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夏侯渊的头皮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帅旗上。
帅旗轰然倒下。
曹军阵脚大乱。
曹操面如土色,他终于明白。
九阶和五阶之间的差距,不是数量的堆积能够弥补的。
十个五阶打不过一个六阶,一百个六阶打不过一个九阶。
这种代差,已经不是“用兵如神”能解决的了。
“撤!”曹操果断下令。
但张角不想让他撤。
他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往下一压。
天空中,一只无形的巨手砸了下来。
不是砸向曹军,而是砸在曹军阵前的空地上。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一道长达百丈的裂缝出现在曹军面前。
战马嘶鸣,士兵们惊恐地后退。
“曹孟德——”
张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投降,我封你为侯,你的将领和士兵一概不杀。
二,我让你这十万大军,一个都走不了。”
曹操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会败,但他从没想过会败得这么彻底、这么绝望。
“大兄……”夏侯渊在身后低声叫他。
曹仁、曹洪、乐进、李典……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曹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大燕皇帝陛下。”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曹操,愿降。”
十万大军,放下武器。
张角笑了,走过去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放心,我说到做到。
你曹孟德是个人才,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不是想做大汉征西将军吗?
等天下一统,我派你去征服西域。”
曹操苦笑。
他这一生,自认为才智过人,迟早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是笑话。
兖州平定。
消息传开后,徐州的陶谦吓得魂飞魄散,主动献城投降。
张角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徐州。
至此,大燕已拥八州之地。
幽、冀、并、青、雍、凉、兖、徐。天下十三州,得其八。
袁绍听说曹操投降、兖州徐州尽归张角,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曹操……投降了?”
逢纪面色惨白:
“是的主公,曹操投降了。十万大军,一箭未发,全部投降。”
“废物!”袁绍摔了杯子。
“这天下到底还有谁能挡住张角?”
没有人能回答。
赵云的两万骑兵已经南下,与袁绍的军队对峙。
颜良上次被吕布打伤,肩头的伤还没好利索。
文丑更是断了腿,只能坐在车上指挥。袁绍手下虽然还有不少将领,但士气低到了极点。
赵云单枪匹马来到阵前,龙胆亮银枪在地上一划:“投降,或者死。”
颜良咬牙:“我不降!”
他提起大刀,冲了上去。
赵云没有动。
等颜良冲到面前,赵云一枪刺出。
枪尖快如闪电,颜良挥刀格挡。
但赵云的枪在接触到刀的一瞬间变了方向,绕过刀锋,直取颜良咽喉。
颜良猛地偏头,枪尖擦着他的脖子过去,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不是我的对手。”赵云收枪,“回去吧,告诉袁绍,降不降?”
颜良沉默了很久,转身回营。
当天夜里,袁绍带着残兵败将,连夜逃往汝南。
但汝南也不安全了。
因为吕布已经击败了刘表和袁术的联军。
过程很简单。
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三万骑兵,在南阳盆地里横冲直撞。
刘表的水军在陆地上就是废物,袁术的士兵更是听到“吕布”两个字就腿软。
一战,袁术大军溃散。
袁术本人带着几百亲兵逃往淮南。
二战,刘表退守襄阳,不敢再向北迈一步。
吕布没有追。
他的任务是击溃,不是歼灭。
击溃之后,他掉头东进,与赵云会师,合围汝南。
袁绍被困在汝南城中,粮草断绝,外无援兵。
他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漫山遍野的大燕军旗。
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豪言壮语——“吾剑也未尝不利”。
但那些豪言壮语,如今听起来像是笑话。
“主公,降了吧。”逢纪劝道。
袁绍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公元193年,秋。
大燕皇帝张角,在蓟县通天塔上,收到了最后一份捷报:
袁绍投降,汝南归附。
袁术在淮南被管亥擒获,押送蓟县。
刘表献上荆州降表。
刘焉在益州称病不出,其子刘璋遣使请降。
士燮在交州上表称臣。
孙坚、孙策战死。
孙权投降。
天下十三州,尽归大燕。
张角放下捷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田丰,天下统一了。”
田丰站在旁边,热泪盈眶:
“陛下,从您入主幽州至今,不过短短五六载。
五六年间,平四夷、定天下、建大燕、安黎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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