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风吹的。”刀疤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却没再提计划的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李然,“这是老周的住址,贫民窟3号巷5号院,门口有棵老榆树。明天拿到样本后直接过去,我会在那里等你。记住,一定要小心,林默那小子比我们想象中难对付。”
李然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然后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免得引起怀疑。”刀疤也站起身,两人没有一起走,而是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李然朝着火车站东侧的公交站走去,刀疤则钻进了站台旁的小巷。
林默等两人走了足足五分钟,才从砖柱后走出来。他看了一眼李然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刀疤消失的小巷,大脑飞速运转:现在有两个目标,一个是阻止李然明天去轧钢厂投毒,拿到基因提取剂;另一个是保护老周,不能让他被联盟抓住。但他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兼顾两个地方。
“系统,分析最优方案。”林默在心里默念。【系统提示:方案一:优先阻止李然投毒,成功率70%,但老周被抓概率90%;方案二:优先保护老周,成功率80%,但李然投毒概率60%;方案三:联系时空管理局北平分部支援,成功率95%,但暴露风险40%。检测到陈阳留下的紧急联络器,可联系分部人员。】
林默立刻从帆布包里掏出紧急联络器,按下红色按钮。联络器的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个穿银色制服的人的头像,是陈阳的助手小张,他之前和陈阳一起来过四合院。“林默同志,怎么了?陈科长正在调动支援,预计明天下午抵达北平。”
“小张,情况紧急。”林默压低声音,快速把李然和刀疤的计划说了一遍,“明天上午李然会去轧钢厂投毒,提取我的基因样本;下午他们会去贫民窟抓老周,用老周做人质。我需要支援,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收到!”小张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北平分部有三个待命的修复者,我现在就安排他们行动。明天上午派两个人去轧钢厂,阻止李然投毒;派一个人去贫民窟保护老周。你负责统筹,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好!”林默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挂了联络器,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着刀疤消失的小巷走去——他想看看刀疤的落脚点在哪里,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联盟的线索。
小巷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是破旧的砖房,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地面上散落着垃圾和菜叶,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林默激活“鹰隼基因”的夜视能力,在黑暗中快速移动。走了大约一百米,他看到前方的砖房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灯光下有两个人影在晃动,正是刀疤和另一个猎人。
他悄悄靠在墙根,激活“蛇类基因”的听力强化,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对话:“……首领说,拿到守护者核心后,直接启动转移装置,不用管李然和他的族人。”“明白,那李然就是个棋子,用完就扔。”“明天轧钢厂的混乱就交给你了,用‘声波炸弹’制造恐慌,别伤到人,免得引起时空管理局的注意。”
林默心里一沉,原来李然也是被联盟利用的棋子,一旦拿到核心,就会被灭口。他掏出录音器,把对话录下来,然后悄悄后退——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明天在轧钢厂有修复者支援,正好可以将计就计,不仅要阻止投毒,还要抓住刀疤和李然,问出联盟的更多秘密。
离开小巷后,林默骑着自行车返回城里。夜色更深了,北平城的路灯大多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商铺还亮着灯。路过轧钢厂时,他特意绕进去看了一眼——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个保安在巡逻,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向四周的光线晃动着。第三车间的窗户漆黑一片,他的工位就在最里面的角落,窗台上的水杯还放在那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停下车,从帆布包里掏出爷爷的手记,翻到“轧钢厂防御”那一页。爷爷的手记里画着轧钢厂的平面图,标注着几个“隐蔽点”和“紧急通道”。他仔细看了一遍,把第三车间附近的隐蔽点记在心里——明天他要提前到工位,做好准备,配合修复者抓住李然。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已经睡了,只有聋老太太的房间还亮着灯。林默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紫檀木盒:“孩子,追上了?”
林默点点头,走进屋里,把录音器递给老太太:“李然和刀疤想明天在轧钢厂害我,还想抓老周做人质。我联系了陈阳的助手,明天会有修复者支援。”他顿了顿,又说:“姑奶奶,您认识老周吗?爷爷的手记里说他是您的旧识。”
“老周啊,”老太太叹了口气,坐在炕沿上,“他是你爷爷最信任的兄弟,当年一起封印时空裂缝,腿就是那时候被猎人打断的。退休后就隐居在贫民窟,我们偶尔会通消息,没想到联盟还是找到了他。”她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玉佩,玉佩上刻着“周”字,“这个你拿着,明天给老周送去,他看到这个就知道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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