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打算就一直在那儿站着?”
“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救世小子。”
赛飞儿突然说道。
“哈哈哈…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赛飞儿小姐。”
“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不想贸然打扰。”
白厄献身,笑着解释道。
“哈…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
“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还不赖。”
“我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
赛飞儿语气松快几分。
“多谢夸奖。”
“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你也在场。”
白厄并未意外,似乎早就有所猜想。
“…哦?”
“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居然还等到现在?”
赛飞儿微微挑眉,向白厄发问。
“因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悼念她的离开。”
白厄能够体会赛飞儿心中复杂情绪。
“……”
“哼,多管闲事。”
“寒暄到此为止。”
“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
赛飞儿不愿继续拉扯,直奔核心话题。
“你我一共就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我欣赏你的直爽,「前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如你所见,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城公民的支持。”
“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中反对逐火的派别谋害了她,公民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躲。”
白厄话锋一转。
“可即便如此,警报也没有彻底解除。”
“「清洗者」的领袖,元老凯妮斯——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白厄眼中露出愤怒之色,同时也有些忌惮对方。
“噢,我明白了。”
“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
赛飞儿迅速抓住白厄话语里的重点。
“是。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它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征讨艾格勒天空之泰坦了。”
“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白厄说出最令自己担忧的局面。
“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
“——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遛遛他们,对么?”
赛飞儿立刻理解了白厄的想法。
“每一点都被押中了,不愧是你。”
“我清楚你的力量,赛飞儿小姐:神速、伪装、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们也连带着一起蒙蔽。”
“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白厄好一顿夸赞后,请求道。
“嗯哼……”
“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
赛飞儿摩挲着下颌,追问。
“身为「诡计」的半神,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白厄没有慌乱,从容回应。
“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
“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
“「盗火行者」——据我观察,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
赛飞儿抛出另一重隐患。
“你的意思是……”
白厄等待下文。
“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
“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它绝对不是傻子。”
“你猜它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赛飞儿不紧不慢地抛出问题。
“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事。”
“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白厄说出此前得到的推断。
“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
“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啧啧。”
赛飞儿点明如今奥赫玛的处境。
“…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啊。”
白厄沉吟,心中压力再度加重。
“但既然你主动抛出了话头…我猜,你一定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白厄看向赛飞儿。
“你现在还真是冷静得不像样哪……”
“但你没猜错——就把这当做买一赠一的特别服务吧。”
“除了保护刻法勒的火种…我会再卖你们一个人情,顺带陪那条疯狗玩玩。”
赛飞儿轻笑一声,应下这件差事。
“感激不尽。那盗火者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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