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要召开培训会议，近来被纳入总部的所有御鬼者都得参加。
说是培训，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让总部那些大佬们看看各个御鬼者的状态，顺便敲打敲打，别太放飞自我。
赵开明原身虽然加入总部的时间比杨间早，但为了保护自己身上的秘密，没有去参加过。
所以这次也得去。
于是他给赵建国回了个消息：“知道了，准时到。”
然后他就出发了。
直接飞过去，没坐飞机。
赵开明可不想跟杨间一样，飞到半路上遇到灵异事件，然后被迫在万米高空处理什么鬼东西。
虽然他不怕，但麻烦。
所以他选择了更简单的方式，鬼蜮赶路。
从大昌市到大京市，直线距离一千多公里。
赵开明开启鬼蜮，一步迈出，人已经在千里之外。
闲庭信步，比坐飞机快多了，还不用安检。
路上他还顺便在某个小镇的早餐摊上吃了碗豆腐脑，加了两勺辣油，美滋滋。
“这才叫生活。”赵开明感慨道。
不像杨间那苦哈哈的命，出个门都能撞上灵异事件。
赵开明到大京市的时候，比会议正式开始提前了一天。
他也没急着去总部报到，而是在市区找了家不错的酒店住下。
刚办完入住，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方世明。
赵开明挑了挑眉，接了起来。
“喂，方总，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方世明爽朗的笑声：
“赵老哥，你到大京市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派人去接你啊。”
赵开明心里呵呵一笑。
消息够灵通的啊，自己前脚刚到，后脚电话就打过来了。
“方总客气了，我就一闲人，哪敢劳您大驾。”
“诶，这话说的。”方世明语气热络。
“你第一次来大京市吧？我做东，给你接风洗尘。顺便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赵开明听出了方世明的潜台词。
接风洗尘是假，向别人展示“我和赵开明关系很好”才是真。
毕竟现在赵开明顶着“亚洲第一驭鬼者”的名头，谁不想蹭点热度？
方世明作为朋友圈的会长，最擅长的就是拉拢人脉。
如果让别人看到赵开明和他把酒言欢，那朋友圈的股价起码得涨三个涨停板。
可惜，赵开明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方总，咱们是暗中结盟，还是不要太高调的好。”
赵开明委婉拒绝，“见面就不必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方世明显然没想到赵开明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声：
“哈哈，还是赵老哥考虑周全。
行，那就不勉强了。等会议结束了，咱们再找机会聚。”
“好说好说。”赵开明敷衍了两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嗤笑一声。
“方世明啊方世明，你想拿我当招牌，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他对方世明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朋友圈的会长，表面上一副成功商人的做派，实则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原着里这家伙用鬼剪刀偷袭杨间，差点把人给弄死。
赵开明与他“暗中结盟”，只是为了好处。
有好处的事情好说，没好处的事情，拜拜了您嘞！
第二天，培训会议如期举行。
地点在平安大厦的一个大型会议室里。
到场的驭鬼者不多，也就十来个人。
杨间也在，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上的老教授讲那些神神鬼鬼的内容。
赵开明坐在另一侧，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会议内容没什么新意，无非是强调纪律、通报近期灵异事件、提醒大家注意厉鬼复苏之类的。
赵开明听得昏昏欲睡。
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悄悄话。
“你看，那不是林山嘛，最近好像状态不太稳定，咱们小心点。”
“也是，听你的，万一厉鬼复苏了怎么办！”
赵开明耳朵竖了起来。
林山？
他想起来了。
原着里这个林山确实出了事，厉鬼复苏后，被杨间镇压。
但赵开明注意的不是林山这个人，而是他身上的鬼。
那是一只水属性的厉鬼。
规则和“水”有关，具体能力赵开明记不太清了。
但他能感觉到，那只鬼身上蕴含着某种他需要的东西。
内天地需要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厉鬼规则来稳固。
柴刀已经有了，算金属。
水属性，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虽然不如鬼湖，但够用了。
赵开明决定截胡。
会议结束后，他暗中观察林山。
房间内，林山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凹陷，嘴唇发紫，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
他的鬼已经在复苏的边缘了。
林山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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