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岳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这特么就是两个破烂啊!
他嘴角疯狂抽搐,虽然内心已经吐槽了一万遍,但面对江澈,他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的荒谬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江少,咳咳……那个,既然是您拿出来的,定然是有其不凡之处。”
安泰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问道:“只是不知这两件宝贝……您打算定个什么起拍价?老朽也好让人去安排。”
一般来说,委托拍卖的藏品,珍宝阁都会进行专业估值。
但这俩玩意儿……估值一块钱都嫌多啊!
“起拍价嘛……”
江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个马桶,乃是当年秦始皇南巡时用过的御用夜壶,蕴含真龙之气。起拍价就随便定个20亿吧。”
“至于这把极品宝剑,乃是上古神兵,削铁如泥。起拍价100亿。”
“噗——”
正在喝茶压惊的安泰岳,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多……多少?!”
他瞪大了眼珠子,差点以为自己听觉神经错乱了。
20亿买个塑料马桶?100亿买把废铁烂剑?
这特么是抢钱啊!不对,抢钱都没这么快的!
而且……哪个煞笔会充当这样的冤大头?有钱也不能这么糟啊!
“江少,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安泰岳声音都在颤抖。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澈淡淡瞥了他一眼。
之所以敢这样定价,自江澈然有他的底气。
这马桶是专门给杀神赘婿叶辰准备的,至于那把破剑,当然是送给刚刚出狱的龙主林阳的见面礼。
拍卖前,江澈会将这把破剑进行伪装,暂时隐去它锈迹斑斑的剑身,让它看起来像是一把位列天阶上品的绝世神兵,不怕林阳不上钩。
至于那个秦始皇夜壶……江澈更有信心让叶辰甘愿当这个冤大头。
他沉浸心神,查看起系统面板中的道具栏。之前购买的【混淆视听卡】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玩意儿能混淆天人境以下武者的视觉感知,持续整整一天。
只要把这张卡用在叶辰身上,那个简易塑料马桶在他眼中就会变成一件流光溢彩、举世难寻的稀世珍宝!
等叶辰花天价拍下,明天屁颠屁颠地送到乔老太君的寿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那句“至理名言”后,道具效果失效……
那种社死现场,绝对能让他彻底怀疑人生!
想象到那种名场面,江澈有些忍俊不禁。
届时,自己在拿着坑走叶辰的钱财,去投资入股她老婆乔安娜的公司……
顺带手的,也给这位赘婿老婆投资入股一波,岂不美哉?
桀桀桀!
看着安泰岳那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江澈淡淡道。
“怎么?安长老觉得有问题?”
“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安泰岳浑身一激灵,连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脸上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江少定价,必有深意!您放心,下午的拍卖会上,老朽一定把这两件‘重宝’作为压轴拍品,隆重推出!”
虽然心里觉得这事儿离谱到家了,若是真有人买,他安泰岳愿意当场直播吃翔!
但江澈他得罪不起,既然这位爷有兴致玩闹,他舍命陪君子就是了。
……………
会展中心一楼大堂。
许秋漓和沈晚栀并肩来到了人群密集的鉴宝区。
巨大的展示柜台上,混杂着各种真假难辨的古董藏品。工作人员面带微笑,正在为围观的宾客讲解这些藏品的辉煌来历。
至于真伪,全凭眼力。
许秋漓随意看了两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她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若非为了陪江澈,她根本懒得来这种地方。
“沈教授,您对这些古玩玉器似乎很感兴趣?”
见沈晚栀看得兴致勃勃,许秋漓眼眉微挑,好奇地问道。
沈晚栀微微颔首,温婉一笑:“闲暇之余,我确实喜欢钻研一些古玩文物,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
“那您能辨别出这些古董的真伪吗?”
“这个……需要上手仔细观察才行。”沈晚栀略一犹豫,如实说道。
虽然她有天赋,但毕竟研究古董文玩的时间尚短,比不得那些老专家。
正当两女交谈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两人下意识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正一脸自信地和柜台工作人员侃侃而谈。
“这件北宋钧窑天青釉玫瑰斑大碗,是真的。”
刘志文扶了扶镜框,拿起那只瓷碗仔细端详了一番,斩钉截铁地断言道:
“这不是赝品,而是正宗的神宗时期北方瓷窑出品。釉色纯正,开片自然。这种直径23厘米的钧窑瓷器,目前的市场价约摸在二十七万左右。”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先生好眼力!”
柜台小姐惊讶地看了刘志文一眼,随即面露赞许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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