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守藏阁,主楼二层会议室。
灯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淡淡的草药香气。张启云坐在主位,虽然刚经历落星坡的险情,脸色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柳依依、华玥、李文博、许峰、赵明、孙海围坐桌旁,神情都异常严肃。
“协会方面传来的紧急情报显示,”李文博将一份加密文件的打印稿推到桌子中央,“大约三个月前,邻省一座县级博物馆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失窃案。丢失的物品中,包括一件据说是汉代祭祀用的‘北斗七星玉圭’残片,以及一份与该玉圭一同出土的、内容残缺的竹简。竹简上提到‘以星引魂,以玉为匙,承启之地,落星之畔’。”
“北斗七星玉圭……以玉为匙……落星之畔……”张启云低声重复,目光陡然锐利,“那玉圭残片,很可能就是‘九幽会’寻找的‘钥匙’之一!而‘承启之地’……会不会指的就是需要‘钥匙’开启的‘容器’所在地,或者‘容器’本身?”
“可能性极大。”许峰点头,“协会技术部门对比了竹简拓片的笔迹和符文风格,与历史上几个疑似‘九幽会’活动痕迹的古代文献有相似之处。这件失窃案,很可能就是‘九幽会’所为。”
“那‘容器’呢?”华玥急问,“有线索吗?”
李文博切换了电脑屏幕,显示出一张本市地图,上面标注了一个红圈:“结合竹简上‘承启之地’的模糊指向,以及我们对近期所有异常事件(尤其是精神污染爆发点)的时空分布分析,再参考张理事今晚探查到的几个次级污染节点……我们锁定了一个嫌疑最大的区域——位于老城区边缘,靠近废弃工业区的‘清河疗养院旧址’。”
“清河疗养院?”柳依依蹙眉,“我好像听说过,那是一家几十年前就关闭的精神病疗养院,据说当年出过一些医疗事故和灵异传闻,地皮一直荒废着,前两年有开发商想动,但因为产权和风水问题搁置了。”
“正是那里。”李文博放大地图,“该区域在今晚张理事探查到的次级节点中,精神污染读数虽然不是最高,但‘污染源’与地脉的连接最‘深’,也最‘稳定’,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长期、持续地吸纳并转化着周围的负面能量。而且,疗养院旧址的地下结构复杂,据说有规模不小的防空洞和储藏室,非常适合进行隐秘活动。”
张启云手指敲击着桌面:“疗养院……精神病人聚集之地,本身就容易汇聚混乱的意念和负面情绪。如果‘容器’是指某个特殊的‘人’,或者某个需要承载庞大负面能量的‘地点’,那里确实是个理想的选择。”
他看向华玥:“你提到的净化方法构想是什么?”
华玥立刻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白板前,上面已经画满了复杂的经络图、草药配方和一些符文结构:“张哥哥,我分析了所有病例,发现无论是轻度症状还是重度疯狂,污染的核心机制,都是外来的黑暗能量侵蚀、放大并最终试图取代受害者本身的‘神’(意识)与‘魂’(情绪记忆)。常规药物和镇静剂,只能暂时压制症状,无法根除污染源,甚至可能因为压制了受害者自身的抵抗意识,反而让污染更容易扎根。”
她指着白板上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区域:“但是,我发现,几乎所有受害者,无论症状轻重,在发病前或发病初期,都有一个共同点——‘心火’或‘肾水’失衡。中医讲,心主神明,肾主志。心火过旺或肾水不足,都会导致神志不宁,魂魄不安,这就给了外邪(黑暗能量)可乘之机。”
“所以你的思路是,固本培元,扶正祛邪?”张启云若有所思。
“没错!”华玥用力点头,“我设想了一种内外结合的方法。对内,以‘养心固魂汤’为基础,选用莲子心、百合、柏子仁、龙骨、牡蛎等药材,重点安抚心神、稳固魂魄,提升受害者自身的精神防御力。同时,结合张哥哥你传授的‘静心凝神’呼吸法,引导患者自我调节。”
“对外,”她指向另一组复杂的符文,“我们需要一种能够大范围净化环境中精神污染的‘场’。我参考了古医书中‘艾灸熏蒸’净化疫气的原理,结合你提到的‘光明心火’特性,以及许峰大哥的阵法知识,设计了一个初步的‘净心灵光阵’构想。”
许峰接过话头:“这个阵法的核心,是以‘守藏阁’为阵眼,借助‘镇岳令’沟通地脉,稳定阵法根基。阵纹采用‘清心符’、‘安魂符’、‘破秽符’的复合变种,并尝试融入华玥提炼的几种具有宁神效力的草药精华作为‘灵媒’。当阵法启动时,会持续散发出一种温和的、带有净化特性的‘灵光场’,如同一个大型的空气净化器,缓慢但持续地净化阵法覆盖范围内的精神污染,同时安抚范围内生灵的情绪。”
张启云眼中露出赞许:“思路很好!内外结合,标本兼治。阵法覆盖范围能有多大?启动和维持需要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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