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世界一旦成型,将是她对抗归墟教、甚至对抗寂灭古剑的……最大底牌。
“闭关时间到了。”剑灵冰冷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轮转台外,有访客至。”
姜晚收回心神,站起身。
剑鞘“归寂”自动飞回她腰间,悬在那里,如同普通的佩剑剑鞘。星枢戒的光芒也收敛起来,只留下淡淡的混沌色晕。
她走出虚空,沿着螺旋阶梯向上。
剑寂洞外,已经是黄昏。
残阳如血,将轮转台上空的五行轮转天幕染成一片金红。
洞口处,石破天四人、孙火旺、柱子、莫怀古、丘壑真人都在等候。但除了他们,还有两个陌生人——
一名身着青衫、背负古琴的中年文士,气息儒雅,却隐隐透着元婴初期的威压。
一名身着赤红战甲、手持长戟的魁梧武将,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如鹰,修为赫然是元婴中期!
“姜小友,你出关了。”丘壑真人迎上来,“这两位是刚从东极‘建木之墟’和南极‘离火炎谷’赶来的道友。”
青衫文士拱手:“在下‘琴心’,建木之墟守护使。”
红甲武将抱拳:“某家‘炎煌’,离火炎谷镇守使。”
两人看向姜晚的眼神,都带着审视与探究——显然已经听说了三天前那一战,听说了“归零领域”和“剑鞘认主”。
姜晚平静还礼:“晚辈姜晚,见过两位前辈。”
“姜小友不必多礼。”琴心的声音温润,“我们此次前来,一是为轮转台解围道谢,二是……带来了其他阵眼的紧急消息。”
“紧急消息?”
炎煌沉声道:“就在三天前——也就是你动用剑鞘力量的那一天——五行封天阵的其他四大阵眼,同时出现了异常波动。”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
“建木之墟的‘建木核心’突然枯萎了三成生机;离火炎谷的‘地心炎脉’温度骤降;北冥海眼的‘玄冥寒潮’开始倒灌;就连一直最稳定的埋骨剑域,剑冢中的古剑也开始集体悲鸣。”
“五大阵眼,同时异变。”琴心接话,“这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释是——轮转台源池被触动,引发了整个五行封天阵的连锁反应。”
姜晚心中一沉。
她想起三天前,丘壑真人为了救她,从源池中取出了那枚五行源晶。
看来,那不仅仅是“借用”一点本源那么简单。
“源池是五行封天阵的能量枢纽之一。”丘壑真人苦笑,“老夫本以为只是取一点本源,影响不大。但现在看来……整个大阵的平衡,比我们想象的更脆弱。”
“不是脆弱。”姜晚摇头,“是被侵蚀得太深了。”
她看向两位新来的守护使:
“两位前辈应该知道,归墟教在五大阵眼都埋下了‘寄生胎’吧?”
琴心和炎煌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建木之墟有七处。”琴心道,“我们已经清除了四处,但剩下的三处扎根太深,强行剥离会毁掉建木核心。”
“离火炎谷有五处。”炎煌的声音带着怒意,“老子用真火烧了三年,才烧掉两处。剩下的三处已经和地心炎脉完全融合,除非把整个炎谷炸了,否则根本清不掉。”
果然。
和轮转台一样,其他阵眼也深陷寄生胎的侵蚀之苦。
“轮转台的八处寄生胎,我已经全部清除。”姜晚平静道,“用的是‘五行归元’配合剑鞘之力。”
两人眼睛一亮。
“姜小友愿意帮忙?”琴心急问。
“愿意。”姜晚点头,“但不是现在。”
她看向西方——那是西极埋骨剑域的方向:
“两位前辈刚才说,埋骨剑域的古剑集体悲鸣。我怀疑……那里的寄生胎可能已经‘成熟’了。而且,归墟教真正的目标,可能不是摧毁阵眼,而是——”
“夺取‘剑鞘’对应的其他部件。”炎煌接话,脸色难看,“老子也猜到了。既然轮转台藏着剑鞘,那其他阵眼,很可能藏着剑柄、剑格、剑身碎片之类的……归墟教是想凑齐完整的寂灭古剑!”
“所以我们必须先去埋骨剑域。”姜晚做出决定,“那里的情况可能最危急。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在净化轮转台寄生胎时,从沈星河的残魂记忆中,看到了一些关于埋骨剑域的片段。那里……似乎有他熟悉的人。”
沈星河的妹妹,沈星雨。
那个在哥哥“闭关冲击元婴”前三个月,突然调往冰魄岛,然后“意外身亡”的药王谷药师助手。
如果她还活着呢?
如果她根本没死,而是被送到了埋骨剑域,成为了那里的……“母体”呢?
这个猜想让姜晚心中发寒。
“什么时候出发?”石破天问。
“明天清晨。”姜晚道,“今晚,我需要和两位前辈详细了解一下其他阵眼的情况,尤其是埋骨剑域。”
琴心和炎煌重重点头。
“另外。”姜晚看向丘壑真人,“大长老,轮转台的防务就交给您了。蚀骨将虽然暂时退去,但归墟教不会放弃。他们可能会趁我们离开时,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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