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金毛,带着累赘,我的心一路向北~,
那个曾经要杀我的人,请你不要流下你的眼泪,我的拳头,把你支离,把你破碎。
我的心还在向北,
那个要杀我的人,我是真的再也找不回,
请你闭眼吧,让我一路向北~!”
驼蹄声如铁锤杵地,“得!得!得!~”的蹄声节奏里,赵文东继续鬼哭狼嚎。
明心道长有些郁闷,听得有些膈应,什么累赘?这家伙明显就是说的自己嘛。
如果不是想让小师妹,咳咳,萱萱拜进明道宗,他是真的不想将就了,高低得给这小子两个脑瓜崩。
一路向北,一路向北!一路向北!你就不能唱点别的?
“赵三娃,你小子,都到北方了,你说,你是不是该唱点别的?”
“可是别的我也不会唱啊,要不道长你教我唱两句经文。”
赵文东一摊手,嘴里再次嚎叫起来,
“将你支离,将你破碎,我的人还在向北。
那个被我杀过的人啊,我是真的再也找不回。
请放开你冰冷的爪子,让我一路向北。
未知的远方是否也有阴阳轮回,
一路走着我依然不是滋味,可我真的真的不得不继续向北!
请放开你冰冷的手,让我快点向北,
一路的追杀让我惭愧,下手太黑,
蓦然回首也许你己不能体会,
但我永远永远记不得你是谁!
蓦然回首你己不能体会,
但我永远永远记不得你是谁~啊哈~!支离破碎!”
“呼~,赵三娃,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唱的什么?做个人吧!让贫道清静一下可以吗?”
明心道长长呼出一口长气,“你除了把人打成支离破碎,还能干点什么?”
“是那些家伙要杀我。”赵文东冷笑:
“难道还不准我还手?”
“可你也不能唱得这么难听啊,贫道这耳朵可受不了。”
明心道长胡子都气的翘起。
“呃,这歌难听吗,太写实的你不喜欢听啊?你早说啊。真的是,怎么感觉说的我不近人情。”
赵文东郁闷道:“我可是把我妹子给你当师妹了,你说说,我是不是很通情达理?”
“是,你通情达理,我小心眼,但你别唱了好不?”
“不好,我要抒发我的心情。”赵文东闻言脑袋直摆出残影。
想的倒美,骑自己小金毛不说,还拉走自己小师妹,要点脸不?
“你,我觉的我如果是贫道,你就是贫嘴!”
明心道长说着耳朵倏忽搭下来,“你一路唱了十来天,嘴部疼,我耳朵痛,做个人好不?贫道求你,贫嘴师兄!”
“哈哈!哈哈哈!”赵文东仰天大笑:“贫道,嗯,我很开心!哈哈~”
明心道长………
要不是打起来有些半斤八两,他高低得把这家伙嘴抽肿。
这家伙想报复自己,心里不平衡,手段也太下作了些。
“好吧,你莫生气,咱们歇息半天,我来想个歌词。”
赵文东收手揉了揉腮帮子,“你说信天游怎么样?”
“不懂,也不喜欢!”
明心道长一直摇头。
“仗剑走天涯,兜里没钱花。
想吃牛肉面,只能舔碗渣。”
赵文东眼珠一转,想到一首前世词句,声音被劲力裹着,送进明心道长下遮挡的耳朵里,
“道长,这首如何?”
后者脸上筋肉抽搐,脸色变幻,咬着后牙槽,这不又说自己吗。
“不怎么样!”
“不可能,你绝对说慌了,哈,你说说慌了,你看,你脸色都变了!”
“呼~~”
明心道长拍了下小金毛,催促其走快点,
“乖点,小金毛,别理你这主人,走快点,等到了京城,贫道给你摘个果果吃。”
“啊!哦!明心老哥,怎么?这大金毛就不给吃啊?你偏心啊!”
赵文东一见有好处,立即为嘴里咕噜不满的大金毛争取。
“哼!你自己想办法!除非你别唱歌!”
“好!一言为定!”
赵文东眼眸眨动,眸子深处泛着金碎光影。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突然。
赵文东再次吟诗一首,嘴里声音豪迈慷慨,声波震动,层叠荡漾,朝着远处扩散。
明心道长眼角一抽,忍不住停下小金毛,
“赵三娃,唉,你……”
“老头,我可没有唱歌,你别冤枉我!”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咳咳,你还是,还是唱你的一路向北吧。”
明心道长艰难的道。
“为啥?你不是不喜欢听吗?”
赵文东一脸正经。
“你唱,至少你歌唱的正经,唉,贫道感觉道心都要破碎了!”
明心道长看着赵文东无赖的嘴脸,很是无奈。
“要不你唱歌那什么信天游的,换个吧,这诗词不适合我们这些武人。”
“对头,我也感觉,刚才两首就让我觉得气血沸腾,有些走火入魔的风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