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山门外的 “凡尘小灶” 就飘起了热气。苏砚和李青围着灶台忙得脚不沾地 —— 铁锅里熬着用药园淘汰灵草做的 “青芽边角料浓汤”，灶台上蒸着混了甜芯草碎的 “杂粮云米糕”，连空气中都飘着清甜的香气。
“苏砚，你看这浓汤，用炼丹剩下的灵草根煮的，比之前的汤还鲜！” 李青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里面浮着切碎的青芽根、甜芯草叶，都是药园要扔掉的边角料，却在苏砚手里变成了美味。
苏砚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蒸好的云米糕切成小块，摆进竹盘：“这些‘废灵材’以前没人要，现在做成灵食，既省钱又受欢迎，等会儿肯定能卖光。”
说话间，铺子门口就围了不少外门弟子。昨天帮着收拾铺子的高个子第一个冲进来：“苏砚，我早就等着了！先来一碗浓汤、两块糕，还是用妖兽肉换，行不？”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摸出块新鲜的疾风兔腿，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行！” 苏砚接过兔腿，麻利地盛汤装糕。其他弟子也跟着起哄，有的用灵石买，有的用妖兽皮毛、破损法器抵账，没一会儿，铺子里就排起了长队，汤和糕的香气飘出老远，连路过的内门弟子都忍不住驻足张望。
李青一边收钱记账，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苏砚，咱们这才开张半个时辰，汤就卖了大半，糕也剩不多了！早知道就多做些了！”
苏砚刚要回话，就见人群外传来一阵冷喝：“都给我让开！谁让你们在这儿买这种‘三无灵食’的？” 众人转头一看，赵鹏带着三个炼丹堂弟子走过来，手里拿着块刻着 “炼丹堂督查” 的木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排队的弟子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往后退 —— 赵鹏是炼丹堂内门弟子，炼气四层的修为，比王虎难惹多了。高个子刚想开口，就被赵鹏瞪了回去：“这里没你的事，再插嘴，我让你以后都没法进炼丹堂领丹药！”
赵鹏径直走到柜台前，一把掀翻装云米糕的竹盘，糕点撒了一地。他指着苏砚的鼻子，厉声喝道：“苏砚！你好大的胆子！未经炼丹堂许可，私自用灵材做灵食售卖，还敢收弟子的灵石，你这是‘敛财惑众’！今天我就查封你的铺子，把你押去长老那儿问罪！”
李青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拉着苏砚的衣角：“怎么办啊？他是内门弟子，咱们惹不起……”
苏砚却没慌，他弯腰捡起一块没脏的云米糕，递到赵鹏面前：“赵师兄，我这灵食用的是药园淘汰的边角料，是经丹堂长老许可的，算不上‘私自用灵材’。而且我卖灵食是为了给外门弟子添补给，不是‘敛财’—— 您看，这些弟子都是自愿来买的，要是灵食不好，他们也不会来。”
“长老许可？我怎么不知道？” 赵鹏冷笑一声，挥手打掉苏砚手里的糕，“你少拿长老当幌子！我看你就是亵渎灵材，想趁机赚灵石！今天这铺子，我封定了！” 他说着，就要去摘 “凡尘小灶” 的木牌。
“住手！” 一声粗喝传来，老刘扛着铁锤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药园的老管事。老刘一把抓住赵鹏的手腕，疼得赵鹏龇牙咧嘴：“赵小子，你敢在我老刘的地盘上撒野？苏砚的灵食用的是药园的淘汰料，我昨天还跟药园管事料过，长老早就点头了，你瞎凑什么热闹？”
药园老管事也上前一步，手里拿着长老批的条子：“赵师兄，这是丹堂长老给苏砚的批文，允许他用淘汰灵草做灵食。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长老，别在这儿乱发脾气，耽误弟子们买灵食。”
赵鹏盯着批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他根本没问过长老，是王虎说苏砚没靠山，才来故意找茬的，没想到苏砚不仅有老刘撑腰，还真有长老的批文。他想抽回手腕，可老刘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赵师兄，你刚才掀了我的糕，砸了我的盘，这事怎么算？” 苏砚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我这铺子刚开张，你就来捣乱，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炼丹堂弟子仗势欺人呢。”
周围的弟子们也跟着附和：“就是！赵师兄太过分了！”“苏砚的灵食那么好，你凭什么砸？”“快给苏砚赔罪！”
赵鹏又气又急，却不敢发作 —— 老刘的修为比他高，药园管事也站在苏砚那边，要是闹大了，长老肯定会怪他。他狠狠瞪了一眼躲在人群后的王虎（王虎早就吓得不敢出来了），咬牙对苏砚说：“算我今天没查清楚，你的损失…… 我赔！”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五颗低阶灵石，扔在柜台上，甩开国刘的手，带着弟子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赵鹏的背影，弟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老刘拍了拍苏砚的肩膀：“小子，不错，没给我丢脸。以后再有人找事，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药园管事也笑着说：“苏砚，你这灵食做得好，以后药园的淘汰料，我都给你留着，你按月来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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