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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利于其他人的心理健康。
不过跟我无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
为了之后的方便。
但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那种表情。
——那种永远空洞的、没有波澜的、像一潭死水一样的表情。
毕竟那是下城区才有的表情。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这加剧了我的无趣感。
“你觉得这些菜怎么样?”
我问。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哦,我忘记了,你不能说话。”
我说。
“不过,按你现在的工资,三天就可以去做恢复手术了吧。”
“怎么样,想几天之后给你放个假吗?”
嗯,我当然没忘,不过难得多个人可以随意消遣一下。
他摇了摇头。
我盯着他。
然后是必要的服从性测试。
他还是没有反应。
正常人应该会觉得这样很无趣。
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那些上城区的会诚惶诚恐。
有些人就喜欢那种掌控感。
不过与我无关。
我还是喜欢那种被折磨的逆来顺受,毫无反应的样子。
不,不能用逆来顺受。
对于那些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逆”了,被视为必要的尊严都早已接近消逝。
——这才符合我的“口味”。
他侧过头,看了管家一眼。
他还没清楚基本的等级关系。
虽然是父亲雇佣的他,但他的生死是在我手里。
不过聪明点的应该能马上明白。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的脸,很普通。
二十三岁,五官端正,没有任何特点。
那道左眉上的疤痕,是唯一的标记。
我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不是在看五官,而是在看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稳定,像一潭死水。
表情我倒是很满意。
不过长得倒是让我失望。
但是,应该足够用一段时间。
希望能比前几个多撑一会。
..........
下午的会议毫无意义。
回到庄园时,管家说今晚有慈善晚宴。
父亲希望我出席。
我不想穿礼服。
我不想迎合那些人的期待。
我不想成为他们希望我成为的那个人。
晚宴上,很多人。
那些人穿着华丽的衣服,说着客套的话,笑着虚伪的笑。
无聊。
晚上的晚宴也毫无意义。
不过那些角落的人倒是提醒了我那些在流通的东西。
虽然纯净度不够,但那些数据也会有价值。
晚上也毫无意义。
不过至少多上了一道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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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个实验室是我为数不多能确保绝对私密的地方。
隧道很长,很暗,很安静。
我走过很多次,但每次走,我都会想起之前待过的地方。
我告诉他黑市的方向,告诉他该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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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里的布置能让我安心,监听器的信号也很好。
市场的声音很嘈杂,但新耗材的移动速度很快。
我听见他在摊位间穿行,脚步稳定,节奏均匀。
然后,他找到了那个巷口。
运气不错。
交流也算聪明。
——在黑市里,太具体的回答反而可疑。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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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监听器这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说实话,我不确定他能不能完成。
黑市那种地方,即使是老手也可能翻船。
更何况他的记录里没什么更多的经验。
之前走私他没拿大头,应该只是负责了交接。
那些卖家很警惕,很狡猾,一旦发现不对劲,会立刻消失。
而且,他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人担保,没有任何记录。
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如果到处挑起话题,百分之九十会被当成线人。
他大概率会被抓。
我知道这一点。
从一开始就知道。
毕竟我只给出了很笼统的信息。
但我故意没告诉他。
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应付,想看看他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反应,想看看。
——黑血会不会被激活。
前几个耗材,在黑市里都没撑过半小时。
有的直接被扔出来,有的被打得半死,有的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太弱了,弱到连测试的价值都没有。
只有两次暴走的数据,远远不够。
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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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我听着监视器里的声音。
他进去了。
“新来的?”
卖家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
沉默。
“谁介绍的?”
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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