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喜欢过年,不用上学,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能穿新衣服,通常一家人能团聚在一起热热闹闹。
长大以后变成了相反的态度,越到年底事情越多,还有多出来的聚会和应酬,休息不了几天,往往劳累更甚平时。
陈康健没有正式工作,时间自由很多,可是他朋友太多,一样少不了各种形式的聚会宴请,每次过年并不轻松。
去年在思茅过的年,远离了过去的关系网,他发现生活还可以这么简单,因此喜欢上了这座小城,阿平又给他指点了一个新的方向,更坚定了他留在这里的决心。
春节很快过去,小城的各行各业逐渐恢复正常,因为过年而休息的店铺重新营业,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陈康健离开别墅院子,顺着门前的街道向东步行,昏暗的路灯只能照耀一小片区域,大部分路段都被黑暗笼罩,也就是勉强看清路面。
走过很多遍的路已经很熟悉,步行不过四五百米,向南拐进一条小街,路边闪烁的灯珠镶嵌着一个酒吧的招牌,这里也是他过去一年多经常光顾的地方。
他现在不喜欢去太闹腾的环境,更愿意在安静氛围聊天为主的清吧或者民谣酒吧,消磨时间或者结交陌生朋友。
晚上七点多,酒吧里面人并不多,陈康健进门后打量一遍,没有看到熟人,随便找了一张空台坐下。
这里都是矮靠背沙发,原木纹理的小桌,灯光柔和不刺眼,音乐轻柔不喧闹,既可以一个人独酌,也可以几个人闲聊。
一个光头的长脸男人端着托盘给他送过来一杯酒,然后在他对面坐下:“陈哥,你上次那瓶蓝方喝没了,这是最后一杯,要不要再开一瓶?”
光头是酒吧老板,对待大方的酒客当然服务殷勤,陈康健一个月在这里消费好几千,必须照顾周到。
“有的话就给我留一瓶,下次再开吧,今天这一杯就够了!”
“明白!陈哥,前天于律师来过,她还问起你,我说你有几天没来了,她很失落的样子,待到十点多才离开!”光头又透露一条消息。
“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耽误你招呼别人,忙去吧!”
酒吧这时候根本没人进来,陈康健只是不想听他在身边叨叨,这个酒吧老板的嘴巴太能说,叨叨起来没完没了,除了跟他打听一些消息,陈康健都不想搭理他。
光头提起的于律师叫于慧珍,当然是个女人,还是个风韵犹存的知性女人,也已经年过四十,跟陈康健一样算是七零后,比他小一岁,是个东北女人。
于慧珍早年毕业于燕京政法大学,后来公派留学于英国牛津大学,回国后分配到云南工作,一度也是司法系统的明日之星,在省高院做法官。
她和前夫是大学同学,曾经也是人人羡慕的校园情侣,还生了一个儿子,儿子考上大学后,早已经矛盾重重的夫妻婚姻走到了尽头。
离婚后于慧珍辞去公职开始新生活,在昆明跟人合作组建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她主要负责商事类非诉讼业务,去年承接了一个企业并购业务,经常来思茅出差,在这里跟陈康健结识,从一夜情发展成关系不错的朋友。
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思茅,既然来这里找自己,陈康健就发了个信息询问,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杯中酒快喝完的时候,一个顶着一头蓬松短发的女人出现在酒吧,在门口扫描了一圈,绕过吧台走到了陈康健旁边,脱下米白色羊绒大衣扔到对面座位上,然后才在他身边坐下,这个女人正是于慧珍。
“于律师,你们的并购案子到什么程度了,那么久还没谈完吗?”陈康健对她直接过来并不意外。
这个女人是典型的女强人风格,做事情风风火火,比男人还男人,行动力很强,当然也很有主见!
“呵呵,如果一年多只办那一个案子,我们律所早就倒闭了,一个月的人员工资都不够发呢,这次过来是其他的事情!”于慧珍坐下不久,八卦心强烈的光头老板就送来了一杯她常喝的鸡尾酒,然后在两人共同的目光注视下,依依不舍的离开,只言片语也没听到。
“事情办得怎么样,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是真心想帮我,还是随口问问?”于慧珍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后又把杯子轻轻放下,转头盯着他。
“我对朋友向来真心实意,不过也确实是随口一问,以前你可是从不谈工作的事!”陈康健笑道。
“以前是以前,对你不够了解,现在知道你的实力了,自然没必要跟你客气!你不是说有一笔钱想花没花出去吗,我正好有个客户,急缺一千万周转,要一年左右,愿意承担比银行高三成的利息!怎么样,能不能帮忙?”于慧珍就坐在他身边,晃了晃身体,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懂男人的喜好,薄薄的高领衣下,晃动之后波涛汹涌,看得陈康健有点口干。
“你难得开一次口,当然没问题!给我个账号,马上就能转过去!”陈康健答应的很痛快,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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