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许你用没有智慧的生物做实验,”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缓,“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定的法则。可你已经疯狂了,恩雅。你已经疯了
——疯与极端从来不是一回事。你早已不满足于普通生物,先是将魔爪伸向魔法生物,而后又盯上了其他外族,甚至……甚至动了研究尸体、乃至活生生小马的念头。”
红星闪闪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绝对不会让你,用践踏小马生命的方式,去完成这场实验!”
“醒醒吧,恩雅!”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声线因用力而微颤,“雅丽,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不!”博士整匹小马都猛地凑近,脸上的假面死死贴上红星闪闪的额头,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整匹小马都在颤抖,“红星闪闪,你怎么有资格,轻而易举说出‘放下’这两个字?!”
她猛地揪住红星闪闪的鬃毛,尖锐的力道扯得他头皮生疼,另一只蹄子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扇飞。
嘶吼声里满是崩溃的哭腔,恨意与执念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面具的遮掩:“你有什么资格?你怎么配?!那可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的姐姐啊!你怎么可以说放下,就这么轻易放下了?!
这
博士冷哼一声,幽蓝色的魔法光芒在它蹄间流转,竟是直接隔空将红星闪闪生生拎起,按到了自己冰冷的面具前。
红星闪闪垂着眼,依旧静默,只是攥紧的蹄子暴露了内心的翻涌。
博士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一字一句扎进空气:“因为你的怯懦,不敢为姐姐的牺牲负责;因为你的虚伪,为了那可笑的统治欲,把这场禁忌实验藏进阴影。还有你的贪婪——觊觎这份魔法,妄想复活你那些所谓的同伴!”
它的蹄尖轻轻抚过红星闪闪的脸颊,语气陡然充满鄙夷:“而我,最爱的姐姐,居然会喜欢上你这样一张,充满虚伪和算计的脸。作为妹妹,我只觉得恶心!”
红星闪闪猛地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你说得没错。
我的极端从未比你少半分。起初,我默许你的一切,因为我也为你姐姐的死而感到可惜,与悲伤,她是为了组织而死的,而你,曾是组织最得力的功臣。”
“我默许你用无智生灵做实验,弱肉强食,我认这是天定法则。”
它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字字铿锵,“但恩雅,你已经疯了!疯和极端是两码事!你早已不满足于普通生物,你盯着魔法生物,盯着其他外族,甚至……甚至动了研究尸体、研究活物的念头!”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用任何小马的生命,去堆砌这场荒唐的实验!”
最后一句话,红星闪闪几乎是嘶吼着喊出的,声线撕裂:“醒醒吧,恩雅!雅丽,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不——!”
博士瞬间暴怒,整匹小马猛地凑近,假面几乎贴上红星闪闪的额头,眼中疯狂翻涌:“红星闪闪,你凭什么轻飘飘说出‘放下’这两个字?!”
她猛地攥住对方的鬃毛,狠狠向后扯去,另一只蹄子如同雨点般狠狠砸在对方脸上:“你有什么资格?你怎么配?!”
“那可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的姐姐啊!!”
红星闪闪有心反抗,可周身魔法竟像被抽干了一般,头顶的独角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死死承受着这暴雨般的殴打,但好在,红星闪闪,皮糙肉厚,博士这种脑力学者,说实话,真的不疼。
红星闪闪脸上血迹斑斑,那却全是博士的。
暴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博士最后的理智。每一记重蹄都倾注了撕心裂肺的恨意,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燃烧,让她暂时屏蔽了骨裂的剧痛,只余下宣泄的狂躁。直到动作终于疲软,她才收住蹄子,低头看着那双颤抖到不受控制的前蹄。
魔法光晕一闪而逝,瞬间抚平了蹄腕上的裂痕与淤血。她弯腰揪住红星闪闪的衣领,硬生生把瘫软的对方从泥地里拽起,指尖粗鲁地掸去它皮毛上的灰尘,动作恢复了那套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与优雅。
“真是抱歉啊,是我失态了。”博士的声音冰凉,听不出半分刚才的疯狂,“那就像上次那样,让露娜拉也永远沉睡吧。虽然跟那家伙相处还算顺眼,但……还是让她去死比较好。”
红星闪闪闻言,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那笑意里满是嘲讽与冷意。
“上次?”它缓缓抬起染血的脸,目光直视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那个影族,也是你设局,借着我们的手亲手杀死的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也对,我只不过是,间接性地和你姐姐的死扯上了关系。你就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是吗?”
“更何况。”红星闪闪的声音陡然加重,像一把利刃直刺核心,“那些真正害死你姐姐的主谋——那三个影之一族,应该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背叛组织、为什么混入她们之中吧?毕竟,雅丽,可是被她们亲手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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