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把石头放回药囊，系紧绳结。
“皇帝不会罢休。”她说。
“我知道。”他靠着门框站着，手仍放在剑柄上。“他派人跟着我们。”
“看得见的不怕。”她抬头，“怕的是看不见的。”
他点头。“你要进星渊？”
“必须去。”她说，“如果母亲真留下什么，如果这穿越不是偶然，那我不能停在这里。”
他沉默一会，低声说：“我会陪你。”
她没道谢，只看着他。“你知道后果。”
“知道。”他说，“违令擅入禁地，按律当斩。但比起让你一个人进去，我宁愿死在外面。”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街上行人少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一下，又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等天完全黑下来，我们就出发。”
他应了一声。
她手扶上门，忽然停住。“萧无痕。”
“嗯？”
“如果哪天我做了你不认同的事，你会拦我吗？”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不会。我会问你为什么，然后跟你一起承担。”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她一人。她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药囊贴着腰侧，能感觉到寒星露的温度在慢慢升高。
外面风刮了起来。
一支铜铃从屋檐坠下，砸在台阶上，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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