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泽浓被我绕得无计可施的时候,托勒密九世道:“合作当然是不应该强迫的,不然我大犂靬岂不是和安息一样无耻了吗?”
“陛下说得太好了!”我忙附和道。
正当我以为我充分利用了托勒密九世的弱智让泽浓一批人无力招架的时候,泽浓手下的一位年轻属官在泽浓耳边低语了几句。
泽浓听后脸上顿时浮起笑容,道:“我们当然不会限制、强迫主帅的交易目的地,更不会因为主帅可能这一次的出货与我们期望的不一样就阻挠你们。但是有一条:我们犂靬王室与您的团队所有的合作,无论是契约还是备忘录哪怕是口头承诺什么的都仅限于从大汉经厄立特里亚海到亚历山大里亚,至于中间之海对面的大秦,本就不在我们达成的任何合作意向范围内。所以,我们不会阻止主帅您的任何卖货想法,但我们也不会提供任何船只和补给供您去往大秦卖货。”
被泽浓抓住这个痛脚让我顿感不爽,不过我也没动声色,略略思考后便道:“既然泽浓先生明说了不会对我们中间之海的贸易提供任何帮助,那么我们便是卖货去居比路也不可能了。不过无妨!回去时卖到安息、身毒或者尤达蒙,哪里不能卖呢?在东西商路上,似乎没有哪个城邦会拒绝丝绸,无非是价格高低、易货的品种不同罢了。”我顿了顿道,“不过既然泽浓先生已经画下道道,我也表个态:我们与贵国在造船技术、舰船武器搭建技术上的合作,这次就不要再谈了!”
泽浓被我这个强硬的表态震慑住,道:“主帅,我之前都说了,你们去居比路岛上贸易,我们是非常欢迎的!而且一定会免费提供舰队、补给支持。”
“对啊!对啊!咱们不要把话说死!”托勒密九世道,“中间之海的事情,等问过母后咱们还是可以谈的!亚历山大刚刚当了居比路的总督,主帅跟他不是好朋友吗?应该支持他!”
“如果他自己来找我好好谈,我当然会给面子啊!”我笑道,“但是既然泽浓先生说了合作底线,那我也说一下:我们是商人,即使掌握了一些军事技术,也不打算转让,除非让我觉得价格足够高。咱们这次就在商言商,之前那些涉及军事领域的条件我都不接受。”我顿了顿道,“要么得有能拍板的人当面跟我谈。”
见我表态不跟他谈军工合作,泽浓对其余战略合作的兴趣也顿时没了。他连那张写着契约草稿的莎草纸都懒得给我,便对“二弟”道:“罗斯柴尔德,似乎你们主帅和你的思路完全不同啊!咱们这些天的沟通,怕是基本上是在浪费时间。”
“二弟”笑了笑,道:“不是我和主帅的思路不同,我感觉是泽浓大人跟托勒密九世陛下的思路差距更大。不过没事,我们还要在亚历山大里亚待很久,有大把时间谈成大家都满意的方案。如果泽浓大人嫌我们住太久靡费国帑,我们也可以自费吃住的!”
“那怎么行!”托勒密九世笑道,“合作嘛慢慢谈,你们帮我们恢复了厄立特里亚海的贸易线路,单这一条在我们这里吃住十年我们都会安排好的!”
看着傻乎乎的国王,泽浓满脸嫌弃和无奈。他跟几位主要部下交换了眼色,道:“陛下,要么您陪主帅在岛上用个晚宴,我先去找克娄巴三世陛下汇报一下合作的进展如何?”
“不急啊,一起吃晚饭!”托勒密九世道,“我已经差人喊了亚历山大、塞波洛、阿皮翁他们晚上一起过来。”
“老臣公务在身,就不陪几位亲王了!请陛下恕罪!”泽浓无奈用正式礼节对托勒密九世道。
等泽浓一行离开,托勒密九世对我道:“主帅,我去找一下多丽丝,你在这里等我!”
不等我回话,托勒密九世就很欢乐的离开了大殿,一众侍卫、亲随、阉侍赶紧跟了上去。
我笑着冲“二弟”摇了摇头,道:“刚才那个给泽浓支招的属官,好像不是希腊贵族,五官肤色的状态和你倒挺像。”
“二弟”道:“嗯,他的确也是迦南人,叫约瑟,来自在犂靬的迦南财阀世家埃拉巴斯家族。约瑟·埃拉巴斯还有个身份——犂靬厝兰尼加总督托勒密·阿皮翁的情人米丽安的老公。”“二弟”说着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他还挺能忍的啊!”我笑道,“这家伙比泽浓有本事,你有没有机会以同族的身份找他聊一聊?”
“聊什么?”“二弟”道。
“未来我们在犂靬的坐商生意,我不想派营地核心的人坐镇,给点股份让他们家族去搞吧。你还有什么同族靠谱的?比如你叔叔,都可以参一股。”我答道。
“这种好事他们一定都干!”“二弟”道,“有赚钱生意做,我们迦南人都不会拒绝的!您能让渡多少股权?”
“只要账目清楚、主导权在手,留个三成利润我觉得就行了。”我回道,“我觉得这个犂靬迟早还得大乱,作为经济底子好且有五百万庞大人口基数的市场值得布点,但不值得安排精英来深耕。你好好想想策略,最好多拉几个股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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