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的笼子里,果然关着个穿红衣的小女孩,手里攥着半块麦芽糖,正是老铁匠的孙女。郭襄的打狗棒突然甩出,缠住骨鞭的鞭梢:“放开她!”绿萼裙在火光中翻飞,她的指尖弹出三枚银针,精准地射向面具人的手腕——是从母亲黄蓉那里学的“弹指神通”。
青铜面具人却不闪不避,银针撞在面具上弹开,面具的狼头纹突然亮起红光,将郭襄震得连连后退。“黄药师的徒孙?”他突然狂笑,骨鞭卷着老铁匠往炼剑池甩去,“正好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神兵’!”
杨过的玄铁剑化作青虹,在半空接住老铁匠,独臂按在他的后心,九阳真气顺着掌纹注入。老人咳出的血珠里,混着块极小的玄铁碎片,正是断龙石的一角。“这石头……是终南山的‘镇山铁’,”老铁匠的声音气若游丝,“黑风教说,用它铸的剑,能劈开襄阳的城墙……”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炼剑池的底部。那里的熔液正在旋转,形成个漩涡,漩涡中心的黑影越来越清晰,像柄巨大的剑,剑脊的形状,与杨过的玄铁剑完全相同,只是剑身上的纹路,是蒙古文的“灭宋”二字。
“是‘血魂剑’的雏形!”她的剑尖划出银弧,冰魄真气让池边的熔液瞬间结冰,“他们用断龙石当剑骨,汉人百姓的血肉当剑鞘,等铸成那天,整个襄阳城的人,都会变成这把剑的‘剑灵’!”
周伯通突然从池边的草垛里蹦出来,手里举着个青铜鼎,鼎里的黑狗血还在冒泡。“老顽童找到破法啦!”他将狗血往炼剑池里泼去,血珠接触熔液的瞬间,竟燃起绿色的火焰,“黑风教的妖法怕狗血,这是我从黄蓉丫头的《辟邪谱》里看来的!”
青铜面具人的骨鞭突然指向周伯通,面具的眼窝射出两道红光,将鼎劈成两半:“找死!”他的身影突然在高台上消失,再出现时已在池边,骨鞭卷着小女孩的笼子往熔液里甩去,“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绝望!”
杨过的玄铁剑与小龙女的冰魄剑同时刺向面具人的后心。双剑合璧的剑气在他背后炸开,青铜面具裂出细纹,露出里面的皮肤——竟有块月牙形的疤痕,与当年在终南山被杨过斩伤的蒙古千户,一模一样!
“是你!”杨过的剑气再进三分,“玄冥教的余孽,居然投靠了黑风教!”
面具人却狂笑不止,骨鞭突然自爆,碎片扎进炼剑池的熔液里,池底的巨大剑影突然亮起红光,十二根黑铁柱上的尸体同时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血债血偿!”
第二折 黑风破城
炼剑池的红光冲天而起时,襄阳城西的城墙突然发出“咔嚓”巨响。二十丈宽的城墙像被巨斧劈开,裂缝里钻出的不是砖石,是无数黑风教徒,他们的手里举着的不是刀,是缠满布条的火炬,布条上的煤油味里,混着股甜腻的香——是“醉仙散”,吸入者会像喝醉般浑身无力。
“是‘破城符’生效了!”黄蓉的软猬甲挡在郭靖身前,打狗棒舞成绿影,将扑面而来的火炬扫开,“他们在城墙地基里埋了‘化石粉’,用炼剑池的血祭催动,能让石头变成泥!”她的袖中飞出十二只信鸽,鸽腿上绑着的火药包,是给城楼上的守卒发的信号。
郭靖的铁弓射出最后一箭,雕翎箭穿透三名教徒的咽喉,箭尾的响哨在夜空中回荡,是召集丐帮弟子的信号。“耶律齐,带伤兵退到内城!”他的掌风拍向城墙裂缝,降龙十八掌的“龙战于野”震得地动山摇,却见裂缝里钻出的教徒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胸口都画着狼头符,刀枪不入。
“他们的‘黑风甲’掺了玄铁砂!”耶律齐的全真剑劈在教徒的背上,只留下道白痕,“必须用剑尖刺他们的眉心,那里是甲胄的弱点!”他的左臂突然剧痛,青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肩头,“这锁魂链的毒……在发作!”
郭襄的打狗棒突然指向裂缝深处。那里的黑暗中,有个穿黑袍的老者正用骨笛吹奏,笛音里的邪劲让守卒们纷纷倒地,他的脚下踩着个青铜阵盘,盘上的十二只骷髅头,眼眶里的幽光与炼剑池的红光完全相同。“是黑风教的‘祭师’!”她认出阵盘上的符文,与玄冥教的“摄魂咒”同源,“他在用笛声控制教徒!”
杨过的玄铁剑劈开条血路,独臂抓住名教徒的咽喉:“说!你们的教主在哪?”剑气顺着掌纹注入,教徒的眼珠突然翻白,嘴里吐出的不是话,是条黑色的虫子——是黑风教的“控心蛊”,母蛊在祭师手里。
小龙女的冰魄剑刺向黑袍老者的骨笛,剑尖的寒气让笛音突然变调。教徒们的动作出现混乱,有的甚至挥刀砍向同伴。“他的笛声是蛊虫的指令!”她的剑尖挑断老者的手腕筋,骨笛掉在地上的瞬间,裂缝里的教徒突然集体抽搐,“快毁了阵盘!”
周伯通的空明拳往青铜阵盘打去,拳风掀起的尘土里,十二只骷髅头突然喷出毒烟,将他困在中央。“老顽童中招啦!”他的虎皮袄被毒烟染成绿色,却依旧哈哈大笑,“这点小把戏奈何不了我!”他突然在烟里翻跟头,将毒烟扇向黑风教徒,“让你们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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