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身材魁梧,手掌粗糙有力,显然是练家子。林教授文质彬彬,戴着厚厚的眼镜。周师妹则是个冷艳的女子,一身黑色劲装,背后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
“赵师兄客气了,叫我启云就好。”张启云与三人一一握手,“这几位是我的弟子陈雨菲、柳依依、苏媚。”
简单寒暄后,飞机起飞。赵铁山摊开一张古墓的详细地形图,开始介绍情况。
“古墓位于秦岭深处的‘隐龙谷’,当地人称‘鬼哭岭’,因为山谷里常年有类似哭声的风声。”赵铁山指着地图,“墓是三个月前被一个盗墓团伙发现的,他们挖开了墓门,但进去的五个人只出来两个,而且都疯了。当地村民报警后,文物部门介入,结果三名考古队员也中了招。”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从墓门形制和出土的零星陪葬品看,确实是明代中期的风格。但奇怪的是,墓志铭被人为破坏了,无法确定墓主人的确切身份。只能从陪葬的医药器具和道教法器推断,墓主人应该是个医道双修的人。”
周师妹一直没说话,只是闭目养神。但张启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划动,那是在心中推算阵法变化。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安。一辆越野车已经在机场等候,直接载着他们前往医院。
三名昏迷的考古队员被安排在特殊病房,门口有协会的人看守。张启云进入病房,第一眼就看到三人额头上若隐若现的黑色符文。
“这就是诅咒符文,每天子时和午时会特别明显。”赵铁山说,“协会的人试过几种驱邪方法,但效果都不持久,符文很快就会重新浮现。”
张启云走近观察,又为三人把脉。脉象很奇特——平稳有力,不像昏迷病人,但魂魄确实不在了,只剩一具空壳。
“是‘离魂咒’。”他判断道,“但不是简单的离魂,他们的魂魄被拘禁在某个地方,用符文作为锚点维持着与肉身的微弱联系。如果强行驱散符文,魂魄就再也回不来了。”
柳依依取出便携式检测仪,扫描三人身体:“生命体征平稳,脑电波却呈现深度睡眠状态,但偶尔会有剧烈波动,好像在经历什么。”
“他们在做梦。”张启云说,“或者说,他们的魂魄正在经历某种‘幻境’。想要救他们,必须进入古墓,找到拘禁魂魄的法器或阵法核心。”
陈雨菲仔细观察那些符文,突然说:“师父,这些符文好像在……呼吸。”
众人仔细看去,果然,符文随着病人的呼吸节奏,微微明暗变化。
“符文与病人的生命节奏同步,说明它已经成为他们生命的一部分。”张启云眉头紧锁,“设计这个诅咒的人,手段非常高明。这不是要杀人,而是要……困人。”
“困人?为什么?”苏媚不解。
“可能墓里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带出去,但又不想滥杀无辜。”张启云推测,“所以用这种温和但有效的方式,将闯入者的魂魄困住,肉身留在外面维持生命。这样既保护了秘密,又不会造太多杀孽。”
林教授若有所思:“这倒是符合李时中的记载。史书说他‘医术通神,心性仁厚’,如果真是他设计的墓葬,确实可能用这种相对温和的手段。”
“不管怎样,必须进墓。”张启云说,“赵师兄,墓现在是什么情况?”
“已经全面封锁,协会布下了隔离阵法,防止阴气外泄。”赵铁山说,“但墓内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之前进去的人都没出来。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探索计划。”
回到酒店,众人开始商议。周师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我推算过墓内的阵法格局,应该是‘七星锁魂阵’的变种。阵眼有七个,必须同时破除,才能解开诅咒。”
“同时破除?”苏媚皱眉,“我们只有七个人,刚好一人一个阵眼。但怎么保证同时?”
“用这个。”周师妹从布包里取出七面小铜镜,每面镜子上都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这是‘七星感应镜’,七面镜子之间有特殊联系。只要在七个阵眼同时注入真气,镜子会相互感应,确保同步。”
张启云接过一面镜子,感应了一下:“确实是精妙的法器。但墓内地形复杂,我们怎么确定七个阵眼的位置?”
“我有墓室结构图。”林教授拿出一张手绘图纸,“根据墓门和甬道的方位,结合明代墓葬的常见布局,我推测出主墓室和六个配室的可能位置。七星锁魂阵通常以主墓室为天枢,六个配室分别为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图纸画得很详细,连可能的机关陷阱都标注出来了。但张启云知道,这种千年古墓,实际情况往往比推测的复杂得多。
“我们需要分组。”他说,“赵师兄、周师妹经验丰富,各带一组。我、雨菲、依依、苏媚一组。三组人分别负责不同区域的阵眼。”
经过讨论,最终决定:张启云带陈雨菲和柳依依进主墓室;赵铁山带苏媚负责三个配室;周师妹独自负责三个配室——她说自己习惯单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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