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蓉当即投去一个赤裸裸的鄙视眼神，语气嫌弃到了极点：“你没听过，不代表没有。”
她一把拍开吴邪试图乱摸的手，抱着塑料袋往后缩了缩，像护食的小兽：
“我劝你别再拿命瞎折腾了，直接用我的高科技——科技改变命运，这么经典的话你没听过吗？”
吴邪被拍得指尖一顿，挑眉看向她：“你刚才不是说，帮我灭汪家？现在反悔了？”
他摆弄了两下那只几乎看不见的纳米蚊子，眼神亮得惊人。
如果真能靠这东西定位汪家大本营，他何止不想折腾，简直愿意立刻停掉所有险棋。
吴邪抬眼，语气直接：“价格怎么算。”
“总算上道。”
陆蓉蓉立刻把所有装备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半点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脸上写满“别想白嫖”四个大字。
“你这人怎么回事——还得要钱？！”
吴邪当场瞳孔地震，声音都拔高了一度，一脸难以置信。
“废话！”陆蓉蓉理直气壮地瞪回去，“我是来做慈善扶贫的吗？”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狮子大开口：
“纳米机器蚊子，八十万一只，你要几只？
纳米卫星定位器，一百五十万一粒，不讲价。”
吴邪：“……”
他沉默三秒，眼神死死盯着那些逆天装备，语气忽然变得无比真诚，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没钱。”
吴邪最近十年越活脸皮越厚，单手随意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懒散松垮，姿态坦荡得令人发指：
“你们汪家人没调查过我？吴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
陆蓉蓉一愣，突然想起之前汪家给她的资料，迟疑着口，语气都弱了半分：
“你……天天吃泡面，不是为了体验生活吗？”
吴家不是九门的上三门吗？吴家唯一的孙子辈没钱？？？
糊弄鬼呢？？
“反正我真的没钱。”
吴邪往椅背上一瘫，干脆破罐子破摔，嘴角却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他微微抬眼，目光肆意地扫过陆蓉蓉，带着试探与玩味，眼底的探究藏得极深。
“不过，我可以肉偿。”
这话一出，空气都暧昧了一瞬。
可陆蓉蓉连犹豫都没有，嫌弃地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我不要，你太老了。”
“我老了？”
吴邪当场僵住，脸上的痞笑瞬间凝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我哪里老了？男人越老越有味道，你这丫头片子懂不懂欣赏？”
他本来只是随口试探，想近距离撩拨观察这个神秘女人，摸清她的真实目的。
结果倒好，直接被人当面埋汰老？！
“有什么味？”
陆蓉蓉忽然挑眉，伸手一把攥住吴邪的衬衫领口，猛地往下一拽。
居高临下的吴邪猝不及防，重心一斜，整个人被迫朝她倾身过来。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相闻。
她才到他胸口的高度，仰头看他，睫毛纤长，一张小脸又嫩又精致，堪称美颜暴击。
活了几十年、情史干净得像白纸的吴邪，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
陆蓉蓉仰着小脸，一脸真诚又毒舌，字字扎心：
“你说的，是老人味吗？”
“……”
吴邪浑身一僵。
心头刚冒起来的那点暧昧火热，“啪”一下被这三个字浇得连烟都不剩。
他慢动作般直起身，缓缓转过身，背影透着一股被暴击的死寂。
沉默三秒，他猛地回头，眼神破碎又不敢置信，声音都抖了：
“你说什么？老人味？我有老人味？”
“这个不重要……”
“这个很重要，我有老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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