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位边关老将纷纷附和起哄，笑意盎然、句句犀利：
“往日他们仗着笔头厉害、舆论在手，黑白颠倒、肆意构陷忠臣良将，今日终于栽了大跟头！”
“天天空谈仁义、标榜高洁，实则欺软怕硬、结党营私，连百姓都看透了他们的虚伪，这粪水泼得恰到好处！”
“自诩读书种子、道统传人，如今满身污秽、臭气熏天，站在金銮殿上，简直是污了奉天殿的清净！”
一众武将肆无忌惮、抚掌哄笑，此起彼伏的笑声滚滚如潮，层层叠叠压向文臣班次，每一声笑都如同巴掌，狠狠扇在一众理学儒生的脸上。
声浪滔天，羞辱刺骨，狠狠砸在一众程朱文臣心上。
张慎言浑身剧烈发抖、面如死灰，一张常年端得端正古板、不苟言笑的大儒面孔，此刻青一阵、紫一阵、白一阵，色彩纷呈、狼狈至极。
满身粪臭萦绕周身、万民当众羞辱在前、帝王冷眼旁观在上、宿敌武将肆意嘲讽在后，四重屈辱叠加，让他气血翻涌、头晕目眩、心口剧痛。
可他身居朝堂、位列清贵，此刻狼狈失态，半分辩驳之力、发作之胆都没有，所有屈辱、不甘、愤恨，只能死死憋在心底，吞咽苦果。
周儒更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满头满脸的菜叶污秽衬得他面目狰狞扭曲。
今日满身狼狈、当众受辱、沦为朝堂笑柄，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恨意，尽数死死归于尚未上殿的朱高煦身上。
今日一切羞辱、一切狼狈、一切难堪，皆拜朱高煦所赐！
他们受的万民之辱、朝堂之讥，必须千倍百倍，还给朱高煦！
就在文臣羞愤欲绝、武将畅快大笑、帝王强忍笑意之际，一道挺拔凛冽的身影，缓步踏入奉天殿。
朱高煦一身素色锦袍，无甲无刃、无兵无随，孤身一人、坦荡从容，迈步走入金銮大殿。
他刚刚历经万民拥戴、城门风波，却不见半分狼狈惶恐，身姿挺拔如松、气度桀骜凛然，眼底坦荡无畏，行走之间，自带沙场铁血、王者风骨。
踏入殿中，目光淡淡扫过满身粪污、面目狰狞的一众文臣，扫过肆意欢笑的武将班次，最后落于龙椅之上的朱棣，不卑不亢、从容躬身：
“儿臣朱高煦，奉旨回京，参见父皇。”
声线沉稳铿锵、不慌不忙，无半分认罪惶恐，反倒坦荡磊落、光明正大。
就是这一句平静行礼，彻底点燃了程朱文臣积压到极致的怒火！
找到了！终于找到宣泄所有屈辱、所有怨气的出口！
张慎言再也绷不住满身羞愤，猛地跨步出列，不顾满身污秽、不顾朝堂礼制，嘶哑嘶吼，率先发难弹劾！
“陛下！！朱高煦罪大滔天、罪无可赦！！”
“藩王私调王师、跨界擅杀，屠戮江南士族、残害读书种子，崩坏天下道统、动摇大明根基！”
“其行事暴虐、心性桀骜、目无君父、藐视祖制！此等逆子藩王，若不严惩、不废爵位、不判重罪，何以正朝堂、何以肃礼法、何以安士林！”
周儒紧随其后，满脸狰狞、厉声痛斥：
“汉王肆意杀伐、草菅人命，凭一己好恶，毁数百年书香门第、灭数十载士族根基！”
“江南民心惶惶、士林震动、朝野动荡，皆由朱高煦一人而起！此等祸乱之源，不除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朝纲！”
其余数百理学文臣、翰林门生，纷纷尽数出列，铺天盖地的弹劾、指责、痛骂，瞬间席卷整座奉天殿！
“请陛下严惩朱高煦！废爵圈禁，以儆效尤！”
“汉王嗜杀成性、祸乱天下，坏祖宗法度、乱天下文风！”
“恃功自傲、目无朝堂、擅权乱政，罪该万死！”
声声句句，诛心夺命、颠倒黑白，极尽抹黑、极尽构陷，恨不得当场将朱高煦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往日里，这群文人凭借口舌之利、道义制高点，朝堂辩论从无败绩，拿捏武将、压制藩王、裹挟朝堂，无人能敌。今日满身屈辱积压在心，出手更是狠辣刁钻、字字诛心。
满殿弹劾、漫天罪责，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面对满朝文臣的疯狂围攻，朱高煦面色平静、毫无波澜，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笑意。
他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只会沉默隐忍的庸人！
这群酸儒想靠大义名分、道德礼法压死他？简直痴心妄想！
朱高煦抬眼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个个满身粪污、面目狰狞的文臣，声线清冷、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锋利、句句诛心，张口便是精准反杀！
“诸位大人弹劾本王，杀伐暴虐、祸乱士林、目无祖制？”
他轻笑一声，嘲讽意味拉满，声音朗朗响彻大殿：
“本王倒想问问张大学士、周侍郎，还有在座诸位满身‘书香粪气’的理学大儒！”
“江南士族霸占良田百万亩，层层盘剥、压榨百姓，致使流民遍地、民不聊生，你们为何不言礼法？”
“士族子弟偷税漏税、横行乡里、草菅人命、勾结贪官，祸乱地方数十年，你们为何不匡正道义？”
“百年积弊、万民受苦、社稷受损之时，你们满口仁义道德，个个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谓之隐忍守礼！”
“本王替天行道、清贪除蠹、还田于民、安抚苍生，你们即刻跳出来，满口祖制礼法、天道道义，谓之暴虐祸乱！”
“本王倒要请教！你们的程朱道义，究竟是护佑万民的公理，还是包庇士族、结党营私的遮羞布？！”
一句反问，直击要害、撕破虚伪！
满殿文臣瞬间语塞，无数人面色涨红、哑口无言。
他们一辈子靠道义立身、靠礼法压人，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如此锋利地撕开他们的虚伪面具！从未有人敢在朝堂之上，正面硬刚整个程朱士林体系！
朱高煦不待他们喘息，再度开口，嘴毒如刀、句句扎心，乘胜追击、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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