,“要想突破20比特,必须攻克二维网格耦合架构的核心技术。但这种架构的精密制造要求极高,量子比特的间距要控制在微米级,而且每个比特的性能参数必须高度一致。”
王工盯着屏幕上的量子比特耦合模拟数据,沉声道:“我们不能照搬美国的技术路线。他们的二维网格架构,虽然稳定性好,但制造成本极高,不利于后续的产业化。我们可以尝试‘混合耦合架构’,将线性耦合和二维耦合结合起来,在保证稳定性的同时,降低制造难度和成本。”
为了验证这个思路,研发团队开始夜以继日地进行模拟测试和实验。他们调整量子比特的排列方式,优化耦合器的结构参数,反复进行量子态稳定性测试。经过一周的奋战,终于初步验证了混合耦合架构的可行性。但在实际制造过程中,又遇到了新的问题——国内的精密制造工艺,无法满足混合耦合架构的微米级精度要求。
“林总,精密制造工艺是目前的主要瓶颈。”王工向林浩天汇报,“混合耦合架构对量子比特的间距和精度要求极高,国内现有的制造设备,最多只能达到5微米的精度,而我们需要的是1微米以内的精度。美国和欧洲的高精度制造设备,依然对我们实施封锁,无法采购。”
林浩天听完后,沉吟片刻:“我联系一下国内的精密制造企业和科研机构,推动联合攻关。另外,让国际合作部联系俄罗斯的精密机械研究所,他们在微米级精密制造领域有深厚的技术积累,或许能给我们提供技术支持。同时,我们自己的研发团队也要深入研究,优化制造工艺,尽量降低对高精度设备的依赖。”
在林浩天的协调下,联盟联合了国内多家精密制造企业和科研机构,组建了精密制造联合攻关团队。俄罗斯精密机械研究所也派出了技术专家,加入到攻关工作中。经过半个月的日夜奋战,联合团队终于优化出了一套新的制造工艺,通过“多步光刻+精准蚀刻”的方式,将制造精度提升到了0.8微米,满足了混合耦合架构的制造要求。
与此同时,光量子芯片预研小组也取得了初步进展。光量子芯片利用光子作为信息载体,不需要超低温制冷系统,在室温下就能稳定运行,而且抗干扰性极强。预研小组成功制备出了首个光量子比特,并且实现了两个光量子比特之间的简单逻辑运算。虽然离实用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已经为联盟的量子研发开辟了新的方向。
就在量子芯片研发艰难推进的时候,陈默的安保团队发现了异常。通过对量子研发中心内部人员的排查,发现研发团队的一名年轻研究员,近期与美国加州理工的一名教授有频繁的秘密联系。更可疑的是,这名研究员曾多次试图访问研发中心的核心数据库,下载超导量子芯片的研发数据。
“林总,这名研究员很可能是美国新联盟安插的间谍。”陈默向林浩天汇报,“我们已经对他的通讯记录和行踪进行了监控,发现他曾在一周前,与一名身份不明的境外人员在酒店秘密会面。我们怀疑,他已经向对方泄露了部分量子芯片的研发资料。”
“立刻控制住这名研究员,进行审讯!”林浩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同时,对核心数据库进行全面排查,查看是否有数据泄露。另外,加强对所有研发人员的监控,防止还有其他间谍潜伏在团队中。”
陈默立刻带领安保人员,将这名研究员控制起来。经过审讯,研究员承认了自己的间谍身份。他是被美国新联盟通过重金收买,潜伏在联盟的研发团队中,目的是窃取量子芯片的核心研发数据。目前,他已经向美国新联盟泄露了部分超导量子芯片的基础研发资料,但尚未涉及混合耦合架构等核心技术。
“还好核心技术没有泄露。”林浩天松了一口气,但语气依然严肃,“立刻将这名研究员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同时,对研发中心的核心数据库进行加密升级,设置多重访问权限,任何人员访问和下载核心数据,都需要经过多层审批,并且全程留痕。另外,对所有研发人员进行背景审查,确保团队的纯洁性。”
解决了内部间谍的问题,产业生态构建工作也取得了显着进展。联盟通过战略投资和技术扶持,帮助国内三家光刻胶企业突破了核心技术,实现了高纯度光刻胶的量产;两家特种气体企业也成功研发出了符合光子芯片生产要求的特种气体,实现了国产化替代。供应链的自主可控能力,得到了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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