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铁摇了摇头。
“别过来。”
他笑了。
“我没事。”
他看着几女，看着张锤，看着韩立，看着所有人。
“这一路走来，谢谢你们。”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天地间。
吞噬道祖，张铁，暴毙。
仙界沉默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吞噬了天道的男人，那个站在仙界巅峰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吃撑了？
韩立站在张铁消散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虚无的苍穹。
“张哥，你放心。我会替你守护好她们的。”
他转身，看向几女。
几女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墨彩环紧紧握着拳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辛如音靠在她肩上，无声地流泪。
董萱儿扑进红拂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元瑶和妍丽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凌玉灵站在一旁，泪水无声滑落。
红拂搂着董萱儿，看着张铁消散的地方，眼中满是悲伤。
张锤站在那里，双拳紧握，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的大哥，就这么走了。
韩立深吸一口气，走到几女面前。
“嫂子们，张哥走了。但他走得很安详。”
他顿了顿，又道：“他说过，他要走在我们前面。他做到了。”
几女抬起头，看着韩立。
墨彩环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他说过，他要吞噬天道。他做到了。”
辛如音点点头：“他说过，他要保护我们。他也做到了。”
董萱儿从红拂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夫君说过，他会等我们。他等了一千年。”
元瑶轻声道：“夫君说过，他要带我们看遍天下。他带我们看了人界，看了灵界，看了仙界。”
妍丽点点头：“他做到了。他都做到了。”
凌玉灵抬起头，看着那虚无的苍穹：
“夫君，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活下去的。”
红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铁消散的地方。
良久，她轻轻开口：
“夫君，你走好。”
风起云涌，光点飘散。
张铁走了，但他的传说，永远留在了人界，留在了灵界，留在了仙界。
吞噬道祖，张铁。
一生吞噬无数，最终吞噬天道，吃撑暴毙。
虚无中。
张渔的神魂一闪而逝，洞入冥冥。
甚至来不及向大家告别。
张铁骂道：“系统，是不是你搞的鬼？为什么我吞了那玩意之后突然炸了？”
（下一卷《九叔世界》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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