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余晖为镜璧山镀上一层暖芒,空一行人踏着硫晶碎屑返回花羽会部落时,营地早已燃起成片篝火。
绒翼龙们低空盘旋,发出欢快的嘶鸣,红色绒羽在风中飘散,如同燃烧的星屑。
部落族人举着燃素火把围上来,脸上满是崇敬与欣喜,粗糙的手掌拍打着胸膛,
用纳塔特有的韵律高声欢呼,将最热烈的敬意献给这位拯救了焰光镜的异邦旅人。
卡姆亚领着空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营地中心的祭台。
祭台上立着三根刻满龙纹的黑曜石图腾柱,顶端镶嵌的燃素晶石正随着地脉波动闪烁红光,
一位身着兽皮长袍、头戴羽冠的老者正站在图腾柱前等候。
他的胡须如同燃烧的银丝,眼角布满沟壑,手中握着一根缠绕着赤色绒羽的木杖,
杖头镶嵌的晶石与空怀中的焰主之祝结晶隐隐共鸣。
“这是我们花羽会的萨满,洛塔尔。”卡姆亚恭敬地介绍道,
“部落里所有关于古龙时代的秘密,他都知晓。”
洛塔尔萨满抬起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目光落在空手中的红色结晶上,
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用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抚过结晶表面。
结晶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红光暴涨,一道纤细的赤色光束从顶端射出,
与祭台图腾柱上的晶石相连,形成一道流转的能量光幕。
“果然是焰主之祝。”洛塔尔萨满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带着岁月的厚重,
“火龙王修库特尔留下的血脉印记,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能重现于世。”
派蒙好奇地凑上前,踮着脚尖打量着光幕:“萨满爷爷,这结晶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会和图腾柱产生反应呢?”
“这不是普通的结晶,是龙裔血脉的凝练。”洛塔尔萨满缓缓说道,
“古龙时代,火龙王为了逆转龙裔的退行演化,创造了焰主之祝作为筛选标记,
唯有能承载这份力量的龙裔,才有机会恢复远古形态与智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绒翼龙,
“但这份力量过于霸道,如今的龙裔身躯早已无法承受,
稍有不慎便会被力量反噬,沦为失去理智的暴君,就像传说中的绒翼龙暴君霍拉瓦伽。”
空心中一动,想起了之前与绒翼龙沟通时感受到的不安:
“那这枚结晶,现在该如何处理?它似乎与这只绒翼龙有着强烈的联系。”
洛塔尔萨满闭上眼睛,手中木杖轻轻敲击地面,图腾柱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光幕中渐渐浮现出模糊的影像——
那是一片布满熔岩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座悬浮的黑曜石平台,
平台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龙形雕像,雕像胸口镶嵌着与焰主之祝结晶相似的红色宝石。
“这是石火坠陨处,火龙王当年的研究遗迹。”洛塔尔萨满睁开眼睛,语气凝重,
“想要化解结晶的狂暴力量,必须前往那里,借助遗迹中的源火核心,
将结晶与绒翼龙的血脉彻底融合,让它真正接纳这份传承。
否则,不仅绒翼龙会遭遇不测,结晶中的深渊残留能量也可能再次爆发。”
“石火坠陨处?我好像在古籍中见过这个名字!”卡姆亚突然说道,
“那里位于镜璧山南侧的熔岩峡谷,据说因为火山喷发,
遗迹的大部分都被埋在了岩浆之下,只有真正的龙裔传承者才能找到入口。”
派蒙皱起小眉头,担忧地说道:“岩浆峡谷?听起来好危险啊!
而且还有深渊残留能量,会不会又遇到像库胡勒阿乔那样的敌人?”
“危险是必然的,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洛塔尔萨满将手中的木杖递给空,
“这是引火杖,里面注入了花羽会世代传承的纯净燃素,能够在熔岩中开辟道路,也能暂时压制深渊能量。
记住,源火核心的力量虽强,却也脆弱,千万不能让深渊能量污染它。”
空接过引火杖,杖身传来温暖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团跳动的火焰。
他握紧结晶,感受着其中与绒翼龙相连的脉动:“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燃素燃烧的“噼啪”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雾气正从森林边缘蔓延而来,雾气中夹杂着暗红色的火焰,
几只被深渊侵蚀的燃素魔物正疯狂攻击部落的防御正疯狂攻击部落的防御工事,
它们的体表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甲,口中喷出的黑色火焰能轻易烧毁木材与岩石。
“是深渊残部!”卡姆亚脸色一变,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它们肯定是冲着焰主之祝结晶来的!”
洛塔尔萨满迅速后退,高声喊道:“保护族人!守住祭台!”
空眼神一凛,将结晶和引火杖交给派蒙:“你带着结晶和萨满躲到安全的地方,我去挡住它们。”
“空,小心点!”派蒙接过物品,连忙跟着洛塔尔萨满躲到图腾柱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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