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烟波浩渺。
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航行,孙权残存的船队终于在一片陌生的海岸靠岸。
船上的士兵们个个面色蜡黄,眼神空洞,海上漂泊和对未来的迷茫,几乎耗尽了他们所有的精气神。
海滩之上,一群身材普遍矮小的土着,听闻动静,从林中钻了出来。他们衣不蔽体,仅用兽皮和树叶遮挡着关键部位,手中拿着的,是简陋的石器和木棒。
当他们看到那如同山峦般高大的楼船,以及船上走下的那些身披精良甲胄、手持钢铁兵刃的士兵时,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他们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将额头深深地贴在沙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孙权站在船头,冷漠地俯瞰着这些在他眼中与野兽无异的土着,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马旭,这就是你说的东瀛?”他开口,语气中的冰冷与不屑,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些人……也配称之为人?”
马旭站在他身后,躬身答道:“主公,此地虽蛮荒,却土地肥沃,矿产丰富。更重要的是,民智未开,兵甲不利,正是我等休养生息,积蓄力量,建立根基的绝佳之地。”
一个看起来像是当地土着头领的人,壮着胆子试图上前,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异声音。他还没靠近,就被孙权身边的一名护卫一脚踹倒在地。
孙权看着那头领在地上翻滚,和其他土着一样畏缩如鼠的模样,心中因败给刘策和孙策而积压的怨毒与不甘,在此刻找到一个宣泄口。
就在此时,远处另一支不长眼的土着部落,似乎将他们当成了入侵者,壮着胆子从树林里向正在登陆的江东兵投掷石块和削尖的木矛。
孙权嘴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向前一指。
“反抗者,一个不留。”
冰冷的五个字,从十二岁少年的口中吐出。
他身后,那些在荆州战场上憋了一肚子火的江东精锐,带着满腔的戾气,朝着那片投来石块的树林冲了过去。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面对江东军的钢铁洪流,倭国各部落那点可怜的抵抗,显得可笑而又无力。
江东兵士们结成紧密的军阵,盾牌在前,长枪如林,稳步推进。倭人投来的石块和木矛,打在坚固的铁甲和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而江东兵士们每一次简单的挥刀,都能轻易地劈开倭人身上那聊胜于无的竹甲和皮甲,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孙权骑在一匹战马上,就在战线后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看着那些土着在自己的军队面前如同草芥般被收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透出一种残忍的快感。
这才是力量!这才是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
经过几场毁灭性的“战争”后,血腥的屠杀彻底摧毁了所有倭国土着的反抗意志。
各个部落的头领,争先恐后地带着族人前来投降,他们将族中最美丽的女人,最珍贵的贝壳,恭敬地献上,然后将头颅深深地埋在孙权的马前,亲吻着马蹄下的泥土,以示臣服。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孙权便以微不足道的代价,控制了倭国最主要的几座岛屿。
他站在一座新占领的小山丘上,俯瞰着脚下这片广袤而臣服于自己的土地,以及那些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的土着,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中原失去的一切,他要在这里,加倍地夺回来!
马旭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手中呈上一份简易规划图。
“主公,全境已定。接下来,我们该为远征那片传说中的‘澳洲’大陆,打造一支真正的无敌舰队了。”
孙权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不久之后,在倭国最大的一片平原上,一座崭新的都城拔地而起。它没有名字,因为孙权认为,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在这里,颁布了第一道法令:所有倭国土着,无论男女老幼,尽皆划为奴籍。他们负责开矿、伐木、耕种、修建船只,所有产出,全部上缴。敢有反抗或怠工者,全族连坐,处死。
第二道法令:严禁汉人与倭人通婚,违者处以极刑。他要用最严酷的律法,保证自己这支“天选之民”的血统纯正,以彰显自己与脚下这些奴隶之间,神与畜生的区别。
马旭对这两道法令表示了由衷的赞同,并且更进一步,提出了一个阴毒而有效的建议。
他建议利用倭人对神鬼的原始畏惧,将孙权包装、塑造成从太阳中降临人间的“神”,而他们这支军队,便是天照神麾下的“神军”。通过这种方式,从思想上,彻底奴役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
孙权欣然采纳。
在严酷的统治和无休止的鞭笞下,一座座巨大的造船厂,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建立起来。无数的倭人奴隶,在监工的皮鞭下,日以继夜地劳作着,将林中的巨木制成龙骨和船板。
他们的血汗,他们的生命,都成了孙权那熊熊燃烧的野心中,最廉价的燃料。
然而,一个稳固的根基,不仅需要威权和奴役。在马旭的辅佐下,孙权很快颁布了更多的法令。
孙权下令,将倭人奴隶中的青壮年,除了投入矿场与船厂的,其余全部编入“农奴营”。他们在汉军的监视下,开垦广袤的平原,种植水稻和各类作物。从倭人部落中掠夺来的金银、特产,定期分发下去。用最直接的物质利益,维系住了这支军队的忠诚与士气。
马旭很快指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隐忧:人口。随船队而来的汉人,十之八九皆为兵士,女眷寥寥无几。
对此,孙权下令。
所有随军的汉家女子,地位尊崇。凡生育一名汉家子嗣,无论男女,皆可从国库获得重赏,包括土地、奴隶和金银。
就这样,在屠杀、奴役、神化、犒赏与繁衍这五根支柱的支撑下,孙权的畸形帝国在东瀛的土地上野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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